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也知道我的況,我昨天才和離。即使說再找一個男人,也只是因為落戶問題,這蘇大哥可是你的親侄,你舍得這樣委屈他?"
既然蘇嬸子都不和彎彎繞,溫知夏也就照實說了。說白了再找一個男人,就是找一個擋箭牌而已,真那是沒有的。
"我愿意,我知道你昨天剛和離,你再找一個男人,只是為了把你和棠棠的戶籍,從老吳家遷出來。
我知道你現在對我沒有一點,但是我愿意。我愿意照顧你們母,把你們寵在手心里。
你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只要我一直對你們母倆好。終有一天你會對我產生,和我為真正的一家人。"
蘇驚寒就覺得自己留在這里是對的,他可以當面和溫娘子說清楚。答應所有的要求,只要愿意嫁給自己。
"蘇大哥,你說的這個確實很讓人心。但是老吳家一家人都不夠我打,我可以把他們在手心里。
而你是常年進山和猛搏鬥的人,如果你要是對我們娘倆起了歹心,那我豈不是真正的羊虎口了?"
就像昨天考慮的一樣,雖然能夠拿住老吳家的人。但是如果老吳家,把們賣一個有勢力的團伙里。
可能就沒辦法對付那麼多人,畢竟還要保護棠棠。雖然前世是元嬰老祖,可現在沒有一點修為,還是個三歲的孩子。
而眼前的人滿臉真摯,又一臉正氣。他當然不會做出對和兒不利的事,但很多話需要說在前面。
其實就算眼前的這個人,對們娘倆起了歹心,反而不怕。就憑這一個人還奈何不了,哪怕加上蘇嬸子一家。
"咳咳,知夏,我家驚寒不是這種人。如果有一天他對你們娘倆不好,第一個饒不了他的就是我。"
蘇嬸子想想溫知夏的話,覺得說的還蠻有道理的。自己家加上驚寒的武力值,確實比老吳家難對付多了,也難怪知夏猶豫。
"溫娘子,你好像不太了解天啟朝的律法。天啟朝不允許人單獨落戶是真,但也出臺了一些保護人權益的。
比如說你的這種況,你的戶籍從老吳家遷出來。可以把戶籍重新遷回娘家,也可以重新嫁一個人。
但不一定非要這個男子家的戶籍,也可以是男子贅。總的意思就是說,你們這一家的戶籍上必須有一個年的男人。
所以我不介意贅,如果以後你看到我的誠心,接了我。我們有了孩子,也依然可以姓溫,不必要和我姓蘇。"
蘇驚寒還沒說完,溫知夏就連忙看向蘇嬸子。據說蘇嬸子娘家就這一個侄兒了,如果他的孩子不姓蘇。
那他們老蘇家不就是沒人了嗎?無論如何,蘇嬸子肯定都不想,自己娘家連個後繼之人都沒有。
蘇驚寒這樣說了,蘇嬸子應該會反對吧?如果蘇嬸子反對,可以順勢拒了他們兩人的提議。
畢竟蘇嬸子幫助過,不想利用他們的真心。既然天啟國有這樣的律法,那他可以去買一個男人。
然後讓他假裝贅,畢竟有賣契握在手里。好像也更安全一點,最好是那種孤一人,沒有牽絆的。
"蘇大哥,不用了,那樣你犧牲也太大了。據我所知,你們老蘇家就你一獨苗了,我可不能做那樣的事。"
溫知夏發現蘇嬸子聽完蘇驚寒的話,完全沒有表。本就對他的話視若無睹,難道沒聽清楚蘇驚寒說了什麼?
"知夏,不犧牲,不犧牲,一點都不犧牲。我和驚寒都是我爹撿來的孩子,我爹也是一名孤兒。
他從小就一個人生活在山里,本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他是在一棵大樹下撿到我的,有了我之後,他才想到戶籍。
以前他就像一個野人一樣,連個戶籍都沒有。還好他救過我們那個村的村長,他抱著我去找村長給我們倆辦戶籍。
村長讓他說名字他也不知道,村長問他姓什麼?他想來想去,想到我是在大樹下撿的,就說姓樹。
村長想到百家姓里本就沒有姓樹的,就問他怎麼會是這個姓。他就說我是從他從大樹下撿的,所以就姓樹。
村長想了想就說,那就姓蘇吧,樹和蘇讀音差不多。所以我和我爹,從那時候就有了蘇姓。
再後來我爹又在山上撿到了驚寒,上戶籍的時候才給他也上了蘇姓,所以這個姓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以後你們的孩子如果能姓溫,最還有個。和驚寒姓蘇,其實那是虛無的,所以你不用考慮我們老蘇家。
驚寒雖然不是我的兒子,但他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我對他的終大事也很上心,甚至比對我的兒子更上心。
但無論給他說了多次,他從來沒有答應過。今天這事是他主提起的,說明他真的很中意你。
我也相信他說的真心,相信他以後會對你們娘倆好的。如果你和驚寒親了,我們兩家就是一家人了。
以後在逃荒的路上互幫互助,嬸子的為人你也了解。總比你找一個不認識的人,糊里糊涂在一起的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雖然我不能說驚寒就一定是好的。但有我和你林叔看著,他也不敢怎樣。
我心疼他,同樣也心疼你。這世道生活本就艱難,更何況你們娘倆。我們為了一家人,我也能名正言順的幫你,不讓別人欺負你。"
溫知夏覺得蘇嬸子的口才很好,都要被說了。看向棠棠,希棠棠能給個意見。
只見棠棠目灼灼的著,恨不得立刻點頭。得,不用問了。棠棠這滿臉小興的表,問,肯定是舉雙手贊。
溫枕棠確實是贊同的,畢竟曾經是元嬰老祖。雖然現在的修為沒了,但的五仍然異常敏銳。
能到這個蘇和那個蘇叔叔,上散發出來的善意。他們里說的和心里想的,是完全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