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枕棠白了溫知夏一眼,這人明明知道自己份了。還用著這樣不正經的口吻說話,怎麼攤上這樣一個娘?
"好了,逗你的,重新認識一下。我溫知夏,二十八歲,是從二十一世紀華國穿來的,我是一名武道冠軍。
我的戰績非常不錯哦,我是散打、泰拳、自由搏擊世界武道三冠王。我們還要在一起生活很長時間,可能是一輩子,自我介紹一下吧!"
溫知夏說完,就目灼灼的看著溫枕棠。溫枕棠躊躇了半天,張了張,然後吐出了一串小音,差點讓溫知夏笑場。
"我溫枕棠,青雲大陸青雲宗弟子。我也是天才妖孽型選手,八十歲就是元嬰老祖了,今年一百五十歲,沖擊化神大能時隕落。
我是青雲大陸最年輕的元嬰老祖,別人一百五十歲,最多也就是個筑基。" 怕溫知夏聽不懂,還特意加了一句。
"懂,懂,你也溫枕棠?那還真是有緣,我也給你起這樣的名字。這是不是就是冥冥中自有注定,你本該就是我的兒。"
雖然二十八歲,有一個一百五十歲的兒。聽起來有點奇怪,但這是不能磨滅的事實,倆這可是親母。
"我也在想這個事,因為我是被人丟棄的孩子。師尊在撿到我的時候,我的襁褓里有你昨天給我起名字時說的那句話。"
溫知夏的頭腦里恍惚了一下,好像看到自己寫下了這段話。可那又是不可能的事,可還是一個黃花大閨,絕沒生過孩子。
說的是自己,不是這的原主人。前世,除了打架,不,是比賽的時候,連男人的手都沒有過。
所以寫下那段話的子怎麼可能是自己?估計自己是魔怔了,算了,過去的不糾結,過好當下才是正理。
"哦,那可能就是我們兩人的緣分,說明冥冥之中我們倆就有母的緣分,你也不要考慮我們倆的年齡。
現在我們倆到了這里,有了全新的生活。那只能以這里的年齡和稱呼來算,畢竟你的是這親自生下來的。"
"知道了,你讓我緩緩,除了這,你就沒有其它想知道的?"溫知夏就特別想笑,用著那糯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違和。
"沒有什麼想問的,雖然我不是來自修仙界,但你們那里我懂,我。我最喜歡看的小說,就是玄幻修仙小說。
所以對你們上的什麼識海呀、什麼空間呀、什麼小世界呀,空間戒指、乾坤袋啊,這些我都知道。
放心,我是你的娘親,不但不會覬覦你的那些寶貝,還會保護你。哦,對了,你給我的那個空間戒指能不能保鮮呀?
戒指能不能啊?我們要去逃荒,我手上戴個戒指,被別人搶了怎麼辦?即使不被搶,被人惦記也不是好事。
明天我們倆就去縣城,把那幾頭野豬賣了。要買一些糧食,尤其是食,還得買一些大水缸,到都是干旱,可得儲備一些水。"
溫知夏說著說著就想到。既然有空間了,那該把必須要用的東西儲存起來,尤其是今天們看到的那個水潭。
那里的水比他們村里小河里的水清澈干凈多了,也就不和村里人爭小河里的這點水,還是到那里去儲存水。
"我空間里有水。"溫枕棠覺得自己很奇怪,如果溫知夏問,不一定愿意回答。可溫知夏啥也不問,忍不住說出。
"你空間里的是靈泉水,可不能隨隨便便拿出來用。我們得儲存一些普通的水,防止和別人一起用。"
"這你都知道?"這下溫枕棠相信溫知夏,確實對于修仙界很了解。也把溫知夏認了自己人,沒想到外人。
尤其是的這個娘親,可能還得找一個男人搭伙過日子。看娘這樣子,也不是隨便任人拿的。
甚至都想為即將為爹的那個男人,掬一把同的淚。如果那個男人有外心或者做危害倆的事,估計比吳二川還慘。
"你現在這的年齡還小,沒有自保的能力。一切能引起別人覬覦的東西都不要拿出來,包括給我。
今天那個儲戒指確實是我們現在必須的,所以我也就接了。其它的你可得捂,等你恢復前世的修為,再肆意而為。"
如果恢復前世的元嬰修為,在這個世界應該可以橫著走。但是如果在原先的那個青雲大陸,還是要小心謹慎的。
"知道了,你那個戒指是能夠保鮮的,只需要你的意念就行。畢竟你的識海,已經和這個戒指建立了聯系。"
溫知夏左右看看,到都沒有人,把戒指設置為形。然後把背簍拿了出來,站起來從林子里砍了一棵樹,做了一個拖架。
把那一頭母野豬放了出來,這頭母野豬夠大。準備分一些,給昨天幫助過的嬸子們。
"棠棠,抱我的脖子。"溫知夏再次把溫枕棠用那寬大的布帶把捆在自己的前。然後背上背簍,拖著那個拖架往山下而去。
溫枕棠角含笑,再也沒有了昨天的清冷。雖然是被捆在這個娘親的上,但是卻到了濃濃的溫暖。
"溫娘子,你有沒有傷?"後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那人三步兩步走到溫知夏的面前,上上下下把打量了一番。
看到溫知夏服上都是漬,他真想上手去拉一下,看看有沒有傷。可男有別,他只能急切的看著溫知夏。
"蘇大哥,我沒有傷,我上都是野豬的。"原來後面跑來的人,是蘇嬸子的侄子蘇驚寒。
以前原就在山上到過他,只不過兩人沒有說過話。昨天這人又把自己的房子借給住,怎麼著也得和他打個招呼。
"山上太危險了,如果下次想吃跟我說,我去給你們打,背簍給我。"蘇驚寒說著竟然拽住溫知夏後面的背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