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秦武兩兄弟,本是站在一棟老樓的樓道間。
只是須臾,兄弟兩人就到周圍的空間開始無限延展,就仿若是來到了異世界,進了一個新的天。
天地之間有梵音佛唱,虛虛幻幻間,有無數寺廟矗立雲端。
四目去,但見虛空中有八百羅漢怒目而視,九天之上,更有過去、現在、未來三佛,正結跏趺坐,手法印。
前世為玄真君與外景真人,秦文秦武兩兄弟,自是知曉這些佛陀羅漢都是假的。
那是一位外景真人將自之道化為道域展開,形的心象世界。
但即使這些佛陀與羅漢只是虛影、是假象,但那道域之中無可匹敵的蓬力量卻做不得假,這是真正的道域!
在聯想到秦子君所書寫的那篇短文,能夠確定這個道域就是他前世為明相法師時所擁有的佛法。
但是怎麼可能?他為何剛剛轉世幾天,就重修了自己的力量?
就算是那些太清境的圣人轉世,他們都做不到這一點!
但不管秦文秦武如何不信,此時的這一幕卻做不得假,他們兩個僅僅丹境的人,竟陷了外景真人的道域之中。
秦子君眼神平靜的看了看這對雙胞胎兄弟,他搖了搖頭,自是不會給他們多做解釋。
那九天之上的一尊佛陀正拈花微笑,隨即出一手指,往秦家兄弟一指按來!
秦文、秦武兩兄弟嚇的魂飛魄散,高聲喊道:“誤會,大師,這都是誤會,請聽我們解釋!”
若是面對其他人,他們可能覺得求饒無用。
但據他們所知,這位秦子君前世是一位和尚,高僧理所當然慈悲為懷,沒準求饒就能被饒恕一命呢?
但秦子君哪里會搭理這種土瓦狗,他連一句話都懶得多說,那佛陀手指,依然沒有任何遲疑的落下。
見到這一幕,秦文、秦武就知此事不能善了。
前世兩人一個修玄真君,一個也是外景真人,既然無法求饒,那就和他……拼了!
兄弟兩人想也不想,直接將自己的金丹吐出。
但見兩枚金丹金燦燦,他們的一切氣神,一切的法力都匯聚其上。
秦文秦武兩兄弟的,剎那間干癟下去,那是都融金丹之中帶來的癥狀。
這是一位丹境高手的搏命之舉,輕易不會用。
所謂金丹,并不是真正的在孕育一枚丹。
丹只是一個象征,一個形容詞,是將自大道歸一的表象,是在未來破丹而出,生景所用的修行本。
但于此同時,丹境的高手也可將金丹由虛轉實,化為實,當做凝聚一修為道法的法寶使用。
但這樣做,會讓丹立,修行毀于一旦,輕則境界跌落,重則連自道基都被損壞,從此晉升無。
只是明知後果嚴重,但面對生死局面時,這手段也不得不用。
將自金丹吐出,秦文、秦武兩兄弟的臉上依然掛著絕的彩。
對方可是外景真人,雙方差了兩個大境界,區區金丹怎麼可能是其對手!
兩枚金璀璨的金丹,直接撞上了那從天而落,似要碾大地的佛指。
雙方接,兩枚金丹甚至連那佛指一秒都難以阻止,金丹表面產生裂紋,如裂的煙火,當場破滅。
兩兄弟神愈發萎靡,一口鮮噴出,境界直接從第四丹境,跌落到第三修神境。
不待兩人為此失落,那遮天蔽日,占據了整片天空的佛指,已然落在兩人上。
沒有什麼驚天地的炸,也沒有五十的彩。
秦文、秦武兩兄弟的軀,、骨頭、一修為,都是剎那間化為齏,消散在空中。
秦子君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心念一,道域被其收回,那無限延展的空間開始迅速塌陷收。
只是須臾間,那猶如來到大雷音寺的場景不見,面前依然是那棟舊樓的五層。
而之前趾高氣昂的秦文秦武兩兄弟,只是幾個呼吸,已是神魂俱滅。
“好不容易活出了第二世,偏偏來找死,真是愚昧至極。”
秦子君笑著搖了搖頭,殺死兩個丹境,比之吃飯喝水都要簡單。
“也幸虧我拿回了外景境的修為,要不這座樓都要塌了。”
修道者鬥法帶來的余威可不小,哪怕只是丹境,也能輕易破滅一座樓。
第四境時生丹,第五境時丹破開,自大道化為虛幻之,浮于識海心,這就是景。
而外景則是讓景顯化于外,將心的大道化為實,就心象世界。
這心象世界,就像是一個異世界,在里面的鬥法,不會對外界有毫影響。
這或許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是大道的仁慈與平衡,讓修道者有這樣的一個境界。
否則修道者拼殺之下,對外界破壞太大,凡人就如螻蟻一般,本無法生存。
秦子君瞇了瞇眼,神玩味:“是府與六道魔門有合作,想要對我不利。”
“還是六道魔門中的人道潛伏在府之中,這兩人私自行,要對我手?”
秦子君懶得去想,若是府想要對付自己,接下來那就一定是打了小的來老的,殺了老的來更老的,直到把對方殺怕了,才會跪地求饒。
他活了不知多萬年,見過太多這種況。
秦子君完全不在意這點小事,若府真對自己有惡意,他不介意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獨斷萬古,橫萬世。
希這些人,能讓我安安穩穩的渡過這最後一世。
他這萬世人生打打殺殺太多,都殺膩歪了。
“不過這麼兩個廢是怎麼活出第二世的?明明是修道界的人,卻跑到了這個現代世界。”
“這靈氣復蘇,當真是比我想象中有趣,也有著未知的神。”
“好極好極,若這世界一點新意都沒有,那豈不是顯得無趣。”
秦子君將屋門關上,又是晃晃悠悠的回到臥室。
德文‘花花’從床鋪底下爬了出來,在他邊蹭啊蹭。
秦子君將貓咪抱起,輕著它的,笑著道:“不怕不怕,壞人已經打發走了。”
至于打發哪去了,嗯,神形俱滅,一點痕跡都不會留存。
……
錢塘之門大廈頂層——
“不好了!”
彭勛面鐵青,惶恐不安的闖進了辦公室。
正在辦公室打坐修煉的尹航與其他局里的工作人員都是睜開眼,疑的看向慌慌張張的彭局。
國防危機管理局在不出任務時,所有的人員都會修行。
修行本就是一個漫長的水磨功夫,需要時時刻刻的努力。
尤其是修行晉升,能得生命升華,掌握道法神通,乃至于有更多的壽命。
自然的,就算修行在枯燥,修道者們也甘之如飴。
國防危機管理局的分局里有聚靈陣,即使錢塘市市區里靈氣比較淺淡,但在聚靈陣下,也比其他地方更好。
像是尹航這些人,如果不用工作時,其實還是喜歡待在局里的,那對他們修行有益。
“彭局,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所有局中的修行者都是停下,從團上站起,張問道。
彭勛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對著尹航招手道:“尹航,你跟我過來一下,其他人繼續修行吧。”
尹航心中咯噔一下,猜測這事是和秦哥有關,否則彭局不會特意找自己。
在其他人羨慕的眼神下,尹航和彭勛走了出去。
門剛關上,屋中就是竊竊私語。
“這尹航天賦不是和我們差不多,大家都是剛局里沒多長時間,他怎麼能得彭局這麼看重?”
“誰知道呢,沒準就是走了狗屎運。”
眾人雖然疑,但領導看重某人,他們除了嫉妒也無話可說。
尹航跟著彭勛去了對方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滿是煙味,尹航也早習慣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彭局,出什麼事了?是和秦哥有關?”
彭勛神艱難的點頭:“就在剛剛我得到通知,秦文秦武死了,而且還是神形俱滅。”
“死了?”
尹航嚇了一跳:“……彭局,那兩人不是丹境麼?他們怎麼死的,難道是秦哥?”
“對,那兩人去找了秦子君,然後……然後就死了。”
彭勛狠狠的吸了口煙:“這些轉世者看不起現代社會的科技,他們的思維還比較,嗯……古代。”
“秦文秦武兩兄弟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行都被街邊攝像頭看到了,也拍到了他們去找秦子君。”
尹航失聲道:“怎麼可能?秦哥剛剛轉世,他連修行者都不是,是怎麼殺掉兩個丹境的強者的?”
彭勛沒好氣道:“我哪知道怎麼回事,那秦子君……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尹航心下一跳,一個想法冒出,讓他發涼,巍巍道:“秦哥殺了人,那府會怎麼做?”
他第一個想法是,秦哥殺了人,對府這種威權機構而言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接下來府一定會將其判為邪魔外道,大力對他進行追捕。
雖然不知秦哥是怎麼把兩位丹境的強者殺死的。
但他面對整個國家系統,面對那些很可能會來捉拿他的大能高手們,他要怎麼辦?
彭勛拍了拍尹航的肩膀道:“你不用擔心,事沒這麼簡單。”
“從已知報看,秦子君是佛家修者,溫和,甚至曾犧牲自己,救了一個人,救了一個國家。”
“上面又不傻,不會青紅皂白什麼都不查就直接派人去捉拿。”
“尤其他和帝有關,府也要慎重對待。”
“那個秦文、秦武恐怕有問題,上面明明給的命令是要心平氣和的與秦子君談,不要手,但他們很可能違抗命令,對秦子君手了。”
尹航聞言,抹了抹頭上嚇出的冷汗。
看來府的確足夠理智。
雖然這世上傻子很多,府部也一定有傻子,但不可能府里全是傻子吧?
當然尹航覺得,也是因為秦哥與帝有關系,才讓上面不敢輕舉妄。
彭勛語重心長道:“接下來我們就等一下上面的調查結果。”
“不過有一點能確定,上面一定還是要和秦子君接的,而這個人恐怕只能……是你了。”
尹航悚然而驚。
我靠,秦哥剛干死兩個丹境。
我要是代表府去和秦哥涉,會不會秦哥一掌把我也拍死?
我只是個鍛一層的小卡拉米,連丹都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