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我們治,宋大夫,我們治。"徐老頭巍巍的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碎銀子。剛好五兩,這是他們家全部的家當。
他剛剛拿出來,準備和四個兒子一起進縣城買糧。結果老婆子咋咋呼呼的回去,這下好了,一家人得把扎起來了。
宋大夫一把奪過銀子,揣進袖袋才開始給徐老大止包扎。那也被一子打斷,還得上夾板。
"村長,今天確實是我家老婆子不對,但溫知夏不該掌摑一個長輩。我家兒子看到他娘辱,著急上火也沒有錯。
我相信任何一個兒子,看到自己娘親被打,都不會無于衷。我們家有錯不假,溫娘子也不無辜。
所以我們徐家也自認倒霉,既然雙方都有錯。不能只有我一家損失,我家老大他們挨打罪,我就不說了。
但老大治傷的銀子,得讓溫娘子出三兩。"哎呦,沒想到老徐家還有一個能說會道的。
"不好意思,我再一次鄭重聲明,你家老大是你家老三和老四打的。如果需要治傷的銀子,請問你家老三老四要,與我無關。
還有,請你以後約束好你的家人,不要滿噴糞。我是一個能手,絕不瞎的人,沒事最好不要惹我。
有事也不要惹我,那後果是你們家不能承的。因為我一般況下,一出手就會斷斷手,甚至更為嚴重。
今天是你家咎由自取,自作自,如果不服那就來戰,我溫知夏奉陪到底 !"蘇驚寒都想鼓掌好,他媳婦就是這麼霸氣。
是的,他把孩子抱進懷里的那一刻,頭腦中閃過很多畫面。這孩子,這人,似乎就是他的媳婦孩子,不是,他也會把們變是。
"徐老頭,你也不要說的天花墜,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今天是你們家咎由自取,趕讓其他幾個人幫你家老大抬回家。
讓宋大夫好好給他治療,防止留下什麼病。如果你不服我的決斷,也可以搬出我們安平村。
等過一陣子逃荒,你們家也不要跟著我們村的隊伍一起走,我們村不需要破壞安定團結的攪屎。"
溫知夏覺得看村長和周嬸子,越來越順眼了。有這樣的好村長,堅決和他們一起逃荒。
同時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來保護村里那些和村長他們一樣正直的人。至于那些攪屎,就只能讓他們自己自求多福了。
徐老頭恨恨地看著村長,他真想說一句,"老子還不稀罕跟你們走。"可現實是不可能的,獨木難林。
他們一家人別看男子較多,但真正走在逃荒路上不夠別人塞牙的。離開了安平村他們就失去了庇護,本走不出去。
"林村長,今天我就給你這個面子。但溫娘子,以後你盡量不要走黑路,不要再犯到我們徐家的手上,否則,哼哼……"
徐老頭雖然屈服于村長的權力,但這口氣堵得他上不來下不去。只能放著狠話,然後一家人灰溜溜的走了。
呵呵,不要走黑路嗎?這個人一百斤的重,有九十九斤都是反骨,另外一斤是上穿的服鞋。
"不怕,我會保護你們娘倆的。"這人真是,怎麼哪哪都有他。還真是會見針,他堂堂武道大佬,需要別人保護嗎?
可看著他抱棠棠的樣子,還真的像一對親父。小丫頭窩在他懷里很滿足,可能也是貪念爹爹的懷抱。
那個該死的吳二川,四丫長這麼大,他就一次都沒有抱過。棠棠也是一個孤兒,應該和四丫有著一樣的心理。
徐家人走了,很快賣的和買的又開始熱絡起來。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不一會就銷售一空。
幸虧給那些人家的都先送去了,也給蘇嬸子家留下了二十斤。如果不先留下來,估計連一丁點都不會剩下。
給村長家和那些嬸子家送去的,大概都有十斤。給蘇嬸子家這麼多,一是對自己的幫助,二是因為們還住在蘇驚寒的房子里。
至于那些豬下水、豬頭、豬腳都留給了蘇嬸子家,也算是蘇驚寒他們表兄弟幫忙的酬勞。農家人可不會嫌棄這些,尤其是在這旱災的大荒年。
"周嬸子,這是我留給宋大夫的,麻煩你們給我帶去。"送的時候,溫知夏只想到昨天來家,送糧食蔬菜的嬸子們了。
其實宋大夫對們娘倆的幫助才是最大的,無論是棠棠頭上的口子,還是自己頭上的傷,都是宋大夫治的。
那一兩銀子,本不夠那些止藥的錢。那樣見效快效果好的藥,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傷藥。
就是現代的雲南白藥都是不能比擬的,再說,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還是要和大夫搞好關系。
人都走了以後,門口也被林家的幾兄弟打掃干凈。最後院子的門口只有蘇嬸子、蘇驚寒,還有溫知夏母。
"知夏,嬸子想和你說一些事,能去你家院子嗎?"買來的糕點和絨花,可都還在手里提著。
"嬸子,進來吧,什麼我家院子,這明明就是你們家的。"溫知夏笑著說,其實蠻喜歡蘇嬸子這樣的邊界。
"驚寒?"蘇嬸子很奇怪,昨晚在家里都說好了。會先來打探知夏的口風,可現在為什麼這個大侄子不打算離開。
"姑姑我和你一起,有些話我想親口對說。如果拒絕你,我還能自己申辯一下。"溫知夏表示不聾,他倆的話全聽到了。
"呵呵!"溫知夏真想把這個風的小棉襖扔出去。在耳邊的這個"呵呵"是什麼意思?到底想表達什麼?
"知夏,嬸子也就不和你客氣了,我就直話直說。昨天說到你的戶籍在老吳家,需要再找一個男人來落戶。
嬸子我也就水不流外人田了,我覺得你和我們家驚寒就很配。我們驚寒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是非常樂意的。"
哎呀,娘嘞,還真是有話直說了,開門見山,一點沒有拖泥帶水,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