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完早餐之後沒有去教學樓,而是在食堂附近等待著。
等食堂的人都走了,打飯的阿姨也走了,食堂的門關上。
他們悄悄地從側窗爬了進去。
學生只能坐在食堂座位區用餐,其他地方都是不能去的。
但為了探索進度,他們還是悄悄的溜進了後廚。
除了一個前也長出一條手臂,三只手的阿姨在洗碗,前面廚房就沒有發現其他人了。
蘇晨和郭姚貓著子打頭陣,王悅悅和巫樂在後面。
鐘睿不想來廚房這種油膩的地方,但是無奈巫樂牽著他手,總是不經過他同意就牽手。
靠過來牽手的時候還會小聲的說一句班長,或者他名字。
“分餐區沒人,後廚清潔區有一個npc,里面還有幾個房間,應該是備菜和做飯的作間。”郭姚說。
蘇晨:“去看一眼,如果有npc我們就出來。”
巫樂:“你們去里面那間看,我去左轉那邊那間,沒人我就過來告訴你們,這樣你們進去的時候也不用提心吊膽,你們那邊也一樣,速戰速決吧,快要早讀了。”
後廚很大,長長的走廊上有許多拖車,上面堆放著裝滿食材的袋子。
有屋子的燈關了,有屋子門是關著的。
蘇晨點頭:“那你小心。”
他們三人走了,巫樂直接開擺,帶著鐘睿就出去。
看什麼看,不看,又不是真玩家。
鐘睿:“回教室嗎?”
巫樂:“不回,教室里人太多了。”
鐘睿抬頭:“那我們去哪里?”
巫樂咯咯笑:“對啊,班長,我們去哪里玩比較好呢?”
鐘睿推了推眼鏡,抬頭。
幾秒鐘後,食堂樓頂的水塔上坐著一男一,兩人都穿著校服,海風吹著他們的發,他們看上去格外清閑。
“不準備幫他們了?”鐘睿問道。
巫樂雙手撐在兩側,搖頭晃腦發神經。
鐘睿:“你好像很喜歡的幾個玩家,你要放他們出去嗎?”
巫樂眼神微變,側頭直勾勾看著他,“你覺得我會把玩家放出去?”
鐘睿黑眸試探:“我覺得你會。”
“你……”巫樂想到什麼,但話到邊就算了,抬手鐘睿的臉,“你不許的話,我肯定不會放走他們。”
“那你去殺了他們。”
“好啊,先殺誰呢?”
“蘇晨。”
“好。”
巫樂答應的特別好,但毫無作。
也不是毫無作,手他臉頰到很起勁。
鐘睿輕輕的推開了的手,然後自己把眼鏡摘了放旁邊,微微抬頭,海風吹散了他額前的發,出一張俊的年臉龐,額頭發際線邊緣有一道疤痕。
“他們可能會被剁碎做排骨湯。”巫樂說著。
鐘睿:“嗯。”
巫樂期待的說:“也有可能泡在我們屁底下的這個水塔里。”
年臉上笑容一閃而過。
……
“這走廊越走越長?”
他們要去盡頭的那間房間,那邊應該是備菜的地方,但是怎麼都走不到地方。
郭姚看了一眼手表:“別走了,我們被困住了,時間一直沒有變過。”
王悅悅害怕的揪住蘇晨服,“鬼打墻嗎?”
他們在一個直線的過道里,腳下的地磚就好像跑步機的履帶一樣,怎麼走都走不完。
那個門就距離他們十米左右,卻過不去。
回頭,巫樂樂也不在。
蘇晨:“巫樂樂那個房間近,幾分鐘就能知道結果,但是我們走了幾分鐘了,也沒有出現。”
可以確定他們被困住了。
郭姚手墻壁,每一個鉆都著,沒有什麼異樣。
蘇晨盯著地板看,後廚的地面有個特點,靠墻邊一定會有一條下水道,上面鋪著水泥板。
邊上有兩輛推車,車上一袋袋的東西,都系著袋子口。
王悅悅好奇袋子里是什麼東西,壯著膽子手扯了一下,結果袋口的結瞬間散開,里面的大塊紅的落了下來。
“啊!”王悅悅被嚇得短促尖,趕捂住自己。
蘇晨回頭就看見,原本干凈的推車現在在流水,流了一灘,最後流向下水道的水泥板空隙。
還能聞到一濃烈的腥味,和臭味。
這是輛推車,裝著變質的不知名的。
王悅悅臉發白,想吐,今天早餐吃的是包,就是用這種做的嗎?
郭姚直覺有危險:“我們往回走。”
蘇晨不太想回去,“有沒有可能是發劇了?”
剛剛的推車的袋子明明很干凈的,也沒有味道的,怎麼王悅悅一下就突然變質流水?
發劇只有兩種結果,得到有用信息和死亡。
郭姚看蘇晨不,咬牙:“那往前走。”
果然這一次往前走,沒有在原地打轉了。
備菜間的門是關著的,蘇晨抬手準備推門,突然門從里面打開了!
一個赤著上半的胖男人站在門口,手上還拿著一把帶的砍刀,“你們就是勤工儉學的學生?怎麼來的這麼慢,阿姨都把碗洗完了才來!”
【——發支線任務:後廚的。】
【你們是一群壞學生,家里不給你們伙食費,要求你們勤工儉學換取免費餐食。】
【爸爸媽媽希你們懂事點,用勞換來食,才知道食來之不易,粒粒皆辛苦。】
副本系統的電子音在腦海里響起。
如果沒有副本系統聲音,蘇晨恨不得拔就跑。
因為那個男人的砍刀就在他面前幾厘米位置!
“你們怎麼回事?那邊倒了沒看見,把它們搬進來!”胖廚師訓斥道。
蘇晨反應快:“好,老師我們馬上搬。”
胖廚師:“你們越來越好吃懶做了,天天吃白飯。”
他轉進了備菜間。
三人站門口也沒有發愣,趕去搬。
面對腥臭還流著水的王悅悅無從下手,問:“沒有圍和手套嗎?”
郭姚:“或許屋子里有,但你敢去問他要嗎?”
蘇晨把袖子擼起,“搬吧,快點,進去那個房間就好好觀察。”
袋子破了落在地上,要重新撿回去放在推車上。
手黏膩,伴隨著惡臭,王悅悅拿起就直接干嘔了。
郭姚閉著氣干活,蘇晨手腳麻利把幾塊撿起,把破袋子系好。
“我推一車,你們倆推那車。”
他們把推進了備菜間,一進去就覺里面很悶熱,氣味也很難聞。
胖大廚正坐在一個椅子上煙,著膀子,上都是汗水,那把帶的砍骨頭的刀就在手邊。
他說:“把袋子都拆了,把放水池里洗干凈。”
蘇晨掃過遠的水池,水池厚厚的一層污垢油脂,里面還有沒放走的污水。
就這個衛生條件……
“愣著干什麼,干活。”
三個玩家認真干活,把池子洗刷干凈,然後拆。
突然這時候,那個三只手的洗碗阿姨進來了,前的那條手臂蜷著,看上去像個畸形的死。
“這幾個學生終于來干活了。”
“懶來晚了,下次看見他們,給他們打點菜。”
“知道了。”
那阿姨走過來看袋子里的:“這次的……剩下不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