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我也可以幫忙!”
“風哥,讓我也來吧,我力氣大!”
“風哥——”
林風擺擺手,沒有理會。
林風拍了拍小玄,讓小玄跟上,一人一在前,兩個臨時搬運工在後,在一路的恭維聲中,穿過營地,朝著車隊走去。
一路上,看到這一幕的人很多,表各異,有人驚訝,有人嫉妒,有人……
但林風不在乎。
現在只想趕回去,烤蝗蟲,吃飯。
回到營地里,篝火已經一堆一堆的燃起來,橘紅的火在末日里顯得格外溫暖,人們圍坐在篝火旁,架著鍋,煮著野菜混合著一切能吃的東西。
空氣中彌漫著野菜苦和怪異的味道,期間還夾雜著幾聲孩子的哭鬧和人的低語。
林風隨便找了一空地,示意年輕人把鍬甲蟲放下,又從中年男人手里接過背包。
環視四周,從旁邊搬了幾塊石頭,隨便壘了一下,一個簡易的烤臺子就做好了,又從附近撿了些枯枝干草,那個年輕人和中年男人很有眼,一個幫忙搭火堆,一個幫忙找干柴,手腳麻利得很。
火很快升了起來。
林風從網兜里掏出變異蝗蟲,挑了十幾只個頭大的讓年輕人去理。
“理一下,然後串起來,一會烤。”
年輕人“哎”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刀,蹲在地上開始理蝗蟲,他干活很利索,三兩下就把蝗蟲的翅膀和臟去掉,用樹枝串好。
就在這時候,林風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年輕人說道:
“你,拿十只蝗蟲去營地里換點鹽回來,能做不?”
“風哥放心,包在我上!”
林風從網兜里數出10只變異蝗蟲,遞給對方,他接過蝗蟲,轉就往營地中心跑去。
中年男人在旁邊羨慕地看著,但也沒有閑著,主去附近多撿了些柴火回來。
大約十來分鐘,年輕人氣吁吁地跑回來。
他手里捧著一個小袋子,臉上全是興的神。
“風哥!您看!”
對方把袋子打開,里面不僅有半包鹽,還有一小包孜然跟辣椒面。
“可以啊。”林風有些意外,對方還能找到這好東西。
“嘿嘿,”年輕人撓撓頭,笑道:“我跟幾個後勤的人換的,他們聽說是您要,都很痛快。”
當然他沒有說的是,那十只變異蝗蟲引起了不小的轟。
林風接過鹽和調料,滿意地點點頭。
“辦的漂亮。”
林風又拿出一只蝗蟲,去換了點水,把鹽化在水里,把串好的蝗蟲浸泡了一會鹽水,架在火上,開始烤。
火焰舐著蝗蟲的甲殼,發出滋滋的聲響,不一會,一濃郁的香味就開始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蛋白質在高溫下焦化,含的油脂滴在火焰上產生的香氣,直往人的鼻子里鉆。
周圍的人紛紛轉過頭來,尤其是那些坐在篝火旁啃著苦野菜的人們,手里的作全部停了下來。
他們長脖子,使勁嗅著空氣中的香味,結上下滾,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風這邊。
孩子們最先忍不住。
“媽媽,好香啊……”一個小孩扯著母親的角,眼看著林風的方向。
“別看,那不是我們的,”母親把孩子摟進懷里,自己卻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幾個離得近的男人站起來,著脖子往這邊看,眼睛里全是,有掙扎,也有忌憚。
車隊里的規矩是嚴酷的。
自從穿越到這個末日世界以來,為了爭奪食,為了活下去,人類之間發過無數次沖突,最初的那幾千人里,有一半不是死在怪手里,也不是死在灰霧里,而是死在自己同類的手里。
所以車隊建立後,為了控制混,維持穩定,就定下了一條鐵律,嚴搶奪他人財,違者死。
這一條規矩,是用一條條人命堆出來的。
起初有人不信邪,覺得自己夠狠夠強,被抓住後,當場決,一次,兩次……慢慢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條規矩是不容犯的。
現在,無論多,無論有多饞,大部分人都不敢手。
但這香味直直地鉆進鼻腔里,有人忍不住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著手,滿臉堆笑地朝著林風走來。
“風……風哥,能不能讓我也嘗一塊。”
林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靜,沒有任何緒,就像在看一塊石頭。
男人被這目看得心里發,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那香味太勾人了,他咬了咬牙,又說。
“我……我可以用東西跟你換,真的,你看這個!”
他手忙腳地從手腕上擼下來一塊手表,舉到林風面前。
“你看,這是勞力士,真的,穿越前我花了好幾十萬買的,我用這塊表跟你換兩口吃的,行不行?”
火映照在表盤上,反出金的芒。
林風手接過。
手表的分量很沉,表盤完好無損,指針還在滴答滴答的走著,林風認識這個牌子,穿越前,這表確實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幾十萬?
在這末日世界里,一塊幾十萬的手表還不如一塊餅干值錢。
不過這塊表確實有個用,那就是看時間,這個世界沒有信號,手機幾乎無用,能看時間的東西還真不多。
“行!”
林風把手表揣進兜里,指了指正在烤的蝗蟲。
“換2只。”
男人的眼神一下子亮了:“真的?兩只,謝謝風哥!謝謝風哥!”
他正要手去拿,忽然又想到什麼,小心翼翼地問:“風哥,能不能多換兩只?”
“不換拉到。”
林風把手表又遞了回去,語氣十分平淡。
“你應該知道現在吃的東西有多珍貴吧?”
男人連忙擺擺手,把手表往林風懷里推。
“換換換,兩只就兩只,謝謝風哥!”
他從火上拿了兩只烤得金黃的蝗蟲,轉就跑,生怕林風反悔似的。
這一幕被其他人看在眼里,頓時像捅了馬蜂窩一般,一大群人圍了過來。
“風哥!我有東西,我也想跟你換……”
“風哥,我這里有一把瑞士軍刀,正品,跟你換一只行不行?”
“風哥,我這里有條項鏈,是純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