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你個毒婦,你個毒婦啊!" 吳老頭噴出一口鮮,把懷里的孩子直接扔給了楊寡婦。
"楊微微,你害得我妻離子散。把我這麼多年花在你上的錢留下,帶著你的孩子滾出我的家門。"
吳二川的,因為剛才在地上的拖拽。斷又開始冒,疼得鉆心,但都沒有他此刻心里的痛。
"哈哈哈哈,是我害得你妻離子散,不是你在溫知夏懷孕期間爬上老娘的床嗎?不怪我,也不怪你,就怪溫知夏。
乖乖的帶著的小賠錢貨,把房間讓給我們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和離,為什麼要斷親?為什麼要遷戶籍?
如果沒有這一切,別人不會知道壯壯不是你的孩子。你就有了兒子,我也有了家,我們會是幸福的一家人。"
"呸"
"呸"
"呸"
……
……
還真是強盜邏輯,溫知夏還沒有說什麼,村里人就開始對著楊寡婦吐起口水來。都在說著,這楊寡婦也忒不要臉了。
在這些人群里,有一些人臉特別難看。尤其是那幾個還沒有兒子和沒有孩子的,臉更是想殺人。
他們都是楊寡婦的姘頭,這個人玩的花。他們可不像吳二川那樣傻,整天和這個人待在一起,忽略家里的妻。
他們只是為了找一些刺激,反正這個人是白玩的。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給他們都下了絕嗣藥。
怪不得自從和這個人滾到一起後,家里就沒有孩子的出生。那些有兒子的還好,雖然絕嗣讓他們難以接。
但心里總算有點安,畢竟他們已經有兒子了。那幾個沒有兒子的,現在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最慘的要數那幾個還沒有孩子的,他們整天還在家里打罵媳婦。說媳婦進門這麼多年都不生養,說媳婦是不下蛋的母。
甚至連他們的父母兄妹,一起打罵他的媳婦。沒想到問題出在自己上,如果媳婦真的懷孕了,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他們現在恨不得當場掐死楊寡婦,可在這麼多人面前這樣做了。大家就都知道他們的丑事了,不急,他們有的是機會。
溫知夏雖然不贊同,大家的這種重男輕思想。但在這個時代下就是這樣,只要求自己做到不重男輕。
沒辦法左右別人的想法,這畢竟是一個時代的通病。不要說古代,就是在現代,重男輕的家庭也比比皆是。
要不然怎麼會出現在孤兒院?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爸媽為什麼不要自己,但想的最多的可能,就是因為自己是個孩才遭到了拋棄。
不說前世,就說這一世的原。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年的時候,獨自流浪在外被溫家的人撿到。
可能也是遭到了爹娘的棄,反正不管怎麼說,兩世都遭到了棄。也許就因為是個孩,所以要更棠棠。
溫知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把和棠棠的戶籍遷出了老吳家,這里的一切就和沒有任何關系了。
還要和蘇驚寒、棠棠三人去縣城走一趟,看能不能撿一些。畢竟逃荒在即,沒有任何資可是會死人的。
在一般這樣的荒年下,肯定有走投無路的逃荒之人到達他們這里,因為他們這里還有一點點的水源。
但他們蘭陵府本地偏僻,就更不要說月華縣安平村了。這里本來就地廣人稀,沒有什麼人家。
又出現了這樣的大旱,逃荒的人都不愿意路過這里。也就造就了這一方天地的平安,只是再過些日子不下雨也不得不逃荒了。
蘇驚寒抱著棠棠,溫知夏跟在他的後出了吳家院門。向縣城走去,從背後看真的像一家三口,至蘇嬸子就這麼覺得。
吳二川看著走出去的,那宛如一家人的影青筋暴。雖然他恨溫知夏砍斷了他的,但這一刻他更恨楊寡婦。
如果不是楊寡婦的刻意勾引,他不會做出對不起溫知夏的事。溫知夏也就不會不愿讓他進房,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一切。
現在他不僅了一個沒了一條的廢人,更是為了一個絕嗣之人。四丫也就是他在世上唯一的骨了,可四丫和他斷了親。
這一切都怪楊寡婦,這一刻他看向楊寡婦的眼神是淬了毒的。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已經殺了一萬遍楊寡婦。
只是他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更何況殺。他艱難地抬起上半,坐起來靠在門框上。
"楊微微你給老子滾,帶著你的野種滾出我吳家的大門。"吳二川的這一聲暴喝,驚醒了吳老頭、吳老太和吳小妮。
是啊,這個孩子都不是他們老吳家的,憑什麼要他老吳家來養?這個人害的他家了這樣,他們絕不放過。
吳老頭也不管他是個大男人了,和吳老太、吳小妮一起圍向楊寡婦。對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後把踹出了家門。
楊寡婦滿是傷的,懷里抱著那個哭的奄奄一息的孩子,就這樣被老吳家掃地出門,門外是一群看笑話的人。
"看什麼看?你們哪家的男人沒和老娘睡過?"反正已經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就是讓所有的人都不好過。
"賤人!"
"婦!"
"不要臉!"
"呸!"
……
……
眾人紛紛吐了一口口水,遠離了這麼惡心的人。但楊寡婦的話,卻在們的心中留下了懷疑。
至于回家後各家的爭吵、打罵、頭破流、犬不寧,就不得而知了。他們都是關起門來自行解決,不會把家里的丑事暴出去。
瞬間,老吳家的門口,只剩下了楊寡婦抱著的孩子。楊寡婦同樣恨恨地盯著老吳家的大門,滿眼仇恨。
如果不是想到這家抱孫心切,如果不是想到溫知夏的能干。才不愿意進這個家,可是準備來福的。
現在自己不僅了人人喊打的婦,還了一只手,以後帶著孩子可怎麼生活?對了,孩子是王有才的,憑什麼讓一個人來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