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走進服裝店里,在貨架上翻了翻,找了兩套深的運裝,抖了抖上面的灰,收起來。
上這套服穿了好幾天了,又是汗水又是變異生的,味道大得林風自己都不好意思聞。
最後又順走了兩雙運鞋,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服裝店。
“等回營地後,想辦法洗個澡,換干凈的。”
從服裝店出來,看到對面有一家家紡店,林風眼睛亮了,三兩步跑過去,在店里轉了一圈後,最後選了一張膠床墊。
厚度大約十厘米,寬1.8米,林風把床墊卷起來,用繩子捆好,這才扛著出了門,丟到小玄背上後,又返回店里,挑了一套被子,枕頭,最後又抱了一床毯。
最後想到什麼,跑去便利店,搬了十幾箱礦泉水。
“這下齊活了,完。”
當石頭房子里堆滿了資,林風的角幾乎快要咧到了耳朵,從來就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小玄,走,回營地。”
等小玄走出小鎮的時候,方玲已經帶著人往這邊趕來,上百人排隊伍,推著板車,扛著麻袋和繩子,浩浩的往主街道的方向走來。
當他們看到林風騎著烏從對面走來時,紛紛讓開道路,目投向這只龐然大,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羨慕。
林風對這些人視若無睹,坐在背上,翹著二郎,里還叼著一順手在路邊扯的狗尾草。
“小玄,走快點,回去我要先找個地方洗澡。”
小玄的腳步加快了一些,車隊的臨時營地出現在前方,當看到小玄那巨大的影出現在視野里,營地里的嘈雜聲猛地提高了一個度。
“快看,那只大烏回來了!”
“你看,背上還有個小房子,那是什麼?”
“覺醒者大人在烏上蓋了一個家?”
“臥槽,這也太牛了吧,好想住上面去,這樣我就不用天天晚上騎車了……”
“快去吧!小浪蹄子……說不定人家就喜歡你這一款呢。”
營地里的男人幾乎都去小鎮上收集資了,剩下一些人議論紛紛,一個個著林風,若有所思。
小玄穿過營地,來到早上的那塊空地上,林風這才從小玄背上跳下來。
早上燒過的火堆,灰燼被風吹得散了一地。
林風又重新把柴火堆好,用打火機點燃,很快火苗便躥了起來。
接下來林風開始從小玄背上的屋子里開始往外搬東西,連續搬了好幾箱礦泉水,又翻找出來幾包泡面和面包,加上幾瓶礦泉水裝袋子里。
想洗個熱水澡,單有水還不行,需要一個大鐵桶燒水。
林風提起袋子朝著營地中央走去,營地里肯定有人有鐵桶,準備的這袋資就是準備去換的。
至于用礦泉水燒熱水洗澡會不會太奢侈,現在資充裕,奢侈一把怎麼了,本來他林風就是一個喜歡的人。
干嘛要沒苦吃。
營地里的車輛停得麻麻,SUV、轎車、三車、自行車橫七豎八的在一起,人群在營地里忙著各自的事,有的人整理僅剩的資,有的人在生火做飯。
林風穿過營地的時候,經過一輛改裝過的公車時,聽到了一些聲音。
“嗯……啊……”
人的從車傳來。
林風的腳步微微一頓,這輛車的窗戶被紅的布簾遮得嚴嚴實實,車頂還掛著一串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彩燈。
車外站著五六個人,穿著暴的吊帶、超短、低裝,濃妝艷抹,跟這營地里的環境格格不。
這輛車,林風知道。
從逃亡的第三天起,它就變了現在這個樣子,車主是一個紅姐的人,聽說以前干洗浴中心的,在逃亡途中,用食和上車為籌碼,控制了幾個活不下去的人,做起了皮生意。
車隊里手里有點資的男人,尤其是巡邏隊的那幫人,沒在這輛車上消費。
“喲……林風大人。”
一個滴滴的聲音從後傳來。
林風回頭,看到一個人著一支士香煙,從車後面走來。
紅姐!
穿著一件紅的連,擺短得堪堪蓋住大部,腳下踩著一雙黑高跟鞋,走路的時候,腰肢扭得像水蛇,出一的嫵。
“林風大人,你這是要去哪?”
紅姐走到林風的面前,目先是在林風的帥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落在他手里提著的礦泉水和泡面上,然後眼睛微微一亮,油面包?這個是稀缺貨。
“喲,好東西啊。”
紅姐說話的時候,子已經了上來,上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手往公車的方向一指,語氣里帶著幾分殷勤。
“大人,要不要安排兩個姑娘陪你,我那幾個姑娘可都是水靈靈的,保準讓你滿意。”
林風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幾個人頓時會意,一個個搔首弄姿,有點頭發,有點咬,有點在沖他拋眼……
說實話,這幾個人材樣貌都不錯,在藍星,這種級別的人,哪個不是眾星捧月的存在,說也要幾百萬彩禮才能娶得起,而且還是有大把的男人搶著要。
現在呢,幾包泡面就能睡一次。
林風本來就是一個小皮,換前幾天可能就心了,但經歷過被踢出隊伍、人轉就走的事後。
對于人,林風有了新的認知,人不可靠,但可以控制。
而且,誰知道這幾個人接過多客人,尤其是那些男人隔三差五就往這車上跑,有時候還幾個人一起。
紅姐見林風沒有說話,以為看不上,低聲音說:“怎麼看不上這些,不了覺醒者大人的眼。”
林風搖搖頭,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直率的說:“得了,但我不喜歡公車。”
紅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里沒有半分尷尬,甚至還往前湊了半分,林風頓時覺手臂陷一片當中。
紅姐的幾乎要到林風的耳朵上,聲音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車隊里有幾個藝學院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