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如果有室的口,那就是在這個笨重的柜臺底下了。溫知夏手把這個柜臺,收進了乾坤袋。
柜臺底下和這個鋪面所有的地面一樣,都是鋪著磚塊。找了一個,在剛剛被柜臺著的地方使勁敲了敲。
果然聽到了清脆的咚咚聲,好像還有一點回音,顯然底下是空心的,確定好室口就在這里。
直接利用乾坤袋,把這一片地面的地磚都收了起來。果然在地磚的下面。是一塊大的木板,打開木板,底下就是樓梯通道。
"棠棠,用你的神識留意著這上面,看不要有人過來。"一邊順著樓梯往下走,還一邊吩咐著溫枕棠。
溫枕棠手里仍然舉著那顆夜明珠,聽話的用神識一直觀察著外面。溫知夏看到室里的東西,不笑了。
上面的鋪面有多大,底下的室就有多大。這一家走的時候,肯定想到這很多東西帶著沒用。
簡直是把整個雜貨鋪都搬到了地底,而且這些東西不是放在貨架上。都是堆在地上,可能是把倉庫里的存貨也都搬到了這里。
溫知夏邊收邊看,什麼農,什麼種子,什麼家里要用的,真是應有盡有。不愧是雜貨鋪,囊括了老百姓所有要用到的東西。
這下煮飯的陶罐,炒菜的鐵鍋都有了?就連大水缸又多了十幾個,因為東家把那些糧食和種子裝在大缸里,可能是為了防。
這些雖然需要,但不是溫知夏最想要的。還是想要找到鹽,沒有鹽真的不行,也不知道蘇驚寒提前存鹽了沒有。
一直收到最後,終于在最拐角的地方,看到二十幾個麻袋整整齊齊的碼在那里。打開一看,是心心念念的食鹽。
這下不再為沒有鹽吃而擔心了,這麼多鹽,不說吃一輩子,大半輩子是夠吃了。反正的儲戒指是保鮮的,這些鹽永遠也不會化。
留了一些在乾坤袋里,其它的都被收進了儲戒指里。看看外面的天已經不早了,該去找蘇驚寒匯合了。
和棠棠的肚子都了,早上在蘇嬸子家吃了一些。後來在快到縣城的路上,蘇驚寒從他的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糧。
忙活了這半天早就了,找到蘇驚寒就去找一家大戶人家。看他們院里的水井還有沒有水,今天晚上肯定是回不去了。
"棠棠,放開你的神識,看看你的爹爹在哪里?"有這樣一個人形導航不用,才不會費勁的慢慢去尋找。
而被溫知夏說的蘇驚寒現在沮喪極了,他幾乎把整個縣城里的鋪面都走了一圈,確實收到了很多七八糟的東西。
可沒有一點糧食,也沒有他想為們母倆買的布匹。他收的都是一些別人帶不走的家,媳婦說哪怕不用也能當柴燒。
閨給了他一個這樣的逆天寶,他竟然只用它裝了一些破爛。也不知道媳婦和閨會不會失?
雖然他和幾位表兄弟,囤了不的東西。但如今他有了媳婦和閨,就想給們更好的生活。
尤其是倆的服,老吳家不做人。媳婦和閨的服都是補丁摞補丁,他只囤了一些吃的、喝的,可沒有囤服布匹啊!
不行的話,回去把自己的服拿給姑姑,讓姑姑把他的服改給媳婦和閨穿。雖然自己服上也有補丁,但補丁。
他看不得倆穿的那樣破破爛爛,他既然有了媳婦和閨。就應該把們照顧好,盡自己最大的可能讓倆過得好。
雖然這些東西都是破破爛爛,就像媳婦說的,說不定也能用到。他是一邊嫌棄一邊收,還在一邊苦惱。
"爹爹,我們來了,你有沒有收到什麼好東西呀?"正當蘇驚寒把那張破桌子收進乾坤袋時,聽到了閨的聲音。
"哎,媳婦,棠棠,沒有收到什麼實用的東西。盡收一些破桌子、破木材了,連一點食和一點布匹都沒收到。
倒是收了幾百斤的木炭,估計逃荒的人本帶不走這個東西。既不當吃,又不當喝,便被大家棄了。"
關鍵是接下來越來越熱,如果越來越冷,肯定有人會想帶一些。能收到木炭也不錯,至是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沒事,爹爹,我和娘親找到了一些糧食,還找到了一些鹽,也找到幾匹布,還找到好多大水缸。"
溫知夏覺得溫枕棠這樣說沒病,所以把手里的乾坤袋對著蘇驚寒舉了舉。看見蘇驚寒詫異的眼神,可能他沒想到還有一個乾坤袋吧。
"那你們收獲還真不錯,媳婦,你找到的這些東西,你一定要放好。不要輕易拿出來,我們現在生活用我囤的那些就夠了。"
"蘇大哥,我們今晚就住在縣城吧。明天你也不要在這些店鋪里找了,別人一來肯定第一站就是到店鋪。
所以店鋪里什麼都沒有了,你還是和我們一樣,到那些大戶人家去尋找。他們房間多,邊邊角角總能找到一些可用的。
你知道縣城最有錢的是哪家嗎?我們今晚就去那里住,看那里有沒有水井,今天我收了這麼多的水缸,可以存一點水起來。
而且我和棠棠也了,我們也要去煮一點東西吃。"溫知夏說著把捆住溫枕棠的寬布帶子解下,把抱在前面。
"好,走吧,我帶你們去。"蘇驚寒手接過了溫知夏懷里的溫枕棠。沒有干旱之前,他給沈府送過獵。
沈府是月華縣最有錢的人家,他們家的生意不僅在府城,甚至在京城都有,月華縣只是他們家的老宅。
但沈府的老人和孩子都生活在這里,所以他們家的院子是縣城里最氣派的。縣城里也有不他們家的鋪面,他們家就是在這里發家的。
溫知夏回想了一下,剛剛和棠棠好像沒有去過一個沈府的院子。說不定在那里,也能遇到一些好東西。
蘇驚寒對縣城的路很,他一手抱著棠棠,一手牽著溫知夏。拐過幾條街,穿過兩條小巷,便看到一座很氣派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