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把那些放在背簍里,抱著棠棠。挨家挨戶給那些給送菜、送糧食的人家,都送去了一大塊的野豬。
蘇驚寒看見溫知夏背上那沉重的背簍,懷里又抱著孩子。往前走了兩步,手攥了松,松了又攥。
他真想把那個背簍拿下來,那樣瘦弱的肩膀怎麼能背得那麼重的東西?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
可他現在還沒有立場這樣幫,等等,再等等。姑姑還沒來和溫娘子說,如果溫娘子同意了,他就能正大明的出現在的邊,幫分擔一切活計。
溫知夏抱著棠棠,決定先給村長叔家的送去。然後讓村長叔在村里吆喝一嗓子,這樣村里人謝的同時,也會謝村長。
"我不要,你趕拿回去,你們娘倆才從老吳家出來。日子本就過得艱難,能獵到一頭野豬是你們的運氣。
趕把這些也拿去賣掉,或者我給銀子。然後你們趕買一些糧食,置辦一些逃荒的品,河里水位今天又下降了。"
"是啊,知夏,你村長叔說的對,我們家差你這一點不算什麼。但你們娘倆全靠這些活命,凡事要多為自己考慮一點。"
"村長說,周嬸子,你們為我考慮,我很謝。但我和棠棠生活在村子里,人往來是避免不了的。
尤其是要不了多久就要逃荒,我和棠棠更得與這個村子里所有的人好,有時候自己人的黑拳才是最恐怖的。
如果我能用這些野豬,籠絡住村里大部分的人。我們娘倆的逃荒之路才能更加安全一點,活命也才有了保障。
如果我做了一個自私的人,對于你們給我的幫助視若無睹。下次還有人愿意幫我嗎?這樣也不利于村里人的團結。"
"好吧,說不過你,讓你村長叔去幫你吆喝吆喝。我去幫你賣,也幫你鎮住那些貪小便宜的人。"
周嬸子說完,和村長叔都站了起來,村長拿著他的銅鑼出門開始吆喝。周嬸子陪著溫知夏,把剩下的一家一家送了過去。
"大家伙聽著,今天溫娘子冒險獵了一頭野豬。但想到村里人馬上就要逃荒,肚子里沒有點油水可不行。
低于市場一半的價格賣給大伙,只要八文一斤。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想要買的抓時間去林大有家那里。"
村長邊走邊敲銅鑼說著,引出了村里大半的人。大家跟在村長的後面七八舌,本都不相信溫知夏能獵一頭野豬。
"二川家的,呃,不,是溫娘子,真能獵來一頭野豬嗎?"
"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平時你看擔那一擔柴。我們大男人都不一定擔得,而且還會多一個背簍。"
"村長都開始喊讓你們去買了,沒有村長能瞎說嗎?"
"就是,我昨天看見砍吳二川那狠勁,殺頭野豬也沒有什麼。"
"那還不是老吳家做的過分了,吳二川在外面胡搞就算了。還把人帶回家里,還讓正頭娘子把房間讓出來,就沒這麼干的。"
"我覺得溫娘子這狠勁要一直保持下去,否則逃荒路上們娘倆的日子可不好過。"
"你們就沒人關心價嗎?以前豬十五文一斤,現在天旱沒有人家喂豬,豬已經漲到三十文一斤了。
可溫娘子才賣八文一斤,你們還不去搶嗎?去遲了那些大可就沒了,野豬本就。"
"哦哦哦,對對對,趕去趕去。"
"吳娘子那里肯定什麼裝的東西都沒有,我們都自己回家拿個籃子。"
……
……
溫知夏抱著棠棠和周嬸子,還沒回到暫住的那個院子。院子的外面就站滿了村里的人,他們每人手里都提著一個小籃子。
"哎呦,溫娘子,你可算回來了,這下可以開始賣了。"
"溫娘子,謝謝你,謝謝你愿意以這麼便宜的價格把賣給我們。"
"哼,什麼便宜把賣給你們?野豬本就是月山上的。難道不應該把這,就這樣不要錢的分給大家嗎?"
溫知夏聽到這一聲,連忙把頭轉過去,看看哪里來的奇葩。哦,原來是和吳老太好的陳老太。
"哦,陳老太,月山上野豬可多了,你們自己家上去逮吧。我這你家就算想買,也不會賣給你們的。"
溫知夏看見這個陳老太,就想起曾經吳老太把自己砍的柴送給家。讓自己沒日沒夜的上山,黑砍夠兩家的柴。
"呸!你個沒人要的小賤蹄子,你個不下蛋的母。這野豬是月山上的,你憑什麼要錢,憑什麼不給我家?"
"啪啪啪啪"溫知夏正愁找不到殺儆猴的,陳老太不就自己送上門了嗎?他們安平村大多數人都是好的,但哪一個村里沒有那幾戶極品。
這個場景已經預見到了,想到肯定會有人想來白嫖的野豬。既然這個陳老太做出頭鳥,可不會慣著。
最關鍵的是敢出口罵人,這是溫知夏零容忍的事。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罵,也是因為這個才學的武道。
前世有人罵是沒人要的小孩,把他打得連親爹娘都不認識。那小孩糾集了一大幫的孩子圍攻,雖然傷頗重,但那些人也沒討得好。
溫姨看見滿是傷的,心疼的落淚。在孤兒院那樣艱難的況下,把送去了散打班。
活該天生就是吃這一口飯的,在散打班里展現了的天賦。被教練和館主看中,特意不要錢的培養。
所以又白嫖了泰拳,自由搏擊,那些教練們看到是這樣的有天賦。也都傾盡所有的教,也就就了後來的世界武道全能王。
"陳婆子真是找死,昨天老吳家人罵,都被打了豬頭。以為是誰呢?在村里占盡了小便宜。"
"呵呵,惡人自有惡人磨,陳婆子這下算是到對手了。只不過他家有四個兒子,如果都來了,也不知道溫娘子會不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