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真君了!”
秦子君于靜室中睜開雙目,著與氣機的變化。
他的在雷劫的淬煉下煥然一新,每一寸都如玉般剔。
那一佛骨更是泛著淡淡的金澤,人十二大脈如星河延展,就連五臟六腑都與天地共鳴。
除此之外,他的神魂亦是發生了質變,神識如水般擴散開來,剎那間就籠罩了整個燕國王宮乃至于是燕國國都。
甚至就連更遠的山巒草木,萬生機都清晰的映照在他的知中,氣機鎖定,隔空千里殺人都不在話下。
秦子君的雙眸中芒一閃,有一縷極其淡薄的大道法則氣息在其中流轉。
隨著他心念一,那縷法則氣息纏繞在指尖之上。
只要他愿意,一指劃出,就可撕裂虛空,有天崩地裂之威,奪萬生機之妙。
而當這道法則在雙目與神魂間流轉時,秦子君就有了勘破一切玄妙,察一切先機之能。
這正是玄真君,上三境之第一境!
“以如今我的力量,若是在面對外景境,一招半式就能將其解決。”
“甚至玄境以下的道法神通都對我無效,我能玄天地萬法之妙,這就是上三境的修者,當真恐怖至極!”
之前的齊興言,其是敕封的外景,還不在齊國,又是弱了三分。
但即使如此,秦子君當時與其相鬥,憑借著天生佛骨,也是鬥了幾回合才將其擊殺。
當然,這也有秦子君本鬥法經驗不足的原因。
但是如今,
就算是面對一位正統的外景境,哪怕是外景巔峰,秦子君站在那里,雙眼去,就可破對方一切神通法,一指劃出,就能破天下道域。
修行境界越是往上,每一個境界的差距就越大,所謂的境殺敵,或者是靠人多勢眾,在真正的境界面前都是無用。
若人多有用,那我還修什麼道,修什麼法?
秦子君默默注視著指尖的那縷法則氣息。
這縷法則氣息,就是晉升玄境帶來的最重要的東西,接了真正的大道。
而若將這縷微不足道的法則氣息壯大到極限,與天地相連,并與之結合,就可修第八‘道主境’,亦或者是‘佛主境’。
此境界是真正掌握了一道天地法則,大道威能之下,眾生皆滅。
只可惜,秦子君的這縷法則氣息太過微弱,就像是早生的嬰兒,先天不足。
畢竟秦子君屬于是強行晉升,雖然功了,但也失去了未來繼續晉升的可能。
他此生,只能終止于第七玄境。
“哈,我也不必貪圖太多,就算我只是勉強晉升的玄境,那也是玄境,就有了與同境界的人爭鬥的能力。”
“齊國國主如此覬覦姜姑娘的天命道,可見他修行也是到了瓶頸,才是想要借外力突破。”
“他雖比我強,但也強的有限,而且此人過于驕傲,一生太過順利。”
“我憑借著自己這一先天佛骨,未嘗不能敗他!”
秦子君眸閃爍,下定決心。
“聽聞若修太清境,也就是佛門的如來境,一滴就有停滯時間之能,如此境界,真是不可想象。”
秦子君出憧憬的神。
他以《萬世仙書》要歷經萬世,為的就是長生久視,真正不朽真仙。
這一生,其實他是有那麼點機會,能夠修如來境的,但他自己選擇了放棄。
“既已選擇,何必後悔,他人修一世之尊,而我修萬世之遠,本不必在乎一時之得失。”
“這一世我修玄,已經算是超額完了任務,以後在經歷回轉世,只要是一個有修行天賦的,用時間磨我也磨到玄境。”
這就是秦子君與他人最大的不同。
其他所有修行者,都必須在一世修到頂點,否則一切皆休。
哪怕佛門和道門都有轉生之法,但那些轉生的方法其實破不了胎中之迷,下一世其實已經算是另一個人了。
但秦子君不一樣,《萬世仙書》是真正的轉世,帶著記憶重生。
修道為什麼天賦重要?
那是因為大家都是第一次修道,對前路都是迷茫,自然天賦越好進境越快。
而像是秦子君這樣,重新修道,哪怕是天資很差,也能輕松晉升。
“之後我再用幾世時間慢慢研究,終有一天能修‘道主’,運氣好遇到又一世天資絕頂,就可能直接就太清境”
“哪怕遇不到好天賦,水磨工夫也終有功那一天。”
或許,正是因為秦子君有著能無限重來的機會,讓他從來都是不急不躁,暗合道法自然之理。
也由此,他才能在近乎不可能的況下,這一次晉升功。
要知這種強行晉升,十之八九都是失敗。
秦子君收斂思緒,神識中見到燕王一家都在外焦急等待。
秦子君所住的這一片院落,早就在天劫下化為飛灰。
還好天劫這東西對外影響并不算太大,主要是對著他放的,只要不是離的太近,也不會被傷到。
“諸位請進來吧。”
秦子君傳音說道。
燕國國主、燕國太子以及姜姑娘,走進了這片廢墟,見到了正起的秦子君。
國主與太子都是神一震,他們只覺得眼前的秦子君與過去已經完全不同。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似是與天地融為一,淵渟岳峙。
整個人的生命氣息都是得到了升華,散發著一種難以用言語描述的奇異魅力。
哪怕秦子君長相普通甚至是丑陋,此時的他在人眼中,都有著無窮魅力,那是道的升華。
更遑論秦子君本就長相俊,讓那種魅力更是無限放大。
尤其是他一雙眸子來,不管是國主還是太子,都有種自己被看了一切,萬事萬都被眼前的男子察的驚懼之。
“小和尚,你功了?”
姜梔卻不在乎這些,只在乎自己的小和尚有沒有事。
小跑到秦子君面前,上下索,生怕他了一塊。
秦子君溫和笑道:“托姜姑娘的福,我萬幸功了。”
姜梔剪水雙瞳若有星,欣喜道:“這可不是什麼托了我的福,是小和尚你最厲害。”
“呀,小和尚你好像變的更好看了。”
姜梔著眼前年的那張俊臉,心臟‘噗噗噗’的跳著。
一種由衷的喜歡充盈在心頭,讓的心都幾乎化了,眼神癡癡的著心的郎君,再也沒有了其他。
燕國國主與太子對視一眼,喜不自勝,同時躬行禮:“拜見玄真君!”
父子兩人心中激,甚至覺得不敢想象。
燕國,或許有救了!
齊國雖兵強馬壯,但最可怕的并不是那些兵馬,而是齊國國主這位上三境的修士,一位玄真君!
此時他們燕國也有了一位玄真君,未必不能勝了齊國。
退而求其次,哪怕真的依然無法戰勝齊國,眼前這位真君也可帶著梔兒離去,燕國王室脈也不會就此斷絕。
對父子兩人來說,已經滿足!
就在這時,
咚————
一聲悠遠的鐘聲,從遠方傳來。
秦子君定睛去,那里是空相寺所在。
“那是?”
姜梔低下頭,眼角潤,輕聲道:“兩天前,空相寺住持了塵大師圓寂了。”
“按照空相寺的規矩,每一日午時都要敲鐘,連敲七天。”
其實秦子君的神識早已知道了空相寺中發生的一切。
他輕嘆一聲,喃喃低語道:“師傅去世了啊,弟子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真是不孝。”
姜梔十指握住秦子君的大手,聲道:“師傅若是知道小和尚你修了玄,他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秦子君反手握住姜梔那如初雪般的荑,語氣和:“是啊,師傅這輩子最的,就是我能修玄,甚至是就如來。”
“我雖是取了巧,但也勉強算是完了師傅的愿。”
“接下來,我會守護住師傅的另一個愿,不讓空相寺的傳承,就此斷絕!”
……
齊國發三十萬大軍往燕國而來,這個消息很快就是傳遍燕國。
燕國國主早就對此有所準備,整個燕國民眾萬眾一心,同仇敵愾,也是湊出了一支三萬人的銳大軍。
在修行世界的軍人,不是普通人能夠當的。
一般的凡人加軍隊只能管理下治安。
真正的銳部隊都是修者,哪怕這些修者只有鍛境,但也是擁有了氣,才能與其他的修士軍隊抗衡。
三萬對三十萬,不管怎麼看,都是優勢在齊國,燕國哪怕占據地利,也必滅無疑。
但即使如此,民風彪悍的燕國子民,見自家國主突然雄才大略,也是悍不畏死,拼命支援。
若齊國國主勸降,估計燕國人中會有一部分搖選擇投降。
但齊國國主已經發令,要殺死每一個人燕國人,不允許任何人投降。
這種局面下,自是每個人都要為了活命而拼盡全力。
三萬大軍開赴天塹關,那是燕國與齊國的邊境線,易守難攻,是唯一能擋住齊國三十萬大軍的地方。
秦子君跟著大軍一起行。
年意氣,不負韶華。
此時已玄,正要震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