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想管楊寡婦,也無能為力了。家里的銀子只夠治二川,可楊寡婦卻給他們出了一個主意。
說溫知夏和四丫的戶籍還在他們家,他們可以去縣城找一個有勢力的地方。把們娘倆賣了,這樣既得了錢,又報了仇。
而且楊寡婦和萬盛賭坊的余管事很,讓他們去找余管事。只是小川昨晚沒睡好,今早多睡了一會。
沒想到就在他出門的時候,村長便帶著這些人來到這里。小川是跑出去了,但他們去縣城的路只有一條。
那個蘇驚寒和林家的幾個兒子都是獵戶,小川肯定跑不過他們。即使能跑過,他也落不到什麼好。
他就不該聽楊寡婦的,這個溫知夏已經不是當初事事聽他們的那個溫知夏了。如果今天不把戶拿出來,估計真會砍了自己。
"小……溫知夏,你又來干什麼?你已經和我家二川和離了,我們家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吳老太剛從後院出來,便看到溫知夏拿著柴刀對準他家老頭子。連忙跑上前來,護在吳老頭的前面。
"怎麼就這樣記吃不記打呢?你們覺得你們把我賣了,你們能得到什麼好?我會在被別人帶走的時候殺了你全家。"
"誰?誰?你不要口噴人,誰想賣你了?"吳老太氣的心口疼,這個小賤人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沒有那是最好,今天我就是來遷戶籍的。把你們家的戶拿出來,把我和棠棠的名字劃掉。"
"遷戶籍,你,你找到下家了?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兒子,早就在外面有人了?"吳老太異常憤怒。
兒子在外面找人,那是兒子有本事。絕對不允許別人背叛他兒子,如果不是早就有人,怎麼這麼快就能找到接手的人。
"呸!我說呢,怎麼那麼輕易就愿意離開吳家,合著你早就想離開。我和壯壯的到來,倒是給你找了一個好的由頭。"
聽到吳老太的怒吼,躺在屋里的楊寡婦忍著痛走出了房門。吳二川也想出來罵溫知夏,可他只有一條。
"啪啪""啪啪"溫知夏一手抱著棠棠,形照樣靈活。聽到吳老太和楊寡婦的話,幾個閃位就來到們的面前。
分別給了們一人兩掌,手比來的爽多了。們那麼臭,肯定是牙齒有問題,就再好心的做一回牙醫。
"我可不像你們老吳家的人,禮義廉恥全不要。我確實找到了下家,但不像你們說的早就找到。
而是前天下午,周嬸子還有村里其幾位嬸子提醒我。要想從你們家遷走我和棠棠的戶籍,必須再找個男人。
蘇嬸子就好心的把我介紹給了他家侄子,沒辦法,誰我人見人,花見花開,他一眼就相中了我。
今天我們就是去村長家里辦婚書的,今天我和你們說的清清楚楚。如果以後我在外面聽到謠言,不會放過你們的。
不想一家人集的斷手斷腳躺在床上,就都給我消停點。"吳老頭、吳老太還有楊寡婦敢怒不敢言的瞪著。
"呸,你以為你是什麼天仙呀?還人見人,你就是一個我不要的破鞋,一只不下蛋的母。"
溫知夏一聽,那個男人了一條,還在屋里囂。這個暴脾氣,轉回頭看到平時磨斧頭的那塊磨刀石。
彎腰抄起來從窗戶就扔了進去,那男人的屋子嫌臟不愿進去。被這塊磨刀石砸中,也夠他的。
"啊啊啊……,你個賤人。"吳二川在屋里一聲驚呼,溫知夏不知道砸中了他哪里,反正肯定是砸中了。
既然砸中了,就不介意剛剛最後罵的這一句了。因為實在不想再進那屋,也不想看見那個渣渣。
"溫娘子,我們逮著吳小川了。他懷里揣著戶,確實是想進城把你和棠棠都賣了,他說這個主意是楊寡婦出的。
而且楊寡婦讓他去四海賭坊找王管事,那個王管事和楊寡婦是人。"蘇驚寒他們逮到吳小川,兩拳下去他就什麼都招了。
"吳大膽,你是一家之主,溫娘子已經和你家吳二川和離了。就連四丫都和你們家斷親了,你們家有什麼權利賣他們?
真沒見過你們這一家爛心爛肺的人,溫娘子多好的人啊!自從嫁到你們家,你們家里家外哪一樣事不是干的?
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寡婦,把這麼好的兒媳婦走。有你們家後悔的時候,還一錯再錯,真是一家子爛人。"
蘇嬸子一聽蘇驚寒那樣說,忍不住指著吳老頭大罵。一個家庭當中當家的這麼糊涂,這就是他們的敗家之相。
"蘇琴,你不要口噴人,你說誰人盡可夫?我是睡你家男人了,還是睡你家兒子了?"楊寡婦蹦起來就罵。
雖然確實是那樣,但怎麼能當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尤其是在老吳家,現在沒了一只手,以後可得在老吳家養老。
"我呸!楊寡婦,你倒是想,可你沒那機會,我家男人,我家兒子都嫌你臟。說你人盡可夫,我哪里說錯了?
你說說,就我在山上都到你和多男人在一起。就沒見過吳二川那樣,喜歡和人共用一個人的。"
蘇嬸子可不是好惹的,皮子溜,手能力強。又有當家的和兒子、侄子護著,就沒怕過任何人。
楊寡婦也怕蘇嬸子,把那些男人一個一個說出來?不說吳二川嫌棄,就怕那些男人的婆娘找上門來撕。
溫知夏正聽得津津有味,楊寡婦卻不吱聲了。戰場立刻沒了聲音,還覺得憾的,八卦其實也好聽的。
"吳大膽,你糊涂啊!溫娘子已經和吳二川簽下了和離書和四丫的斷親書,你覺得你還能賣得掉們嗎?
我也不知道你們家為什麼會聽……算了,不說了,你們好自為之吧。"村長接過蘇驚寒手里的戶。
把溫知夏和四丫的名字劃去,然後在劃去名字的位置上。蓋上他村長的印章,這樣誰拿到戶籍都知道這是通過正規手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