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星星翹著漉漉的尾尖,舒舒服服地泡在那巨型“豪華水療魚缸”里,只留一雙滴溜溜轉的眼睛在水面上,盯著面前展開的易屏。
懶得和那群在公頻哭嚎、在私聊賣慘的求生者們廢話。
手指輕快地點選,把珍貴的【藥膏】和【治療繃帶】全部設置了“競價模式”。
“來吧,我的小韭菜們!”咕嚕嚕吐出一串得意的小水泡,“讓我看看,你們的命到底值多!”
競價開始!
屏上代表出價信息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各種奇葩換如同被狂風吹起的垃圾,一腦地堆滿了屏幕:
看下來都是些基礎材料,數量也不多,有幾個出手就是七八十的,都接了,這種一看就是急需。
還有一些二三十但有零有整的,看上去可能已經是全部家當了,但是抱歉呢,你們的籌碼不夠。
派星星怨念:“這屆韭菜的覺悟不行啊。全是些基礎資和破爛,我要的是稀罕貨,是你們箱底的寶貝,是用得著的東西!”
“就沒有點新鮮玩意兒?”派星星氣呼呼地拍了下水面,“就這還想換本魚的藥?想屁吃!”
眼看競價即將結束,的期值已經從山峰一路滾到了山腳。
幾乎要宣布這波韭菜收割徹底失敗時,屏上猛地跳出兩條格外醒目的出價信息,與其他那些或貧窮或奇葩的競價格格不,甚至有點…簡單過頭了。
【范建軍】
【奇怪的石頭】x1
備注:無
【天選魚圣】
【空間石】x1
備注:大佬這是好東西,急需藥膏!已經有點發炎了!
【奇怪的石頭】: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覺有一能量在里面。材質不明。
【空間石】:蘊含微量的空間能量,可以對非生命的容結構進行微小的空間擴容。
詳:聊勝于無的小玩意兒,給你的小破包撐大點。
派星星很好奇這兩件東西,所以都選擇了兌換。
白一閃,兩塊石頭到手,一塊亮晶晶,一塊灰撲撲。
派星星嫌棄地用兩手指起那塊破石頭,左看右看,沒看出半點名堂。
手一松,石頭“咚”一聲掉在木筏上,轱轆轆滾到剛從海里拉完一網、正辛勤地把網里的材料搬到箱子里的打工魚鐵板燒腳邊。
鐵板燒那對豆豆眼好奇地瞥了一眼滾到跟前的灰石頭,它的章魚手無意識地了過去,吸盤輕松地將石頭吸附裹住。
出于某種生對探索未知的“口期”本能,它抬起吸著石頭的手,下意識就往那“頭部”下方的進食口送去。
那灰石頭“咻”地一下,就被它塞進了自己腹下的口。
“……” 愣了,剛張開,訓斥都堵在嚨口。
下一秒,異變陡生!
“嗞——嗞啦——!”
刺耳的電流噪聲猛然響起!
“嗶啵——!警告!核心能量過載!未知質發深層進化協議!”
“強制進急休眠模式!啟深層結構重塑!”
“預計維護時間:八小時!”
毫無的合電子音,如同最喪心病狂的監工下達了命令,直接從鐵板燒的里急促地響起。
它徹底不了,就那麼癱在了木筏上。像失去了靈魂一般。
派星星:“……”
泡在“豪華水療魚缸”里的派星星再也顧不上保持泡澡的悠閑形象了。
猛地從水里躥出來,魚尾“啪”地拍在木筏上,淋淋地撲到鐵板燒面前,拼命拍打著鐵板燒的腦袋。
“吐出來!聽到沒有!那是我的石頭!我的!還沒研究明白呢!你怎麼敢吞了?!快給我吐出來!!!”
然而紋不,章魚睡得不省魚事,只是核心偶有藍閃爍。
派星星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雖然只有一天,甚至還不知道小東西的份,是不是系統派來監視的?
但已經習慣了邊有這麼個萌萌的小家伙,當四周驟然安靜了下來,只有海浪沖刷木筏的聲音,派星星忽然就覺分外孤獨。
忽然明白為什麼人會被孤獨瘋。
如果不曾驗...就不會...
不知道鐵板燒到底要怎麼重塑,會不會忘記之前的一切,忘記也沒什麼,都可以現教。
對!沒關系的!都可以現教!
無能狂怒的派星星對著一個沉睡的章魚傀儡咆哮了半天,回應的只有那溫脈的藍,以及公頻里依舊連綿不絕、越來越驚恐的怪襲擊討論。
這時候的木筏也出現了怪,一只突兀的手骨忽然攀上了木筏的邊緣,一只骷髏慢慢的爬了上來,定睛一看居然是今天島嶼上的海盜骸。
派星星嚇了一跳,本想像公頻說的一樣,用火點燃,但是發現對方從海里爬出來上居然一點油都不沾,本無法點燃。
對方走了兩步停在原地,出一只手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出“寶藏…詛咒…勿近...”
派星星嘗試過用石頭砸對方,也試過用魚叉攻擊,用盡一切攻擊手段,都沒有用,對方只是著手重復著那幾個字。
沒有辦法只能從箱子里掏出藏寶圖放到對方的手上,隨即異象突生,周圍變幻,好似已經不在的木筏上,而是一個麗的小島。
接著浮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老套的故事,而派星星是旁觀者。
萊特船長帶著藏寶圖登船,拿到寶藏後發現有水手拿了海妖的陪葬品,陪葬品中有海妖的詛咒,傳說所有沾染海妖陪葬品的船都會沉沒,所以他準備將陪葬品歸還大海。
大副利佛和他的親信則發了叛變。他們趁船長不備,用摻了藥的酒灌醉了他。
醒來時,萊特發現自己被綁在海灣一塊孤零零的礁石上,烈日當空。腳踝上傳來鉆心的劇痛,一顆子彈留在了里面。
冰冷的海水不斷拍打著他的。
眼睜睜地看著那本屬于他的三軌帆船,載著叛徒和充滿詛咒的寶,毫不留地駛離小島,直直沖遠海天之間一片正在凝聚的、墨黑的風暴墻里...沉沒。
就在這時,漲的海水涌了上來,溫卻又堅決地漫過了萊特船長傷痕累累的臉頰。
咸的海水涌他的鼻腔和,但他沒有掙扎。
最後的意識里,是解,是諷刺,也是最終的歸宿——大海深傳來低語般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