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沈靜宜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前腳剛坐好,後腳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沈靜宜開門,張起靈站在外面。
“小叔,有什麼事嗎?”
一陣冷風吹來,沈靜宜哆嗦了一下側讓開,說,“有什麼事就進來說吧,外面冷的。”
張起靈搖搖頭,他也不廢話,反手拿出了把匕首遞給沈靜宜。
“這個好用。”
他語氣淡淡的。
沈靜宜一愣。
以為張起靈把水果刀收了,是因為不想讓玩刀,但原來是嫌棄那刀太差勁了嗎。
接過,手指過致雕刻的刀鞘,握上那恰好合適的刀柄。
抬眸向張起靈。
張起靈臉上沒什麼表,只繼續說道,“下次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莽撞,保護好自己。”
等他和黑瞎子不在,能找到沈靜宜臉上的,都不是好惹的,沈靜宜那三腳貓功夫,還是跑快點安全。
沈靜宜歪頭,覺這話不是很對勁。
不像普通的代,像是……
“小叔又要出門嗎?”
見張起靈似是這就打算走了,冷不丁問道。
張起靈腳步一頓,頷首。
沈靜宜握住刀柄,緩緩拉開,刀寒涼,泛著鋒利的冷。
一看就知道是把好刀。
而且,和張起靈那把黑金古刀的材質一樣。
刷地又把刀懟回去,抬眸看著張起靈,眼中寫滿傷,“我不問小叔是不是就不會告訴我?”
張起靈遲疑了一下,覺氛圍不對。
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他,讓他搖頭也不是,點頭更不是。
他不說話,沈靜宜垂下眼眸,很傷心的樣子,“也是,小叔去哪我又管不了。”
後退一步,輕聲道,“謝謝小叔送的刀,很好看,我很喜歡。”
“我要睡了,晚安。”
說著手上用力,就要把門關上。
張起靈呆住了。
他是不懂什麼人世故,也聽不懂沈靜宜話中有幾分真,但他看著那懨懨低下去的腦袋,還是下意識覺得不能讓就這麼把門關上。
非要說個緣由,大概就是——男人的直覺吧。
總之他立馬抬手抵住了那扇差點關上的門。
他低下頭,正對上沈靜宜疑的目。
張起靈冷冽的眸子染上一抹微不可察的焦急,大腦轉來轉去,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靜宜輕輕靠在門上,也不催促,就睜著眼睛看他。
很耐心的等待。
像靜靜等待獵落網的蜘蛛。
見張起靈瓣細細了,卻怎麼也沒說出一句,眨眨眼,驀地笑了起來。
有種欺負老實人的覺。
一笑如星落,那憂郁傷心的氛圍散開了些許。
張起靈兀地放松下來,比起沈靜宜難過傷心,他還是更喜歡看笑的樣子。
他淡淡道,“下次會提前告訴你。”
平平無奇的語調,卻像是什麼承諾一樣。
沈靜宜緩緩睜大了眼眶。
這確實是想聽到的話語。
可聽到這話心中升起的意外和,怎麼會這樣多?
著那雙平靜中暗藏忐忑的眼眸,緩緩點頭。
張起靈便松了口氣。
他離開了。
沈靜宜慢慢把腦袋抵在門邊上,看了一會兒那人離去的背影,這才轉進屋,把門關上。
有這句話就夠了。
張起靈是個獨來獨往的子,他總是默不作聲地去做自己的事,黑瞎子和他有默契,他們互不干擾,可沈靜宜不同。
的任務和命,基本都掛在張起靈上呢。
張起靈總跑,不能總在原地等啊。
需要通過張起靈去接別的人氣角,尤其是那個主角——無邪。
那才是盜墓故事的中心,無論發生什麼,要麼是沖著無邪去的,要麼是無邪早晚會接到的。
不僅事件如此,人更是如此。
總之沈靜宜是需要一個契機和無邪接的。
算算時間,這次張起靈出門應該就是西沙海底墓的劇了吧。
前期張起靈的出場算不得多,黑瞎子更是查無此人,錯過這次機會,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而且,越是前期,無邪越好騙,借著無邪和張起靈的,也更容易和王胖子打好關系。
越往後拖,他們的關系應該不會被沈靜宜這蝴蝶翅膀扇沒了,但沈靜宜就更難蹭上什麼羈絆分了。
所以,不僅得到張起靈會提前告知的承諾,沈靜宜還決定要想辦法這次就跟著去。
躺在自己的躺椅里,腦中思緒飛。
想到這里,不知為何,張起靈那雙平靜中帶著包容的眼眸又出現在腦海里,讓思緒一頓。
沈靜宜覺得自己并沒有怎麼算計張起靈,可是張起靈對很好……
太好了……
讓纖細的神經又敏地跳了起來。
沈靜宜拍拍自己的腦門,把無用的緒拍下去。
想那麼多沒用的干嘛,難道啥都不干等死嗎?
一個坐起來,干脆收拾東西去洗澡。
溫暖偏燙的熱水從頭淋到腳,讓沈靜宜的大腦了十幾分鐘的空白。
洗完回屋,沈靜宜拿出隨便給自己拍上。
本來是很懶的,雖然買了這東西,但連封口都沒打開。
但是北方的干超乎的想象,每天訓練都會流汗,不洗澡本睡不著覺,但是每天都洗澡,沒過幾天,的皮就不了了。
干得難。
無奈,洗完澡被迫添加一項任務。
沈靜宜著,又看到了自己的膝蓋和腳腕。
剛來到這個世界留下的傷已經全都不見了,一點痕跡沒留下。
日常訓練上會多出一些淤痕,但也留不了多久就消失了。
沈靜宜看著自己瑩白如玉的,莫名打了個冷。
出張起靈剛送給的刀,刀尖對準自己的手指比劃來比劃去。
是怕疼的,這也是數次救了自己,讓沒自殺的原因。
可是現在,得到信息比怕疼更重要。
不充分了解自己的外掛,只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麼一想,沈靜宜眼神一狠,在手指上了個口子。
不愧是張起靈送的刀,剛流出來的時候,沈靜宜甚至沒覺到疼。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發現這一個小劃痕不到一分鐘就不流了,十分鐘淺淡,三十分鐘完全沒有痕跡。
沈靜宜眸深深,拿起刀,再次對準了另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