中年男子控制飛劍,飛到孔城隍前,拱手道:
“在下靈劍山長老周德安,奉掌門之命,下山收徒,見過青城縣城隍爺。”
孔城隍從香火煙霧中走出,也拱了拱手,面容和善,笑道:
“周長老客氣,規則,你懂的。”
“那是自然。”
周德安從懷里掏出塊玉佩,遞了過去。
孔城隍接了過來,看了看。
翻倒背面,上邊刻著“靈劍山”三個字。
他點了點頭,又將玉佩還了回去。
“靈劍山的人,本還是信得過的。”
孔城隍又頓了頓,說道:
“仙凡有別,周長老行事,莫要驚擾了城中其他凡人。”
周德安點了點頭,回道:“自然。”
“請!”
孔城隍側,邊旁的文武判、鬼差也紛紛側後退,讓開一條道。
“多謝城隍爺。”
周德安再次拱手,帶著年輕人往青城縣飛去。
後煙霧散去,沒了城隍等人的影。
年輕人這才飛到周德安邊,小聲問道:
“師叔,這就是城隍爺啊?怎麼覺森......”
周德安瞪了他一眼,年輕人急忙閉上。
兩人快到城門口時,周德安找了一山坳,飛了下去。
年輕人也跟了過去。
離地還有一兩丈時,周德安縱躍了下去。
那飛劍在空中盤旋兩圈,隨著周德安抬手,竟逐漸變小,飛進袖子之中。
隨後周德安手中掐訣,一團青籠罩住他的形。
再見時,已經換了副模樣,就連流雲長袍,也變了最常見的青衫。
年輕人看得一愣。
“易容?!師叔,您這是何意?”
“換一副模樣,我們此次凡塵,僅為尋找有仙的弟子,不得沾染其他因果,你也換一副模樣。”
“是,師叔。”
年輕人搖一變,了束發年。
兩人進了城,并未引起他人注意。
街上人來人往,賣菜的、賣布的、賣包子的,熙熙攘攘。
年四張,看什麼都覺得十分新鮮。
“師叔,好熱鬧啊!”
周德安并不理他,眼睛在人群中不斷掠過。
掃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麼。
兩人又在城里轉了半天,走到一條巷子口時,周德安忽然停下了腳步。
“師叔,怎麼了?”
年朝周德安面朝的方向看去,只見幾個四五六歲的孩在玩。
有玩泥的,有踢毽子的,還有追的跑的。
最後,年將目放到了一個小上。
這個小男孩大概四五歲,瘦瘦小小的,穿著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短褂。
他沒跟其他小孩玩,就蹲在角落,拿著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師叔,這小孩有仙?”
周德安點點頭,在周德安眼中,這小男孩多了份‘靈’,也就是所謂的仙。
“終于找到一個,這趟算是沒白來,哈哈......”
周德安盯了小男孩一會兒,便笑著朝小男孩走了過去。
小男孩覺有人來,抬起頭看,但似乎并不認識,用稚的聲音問道:
“你們找誰?”
周德安蹲了下來,面容和善的問道:
“你什麼?”
小男孩有點怕,往後挪了兩步,怯生生的回道:
“我......我狗蛋。”
“哈哈......”周德安笑了:“狗蛋好啊,你旁邊的這位大哥哥曾經也狗蛋。”
周德安後的年面尷尬。
“那他現在還狗蛋嗎?”
周德安搖了搖頭:“他現在不狗蛋了,季安。”
“奧奧。”
狗蛋應道,似懂非懂。
周德安又道:“狗蛋,你爹娘在家嗎?”
狗蛋點點頭。
“能帶我們去你家嗎?”
狗蛋猶豫了一下,站起來,往巷子深跑,路上還撞到一個人。
蘇文遠看著懷里的狗蛋,笑罵道:
“狗蛋,你這孩子,著急忙慌干什麼去,過些日子讓你爹娘送來學堂,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狗蛋一看撞的是蘇文遠,急忙道歉道:“蘇先生,對......對不起,是有人找我爹娘。”
蘇文遠看了一眼狗蛋後的周德安和季安,松開了手:
“那你趕帶過去吧。”
路過蘇文遠時,周德安和季安面微笑,蘇文遠也微笑回禮。
走遠後,蘇文遠喃喃道:“這兩人好面生,怎麼好像沒見過?”
“不想了,先去學堂。”
蘇文遠快步離去。
周德安路過蘇文遠時,覺蘇文遠與其他凡人不同,但哪里不同,他又說不上來。
狗蛋跑兩步,回頭看一眼,見周德安兩人跟著,又接著跑。
兜兜轉轉到了一戶人家,狗蛋推開門,喊道:
“爹娘,有人來了!”
屋里出來個子,三十來歲,圍著圍,手上沾著面。
看見周德安和季安,愣了一下,隨後手在圍上了:
“兩位是......”
周德安拱了拱手:“我們路過此地,見令郎負......仙,能否進一步說話。”
狗蛋他娘沒太聽懂,但見周德安和季安穿著面,不像壞人,便請他們進屋。
屋子不大,一明一暗兩間,屋東西堆得滿滿當當。
狗蛋他娘讓兩人在堂屋桌前坐下,又端過來兩碗水:
“家里窮,沒什麼能招待的,先喝口水吧。”
周德安端起碗,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又扭頭在屋里看了兩圈,問道:
“孩子他爹呢,怎麼不在?”
周德安知道,這種事還得和狗蛋他爹說,最終狗蛋能不能跟他走,全靠狗蛋他爹一句話。
“他爹去地里了,一會兒就回來。”
正說著,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男人推門進來,手里拎著鋤頭,上全是泥。
將鋤頭靠在墻邊,就往屋里走來。
看見屋坐著兩個生面孔,也愣了一下。
看向狗蛋他娘:“這是?”
狗蛋他娘趕回道:“這兩位是來找咱們狗兒的。”
狗蛋他爹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德安和季安。
“找我們狗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