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丑活得久:“大佬你有聽說過這個占卜屋嗎?怎麼老是嘶嘶的,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銀啊……”
“我就說我倒霉吧,這不會是什麼詛咒信吧?得到它的人就會被扣299木材?”
“可我也沒那麼多木材給扣啊!而且覺我要是去了就有去無回了……”
“大佬你興趣嗎?我把這玩意給你,你能用上不?我反正是不敢,不敢。”
邢蘊:……
好絮叨的人。
總得來說,就是他倒霉的,所以得到一個奇怪的東西也不敢用。
犯罪咸魚人:“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很有可能是個好東西,你確定不要自己留著用?”
長得丑活得久:“不用了不用了,聽起來就很危險,我還是個扁平足,小怪都能把我追得到跑。”
“唉,你說這破游戲喊我來干啥啊,我干啥啥不行的,打小我就比別的孩子笨……”
眼瞅著他越說越跑題,邢蘊趕忙打斷。
犯罪咸魚人:“這傳單我要了,不白要你的。”
長得丑活得久:“害,大佬你別客氣,咱就當個朋友,這東西對我來說也沒用。”
不多解釋,邢蘊直接甩了三張“三秒返程卡”。
幾秒後。
長得丑活得久:“但話又說回來……這玩意簡直是為扁平足的我設計的啊!”
“謝大佬,大佬大氣!不愧是咱們區的南波萬!以後有事您說話,我必當肝腦涂地!”
“要不您是大佬呢,就您這氣魄,當之無愧!”
……
將傳單收背包欄後,邢蘊趕忙關閉聊天界面。
這彩虹屁吹得,他好意思說,都不好意思看。
傳單到手,可是也陷了糾結。
倒不是不敢,只是上面明晃晃寫著299木材占卜一次。
說來慚愧,昨個將木材花的一干二凈的。
也就是上午才砍了90棵樹,得到了90木材。
連占卜一次的零頭都不夠。
萬一不消費,引起店主的不滿怎麼辦?
但同時也說了,今天有開業好禮相贈……
不想花錢消費,但是想領禮品怎麼辦?
今天就算把鋸子圇出火星子也趕不上趟啊。
不求大富不貴,但求全而退。
去是肯定要去的,就當見見世面,打探打探消息也不錯。
現在要考慮的就是,該如何全而退呢?
全而退……
等等……
等等!
傻了呀,有三秒返程卡啊!
介紹上明確說明,三秒後回到安全區,這不就相當一個保命符嗎?
可是,剛剛大手一揮……
就給了長得丑三張……
心疼地捂住口。
雖然還有17張,但每一張都是一個保命符啊。
現在要回來,會不會有損大佬的威嚴?
糾結了片刻之後,還是放棄了。
這個傳單也是個好東西呢,若是利用得好,價值不一定比三張返程卡低。
傳單右下角有一排小字寫著:撕毀即可到達本店,明日無效。
只限今日的一次道。
不知道過去會發生什麼況,邢蘊的獠牙棒,昨天因為沒有多余木材修復,耐久度還是只有25。
幸好工有了質的飛越。
電池和汽油都得帶著,靜止格子里也有很多食。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武和返程卡。
但希還是不要到武這一步吧。
畢竟一個能在荊棘林開店的怪,智力和武力值肯定遠在之上。
之前殺掉大黑和野豬,也全靠抓游戲的bug。
自己有個幾斤幾兩,心里還是有數的。
屏氣凝神,深深吸了一口氣。
將剛剛到手的傳單對半撕開。
“撕拉——”
眼前白炸開。
下一秒便恢復了視力。
可此時已不在邢蘊自己的安全區。
手中已分兩半的傳單還在,邢蘊換一只手拿著。
打量四周。
周圍的環境既陌生又悉。
明顯是荊棘林的氛圍,可是這些樹不似整日砍得那些一樣那麼蕭條,反而郁郁蔥蔥的,茂地遮住了頭頂的天。
霧氣也濃稠幾分。
目投向不遠的一座奇怪的小木屋。
雖說是木頭的紋理,且造型還算致麗。
奇怪之在于……
木屋被染了鮮紅……
這就很詭異了。
邢蘊腦子里不控制地聯想這紅是由玩家們的鮮澆筑而……
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把自己的新寵寶貝鋸抓。
極力地放輕腳步,向著門口前進。
門是敞開的,但懸掛著銀的串珠簾子遮蓋。
邢蘊小心翼翼地靠近,用鋸子輕輕開簾子,一旦有任何危險,便第一時間開啟。
簾子越越大。
邢蘊終于看清楚里面的形!
那竟然……
是一位妝發齊全,頂著滿頭綠大波浪卷的濃大!
等等。
不對!
桌子下方出來的那條泛著綠的是什麼東西?
哦,是一條覆蓋著深綠鱗片的蛇尾啊。
!!!
原來不是大,是一只大蛇啊!
紅紅等了一天都不見一個客人來,已經無聊到癱倒在桌子摳手指死皮玩了。
乍一聽到門簾響的聲音,還以為又是有不開眼的蝙蝠飛進來了呢。
懶洋洋地抬頭,瞇著眼向門口去。
就看到一個穿的巨土的人類孩,雙手舉著大鋸子,直直地沖而來啊!
原本昏昏睡的腦袋瞬間清醒了。
“你要干什麼?!”聲音帶著一種尖銳的質,震得邢蘊的耳都疼。
隨即慌張地拖著蛇尾往旁邊躲去。
邢蘊聽到蛇開口說話,頭皮發麻,但還是努力維持鎮定。
既然能通,那自己這樣是不大禮貌了。
收起電鋸,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才緩步進。
“不好意思,我剛才有些張,請問這里是靈瞳占卜屋嗎?”
已經躲到暗的蛇這才松了一口氣。
“哼,算你識相。”
隨手擺弄了一下長及腰間的波浪卷發,扭著細腰從暗現。
邢蘊這才看清楚這條蛇的全貌。
比起那條泛著墨綠鱗片的蛇尾,最先注意到的竟是灰綠的豎瞳。
與其對視的第一眼,竟覺得有片刻的僵。
慌忙穩住心神,提醒自己不要過多與其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