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代表拍了拍林淵的肩膀，力道厚重。
“這次考核你拿了全校第一，軍方承諾的【青銅級兵營建筑圖紙】和三十萬信仰點獎勵，等會兒就會打到你的個人賬戶。”
代表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且認真，“另外，我看好你的潛力。我私人再給你點投資。”
話音剛落，代表手腕上的空間儲環閃過一道幽。
一個足有籃球大小的團憑空出現，重重砸在實木桌面上。
團表皮呈現暗紅，表面布滿大的青管。
管還在有規律地劇烈搏，備獨立的生命征。
林淵眼神微凝。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他也能清晰地到這塊團中蘊含極度扭曲的深淵法則。
神域核心傳來本能的悸，是廢土對高階混能量的極度。
“長，這是……”林淵開口詢問。
“這是一只【黃金級深淵母蟲】被斬碎後，軍方保留下來的一塊活臟。”
軍方代表指著桌上的團解釋，“它做不了神域建筑，因為它的核心法則太狂躁。”
林淵看著團，沒有話，靜待下文。
“只要你每天投一定數量的深淵魔尸骸去喂養它，它就會源源不斷地分裂出富含高能量的蟲蛹塊。這種塊的產出比極高。”
代表嘆了口氣，神有些惋惜，“但這東西的副作用極大。深淵生的基因太霸道，普通信徒吃多了，很可能會引發惡畸變，直接變一攤爛。”
“所以它一直堆在軍方的後勤倉庫里吃灰。”
代表盯著林淵的眼睛，目灼灼。
“但你的變異地連廢土毒氣都能當飯吃，能手撕魔狼，想必它們的胃袋也能消化這東西。
“這玩意兒放在你那兒，比放在倉庫里發霉有價值。”
林淵心跳加快。
有了這玩意，自己的地軍團就可以進一步的快速擴張人口。
不用僅僅維持在一千數量左右。
林淵站直，雙手托起團。
手冰涼，極彈，里面有很多蟲在蠕。
“多謝長厚。我會發揮它的最大價值。”林淵語氣鄭重。
“坐下說。”代表擺擺手，示意林淵放松，“林淵，我給你個長輩的忠告。平民神祇的資源太，底子薄。”
“你千萬不要學那些富二代，去搞什麼全能戰團。又配法師又配手，你本養不起。”
代表用指節敲擊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你就死磕變異戰這一條路。把這群地的單兵作戰能力推到極致。”
“以後畢業，直接進軍方的生化特種部隊，這才是你最明的出路。”
林淵點頭教，姿態謙卑。
十分鐘後。
軍方代表結束談話，離開會議室。
林淵手腕上的神祇終端適時震。
【賬戶到賬：300，000信仰點。】
【獲得軍方特批獎勵：青銅級兵營建筑圖紙*1。】
林淵看著賬戶上的一長串數字，心愉悅。
有了這筆巨款和圖紙，黑曜石地的整戰力將迎來質的飛躍。
他正準備登出虛擬校園，終端突然亮起。
【收到一條加的坐標邀請。】
發件人：楚雲軒。
林淵眉頭微挑。
楚雲軒。
高三二班的另一個異類。
他平時在班上極其低調，從不顯山水，也從不參與任何爭鬥。
但他覺醒的是極其罕見的A+級神域。
連狂妄到不可一世的趙天澤，看到楚雲軒都要老老實實繞道走。
雷炎對他也是客客氣氣。
背景深不可測。
林淵點開留言。
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林同學，浮空星港，雲巔之弈會所，賞臉喝杯茶。”
雲巔之弈。
林淵聽過這個名字。
江城頂級權貴子弟才能踏足的銷金窟。
建在萬米高空的懸浮島嶼上。那里沒有普通貨幣流通，全部以信仰點結算。
隨便一杯飲品的標價，都頂得上一個平民家庭十年的口糧。
林淵思索片刻。
對方在這個節骨眼上找自己，顯然不是單純為了慶祝他拿了第一。
世家大的每一杯茶，背後都標好了價碼。
他需要親自去清楚這位頂級大的意圖。
回復一個“好”字。
林淵剛走出校門，引擎轟鳴聲在破舊的街道上響起。
一架通漆黑、沒有任何牌照標志的流線型浮空車，停在林淵面前。
車門自開。
一名穿著定制燕尾服的仿生人管家走下車，微微躬：“林爺，楚派我來接您。請上車。”
林淵沒有推辭，坐進後排。
真皮座椅自調整到最舒適的傾角。
浮空車升空，反重力引擎全功率運轉，很快突破音障，直雲層。
車窗外的景迅速變幻。
擁雜、充斥霓虹燈與油污的平民區被拋在腳下，越來越小。
穿厚重的雲層後，視野豁然開朗。
懸浮島嶼群出現在眼前，無數游艇在島嶼間穿梭。
階級的壁壘，展現得淋漓盡致。
下面是泥沼，上面是天堂。
林淵靠在椅背上，面無表。
五分鐘後，浮空車平穩降落在主島的專屬私人停機坪。
仿生人管家在前方引路，帶著林淵走進雲巔之弈的大門。
這里沒有任何俗氣的金碧輝煌。
地板是由整塊的【凝神暖玉】鋪就，踩在上面，暖流直達腦海。
走廊兩旁擺放的裝飾品，是散發微弱法則波的低階神殘骸。
墻壁上流轉的全息投影，展示各大星域的實時戰況。
推開位于頂層的甲字號包間大門。
楚雲軒穿著一寬松的白居家服，正坐在茶臺後。
他面容清俊，氣質溫和。
看到林淵進門，他沒有起，只是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林兄，坐。”
林淵拉開椅子，在楚雲軒對面坐下。
目落在桌面的茶。
楚雲軒提起紫砂壺，手腕翻轉。
琥珀的茶水在空中拉出一道流暢的曲線，落白瓷杯中。
茶水沒有升騰的熱氣，只有一層朦朧的輝在杯口流轉。
茶香散開，林淵聞了一口，覺自己枯竭的神力恢復了許。
楚雲軒將茶杯推到林淵面前。
“林兄，嘗嘗。這杯茶能提升信徒0.01%的悟。”
楚雲軒語氣隨和，好似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萬神易網上，外面賣十萬信仰點一杯。有價無市。”
十萬信仰點，一杯茶。
王胖子的貸款數，還不夠買這杯茶的錢。
趙天澤貸了三百萬沾沾自喜，在這里也不過是請客喝三十杯茶的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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