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十分鐘,邢蘊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開始復盤剛才驚險的戰鬥。
這是第一次完全靠自己殺了二級的怪。
原來二級怪的條這麼厚。
雖然小黑樹的條更厚,可是樹并不會進攻,也不會躲閃啊。
這麼大積的野豬,真是稍有不慎就能要的小命。
可并不後悔。
畢竟,豬現在化為一個藍的寶箱。
而,還好好的活著。
不過雖然豬總條為1000,但邢蘊每次的傷害為94,不難算出,其實那兩棵小樹給野豬造了高達500的傷害。
果然不能從型上簡單判斷扛傷能力。
每次擊打傷害值為94,斧頭本的傷害值為86。
漲了8點,應該是稱號給的加吧。
最後雖然在驚險時刻是【刺瞎狗眼】的技能給了機會,但邢蘊也沒完全指這個不靠譜的概率技能。
殺大黑得到的亮閃閃石頭一直在背包欄放著呢,如果剛才技能沒有刷出來,就打算把這十幾個石頭全都灑野豬臉上。
多多也能有點用吧。
這次算是賭了把大的,希付出與回報能正比。
目移向自己拼死才得到的藍寶箱。
“打開。”
【野豬*20(質繃且腥味重)】
【尖利獠牙*2(平等地創飛所有弱)】
【50%電量電池*3】
【勞務手套一只】
【一次筷子十雙】
【子一只】
【紙*2】
【食用鹽一包】
【火腸*3】
【香蕉*2】
【鐵一卷】
【筆記本*1】
邢蘊吃驚地捂住,眼睛卻亮了。
還得是豬啊!
你看著雜七雜八的,要啥有啥。
這是豬豬大禮包啊!
邢蘊第一次在一個箱子里開出來這麼多東西。
想到大黑出來那些黑和石頭,邢蘊就想撇。
同樣是在林里混的,你瞧瞧人家大黑豬多會過日子!
最後還是有一行小字。
“觀看廣告可得雙倍資。”
“確定觀看。”
廣告!
興許是今日砍樹速度上來了,看著這些天價品,竟然也沒有那麼自慚形穢了。
甚至在心里默默換算了一下,自己要砍多久的樹能喝上一杯貓屎咖啡。
當然,前提是不能真的有貓屎……
廣告結束,邢蘊欣喜地清點的資們。
子功地變了兩只,有可換洗的子穿啦。
當然本次最大的收獲還是功收獲了40份的野生豬。
每一份都是實實在在的一大塊,估起碼有個四斤。
但最大的問題就變了,如何保存這些。
背包欄的格子沒有保鮮功能,因為的冰冰紅茶早就了常溫的了。
幸虧昨天就把臨期面包大多換了有封包裝的食。
回過頭一看,滿地都是自己的資。
這一堆是日用品,那一堆是消耗品,那一堆是吃的,還有喝的……
沒有收納,確實的不像話。
原本想將箱子都留下的,可惜一旦開箱後,箱子就會憑空消失。
一點羊都不給薅。
十一點多了,估計大多數人應該也在午休,邢蘊打開聊天大廳。
犯罪咸魚人:“收鍋、灶和調料,價格私聊,惡意報價永久拉黑。”
連發了三條,確保大多數人都能注意到。
果然,引起了群里新一的討論。
“不愧是大佬啊,收這些是不是又找到什麼好東西了啊?”
“我們還在愁溫飽,大佬已經拋棄預制菜了嗎?”
“不過應該收不到吧,上午有個人要20單位的汽油,才肯賣電煮鍋,現在還沒賣出去呢。”
“20單位確實離譜,1單位的汽油就夠油鋸用一天了吧。”
……
邢蘊蹙眉,20單位的汽油嗎?
確實夠黑的。
拿了首殺禮包又看廣告翻了個倍,才有了40單位的汽油。
一個小電煮鍋,就敢賣這麼貴,肯定會砸手里。
鍋雖然可以解決很多食問題,但汽油也是十分珍貴的資源啊,傻子才會這麼換。
可沒想到,下一秒就有人拿當傻子來哄了。
初吻給了煙:“兄弟,電鍋要不要?”
邢蘊沒回,想確認一下這個是不是群里說的那人。
初吻給了煙:“我本來跟別人都說好了,看你這邊想要就給人家推了。”
“這樣吧,賣人家25個汽油,收你23個,你再補我點你那禮包里特別點的小玩意,夠意思吧?”
邢蘊:(黑人問號臉)
怎麼?我看起來這麼像傻子?
犯罪咸魚人:“不用了,你該賣哪個傻子賣哪個傻子去吧。”
罵完就拉黑,沒必要跟這種腦子玩意多說。
就他這個惡臭的ID,邢蘊多看兩眼都犯惡心。
果不其然,惡臭男轉頭就在大群里了。
初吻給了煙:“都來看看,這就是咱們區的首殺大佬,換東西不就個你我愿的事嗎?怎麼開口就罵人?什麼素質這是?”
初吻給了煙:“我還不是看他在群里說收,才推了別人的易想跟他個朋友,價格都好商量,結果就是這麼個態度?”
初吻給了煙:“可千萬別去問他了,晦氣死了,%*%¥%……”
下面的吃瓜群眾一臉懵。
“不會吧?我跟大佬易的時候,人很爽快啊。”
“是啊,易不就不,罵人算怎麼個事?”
但也有人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上午那個要20個單位賣電鍋的嗎?”
“怎麼還沒賣出去啊?想找大佬當冤大頭的嗎?”
“大佬罵你啥了?截圖發來瞧瞧,真要是大佬不占理,咱們就聽你的。”
“是啊,是啊,截圖呢?”
……
邢蘊沒有廢話。
直接甩截圖。
這人這招雖然惡心,但如果真的不解釋清楚,確實不利于之後做易。
原本有些不明所以,被惡臭男的話帶歪的吃瓜群眾,看到截圖,直接一邊倒地開始罵。
“真是拿人當傻子了,現在誰有25單位的汽油,也不會拿來買一個小鍋啊。”
“首殺大佬只是牛,不是傻啊。”
“你說有傻要花25單位汽油買,截圖呢?”
“哈哈哈哈哈哈,心疼大佬一秒,被傻當傻了,哈哈哈哈哈哈。”
邢蘊:……
雖然這些人是在向著自己,但怎麼還是覺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