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宜的質太差,訓練期間要休息的次數不。
每次累到疲力竭之後都恨不得直接躺床上。
但上又是汗水又是灰塵的,本不能躺,干脆從黑瞎子庫房里出來一個清代的紅木躺椅。
材質上乘,弧度平緩,像一張小榻,躺上去很合曲線。
就是有點邦邦的。
沈靜宜又鋪了床棉被在下面,再蓋上偏厚的床單,這樣躺著休息就很舒服了。
黑瞎子對的行為很看不過眼。
說不認識好東西也就算了,這樣使用簡直離經叛道。
對此,沈靜宜的回應是一張鬼臉。
這張躺椅原本是放在院子里的,每次躺上面休息時,黑瞎子都唉聲嘆氣繞著轉。
但在訓練的時候又拋下他自己原來的躺椅,來搶的寶座。
一邊舒舒服服地喝茶,一邊掐著嗓子,像得志便猖狂的太監一樣訓。
拉仇恨拉的死死的。
氣得沈靜宜使出吃的力氣,額頭著青筋把躺椅推回了屋里。
門一關自己。
放在外面要是下雨了還麻煩呢。
而且放屋里,就更方便給自己上藥了。
黑瞎子不知從哪給帶了一大袋的藥,有的是給泡澡用的,有的是讓日常訓練後每天都涂的,還特意代下手要狠,要是對自己不忍心下手,那之後就要讓他來親自給開了。
訓練中筋骨要是不好好保養可是很容易壞的。
沈靜宜沒有去試探黑瞎子手勁的想法,而且對自己從來都是下得了狠手的。
拉完筋,照著黑瞎子剛剛代的,把藥油涂在自己上,拿著短像搟面一樣按自己的筋。
那酸爽。
不亞于再次驗一遍開筋。
全都整完後真是一點力氣沒有了,歪著腦袋躺在躺椅上像個失去生命的玩偶娃娃,發了會兒呆就睡著了。
本就靈不合,比較缺覺,之前可能是因為和張起靈和黑瞎子有了接,所以表現比剛醒來那兩天好多了。
但自從開始訓練,就像睡神轉世,一天二十四小時,去掉四小時日常,八小時訓練,其他時間基本都睡過去了。
這一覺沒睡多久,黑瞎子早就知道什麼況,照例來敲門喊吃飯。
“來了。”
剛睡醒的嗓子還帶著沙啞,沈靜宜眼睛坐起。
起走。
撲通。
一聲沉悶的響聲。
“怎麼了?”
沈靜宜手撐著地,消化這一摔的疼痛。
“沒事,我馬上去。”回道。
來到這個世界經常這樣磕磕的,不僅是因為運量大了,還是因為對的掌控程度不夠,沈靜宜都習慣了,反正這樣的小磕好得快。
強大的自愈能力還是很好用的。
門外沉默了一瞬。
下一秒門開了。
黑瞎子走進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沈靜宜,嘆氣,“我就知道。”
每天訓練都得磕一兩回,黑瞎子都習慣沈靜宜這平平無奇的練武質了,虧他當初看這孩子腦子不錯,以為習武資質也不錯呢,結果一上手訓練就知道了,就兩個字,難搞。
質弱得只能慢慢將養,還不一定多久能練出果,還脆皮。
還倒霉。
有時候弱得他看著都覺得自己一開始的防備像個笑話。
就這樣的,瞎子一只手能干翻十個。
黑瞎子彎腰,手臂穿過沈靜宜的後頸和膝彎,一起就把人抱起來。
“怎麼的,長個除了懟人就不會說話了嗎,張說一聲會累死你麼?”
說一聲他不就來幫忙了嗎?
非得自己逞強。
不知怎麼養的別扭子。
上說著嫌棄的話,手上抱得卻穩。
結實的臂膀環著沈靜宜,男人上灼熱的熱度也傳遞到了沈靜宜上。
沈靜宜抿抿,“謝謝師父。”
只是覺得緩一下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而已。
黑瞎子把放在凳子上,迎著張起靈疑的視線解釋道,“拉筋後癥,過兩天就好了。”
是正常的,等以後習慣了就沒事了。
沈靜宜不好意思地朝張起靈笑笑,“小叔。”
張起靈點點頭。
從沈靜宜訓練開始,的飲食就被控制起來了,之前是吃更多,菜和米飯吃得,現在必須葷素搭配。
沈靜宜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有一點憾,那就是吃得太健康了。
健康得很。
被新時代荼毒過得頗有些山豬吃不來細糠的意思,沈靜宜在這個世界呆了十天,已經有點思念垃圾食品了。
漢堡炸茶……
火鍋烤火面……
吸溜。
一邊想著那些好吃的垃圾食品,一邊默默咀嚼口中的飯菜。
…
下午。
黑瞎子在院子里畫了個圈,直徑大約一米五,還算寬闊。
沈靜宜站在里面。
黑瞎子拿了幾個沙包過來,說,“小徒兒,你的任務呢,就是在那個圈里,躲開我和啞扔過去的沙包。”
沈靜宜面嚴肅地點頭。
黑瞎子笑著補充道,“可要小心了,被打中一次,明早拉筋多加一分鐘。”
一分鐘!
沈靜宜不可置信地著黑瞎子,“師父你認真的嗎?”
今天開筋前後也就五分鐘左右,之後都在。一次一分鐘的加,明早的絕對要廢的。
扔沙包的可是黑瞎子和張起靈啊!
他們要玩真的,能躲開一個都不錯了!
黑瞎子咧一笑,“放心,拉壞了師父親自給你治。”
沈靜宜:……
更不放心了啊!
深吸口氣,正要說些什麼,一個沙包就迎面沖來。
驚得沈靜宜一個下蹲。
沙包速度不算快,起碼以沈靜宜的反神經能躲得開,這讓松了口氣。
但是下一秒,前一個沙包剛落地,第二個沙包就差點砸上了。
沈靜宜震驚抬頭,看到張起靈正慢悠悠收回扔沙包的手。
小叔你……
黑瞎子一笑,大聲提醒道:“熱結束,小徒兒,認真點兒啊!”
沈靜宜凝神靜氣。
明明那些沙包都在眼皮子底下扔過來的,可飛行軌跡怎麼就那麼詭異,一米五的圈子本不夠沈靜宜發揮。
在一不小心踩出圈的那一刻,黑瞎子吹了個嘹亮悠長的口哨。
“加五分鐘哦小徒兒~”
沈靜宜一愣,一個沙包正好砸腦門上。
沈靜宜捂著腦袋怒視罪魁禍首,怒道:“你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