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在烏殼上挲著，小烏著腦袋和四肢，整個在殼里，任由林風把玩。
王烈開始說著車隊目前的狀況。
資儲備還剩多，車輛的耗損況，人員傷亡數據，以及灰霧的移軌跡，還有灰霧的追趕速度。
林風聽著聽著就開始走神，眼睛不由自主地開始瞄。
這些東西跟他關系不大，資分配有人管，車輛維修有人管，灰霧的移方向和地圖有沈雨桐提供報，危險預警有陳敏，他林風要做的就是在會議上無條件點頭，然後繼續過自己的舒服日子。
“最重要的是。”王烈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了一些。
“灰霧正在加速移，按目前的速度，最多還有5天，我們就會被追上。”
會議的氣氛一下子張起來，林風也收斂起懶散的神。
灰霧。
那是這個世界最恐怖的東西。
灰的霧氣，不知道從哪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灰霧籠罩的區域，普通生靈之即死，不是慢慢死去，而是在接灰霧的瞬間，消融，連慘都來不及發出。
灰霧里面還有更恐怖的東西。
沒有人說得清那是什麼，因為見過的人已經死了，只有覺醒者能依靠異能勉強待上幾分鐘，但其中就能知到那些霧氣中那些扭曲的，瘋狂的存在。
灰霧仿佛是活著的，它們是的，它們在移，在追著幸存者跑。
人類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不停的逃，在灰霧追上之前拼命地逃。
“前方三百公里，那里有一片高地。”王烈指著桌子上的簡易地圖說道。
“據雨桐妹子的測繪，那里有一片城市廢墟，最重要的是，有一座加油站，視野開闊，如果能盡快趕到那里，我們的車隊不僅能獲得汽油，還能口氣。”
“三百公里？”陳敏皺起秀眉，“車隊現在的狀態，一天能走五十公里就不錯了，趕到那里最要六天，萬一路上出點狀況……”
“所以我們需要加快速度。”王烈說。
接下來就是各種討論，路線規劃，車輛調配，人員安排，最要所有人都能搭上車，而不是用兩條趕路。
林風聽著聽著又開始走神。
這些事跟他有什麼關系，他又不開車，又不會修車，又不帶路。
自己只需要坐在大車里就行了。
會議進行到後面，王烈話鋒一轉。
“另外，還有一件事。”
他的目掃過所有人，最後停留在林風上。
忽然。
林風心里突然涌起一不好的預。
“關于我們核心員的資源配置問題。”王烈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重新調整覺醒者的待遇標準。”
林風坐直了。
“標準很簡單，以戰鬥貢獻為核心。”
這話一出，林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什麼意思？”劉鐵柱問，但角已經掛上了笑。
“意思就是，”王烈看向林風，目十分平靜，平靜到近乎冷漠。
“能力不足以參加戰鬥的覺醒者，又沒有輔助能力的，將不再有核心員的待遇。”
沉默。
房車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風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那嚨里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隊……隊長，你這是要把我……”
“不是針對你，”王烈打斷了林風，“是針對所有能力不足的覺醒者。”
林風的目下意識看向其他人。
方林低著頭，不說話。
郭逸和江聲這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移開了視線。
陳敏面無表地看向窗外。
沈雨桐的角微微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董雨？在笑。
那種抑了很久，終于等到了今天，幸災樂禍的笑。
“為什麼？”林風問道。
“為什麼？”說話的不是王烈，而是那個來敲車門的劉鐵柱，他靠在沙發上，雙手抱，笑容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林風，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你說為什麼？”
“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劉鐵柱一字一頓地說。
“天賦，契約了烏，那烏有什麼用，能打架嗎？能搬東西嗎？能探路嗎？什麼都不能！你憑什麼核心員的待遇？”
林風的臉燒了起來。
林風也知道劉鐵柱說得對，但被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人難以接，但他有什麼辦法，穿越當初就覺醒了這個天賦，翻遍整個營地就找到了這麼一只活。
不契約這烏，還能契約啥？
拉覺醒者伙，庇護普通幸存者，制定規則，也不是他林風提的，自己全程除了登記覺醒者天賦，跟點頭同意外，好像啥也沒干吧。
“我，我目前確實沒有戰鬥能力，但我也是覺醒者……”
“覺醒者怎麼了？”劉鐵柱冷笑，他同樣嫉妒林風的值建模，憑什麼好都他一個人占了，他劉鐵柱也是男人。
“覺醒者就該吃白食，你看人家郭逸，同樣是覺醒者，維修、改裝車輛，再看看江聲，能催生植，種土豆那一個6，再看看你，你他媽除了睡人，還會干什麼？”
林風的了一下。
他想說，我也不是完全沒用，我可以干力活，搬資這些，從來沒有抱怨過……
林風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自己除了覺醒者這個份之外，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自己能做的普通人也能做，只是覺醒後，力氣大了一點，有了能力後，能扛灰霧幾分鐘罷了。
“夠了。”王烈抬手制止了劉鐵柱的嘲諷，他看向林風的目里沒有惡意，但也沒有同。
“林風，我念在大家都是覺醒者，之前對你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現在資越來越張，灰霧越追越近，每一份食，每一份資都要用在刀刃上，我沒有辦法繼續養著……”他頓了一下，“養著沒有戰鬥力的人。”
林風覺自己的心臟被攥住一般，我這是被拋棄了，當初說好的一視同仁，平均分配呢？
“從今天起，”王烈宣布。
“收回分配給林風的大車，以及所有資配額，從此刻起，你不再是核心員。”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