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整一炷香的功夫很快便開始了下半場的比賽。
沈沅剛將一塊兒綠豆糕塞進里,就恰好跟回頭的康樂郡主對視上了。不知應該作何反應的下意識彎起眼睛笑了笑。
卻沒想到康樂郡主也回了一個笑,還對點了點頭。
這就是個小曲,沈沅也沒放在心上,只覺得郡主還怪平易近人的。
但是沒一會兒,居然有人過來給沈沅送了兩盤點心。
“沈姑娘好,這是我們郡主讓送來給您煎和金火餅。”
“給我的?”
郡主的侍笑了一下,“沒錯,是給您的,沈姑娘。”
沈沅懵的,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郡主要給自己送點心,總不能是因為自己剛才對笑了笑吧?
沈沅覺得自己是長得是還行,但是也沒到人見人的地步吧……
“謝郡主賞賜。”
何瑛看沈沅一臉迷茫的樣子,趕先道謝,不管是什麼緣由,郡主賜下的東西,肯定得接著就是了。
沈沅在嫂子的提醒下,也道了謝,表示自己會好好吃的。
送點心的侍離開後,何瑛本想問問沈沅郡主的事,可是還沒找到機會開口問,就被附近的夫人們拉住說話。
當家主母們哪個不是“耳聰目明”,剛才郡主邊的侍一來,這些人的眼睛就盯上來了,待聽到來人說郡主特意給沈家小姑娘送了點心,更是個個眼神都不一樣了。
心里盤算著這沈家怕不是要有大造化了?
左右這里也不是問話的地方,何瑛便歇了詢問沈沅的意思,轉而打起神來應付邊這些夫人們。
嚴思瑜也好奇地問:“沅沅,郡主怎麼給你送點心啊?”
“我也想知道啊。”沈沅拿起一個火金餅遞給嚴思瑜,又往自己里塞了一塊,轉頭看到嫂子和姨母,嚴夫人那邊已經被好奇的人“包圍”了,就暫時沒讓們一起吃點心。
“之前我也不認識郡主,你知道的。許是看我長得好看,或者是像什麼故人……話本里不都是這麼寫的。”
郡主的點心跟們的點心確實更好吃,沈沅和嚴思瑜兩人又接連吃了一半,好歹還想著給嫂子們留了些。
沈沅隨口胡謅,但嚴思瑜還真覺得有點道理。
“你長得確實好看,我要是男子就好了,正好跟你家定親,嘿嘿。”邊說還邊了一把沈沅的小臉蛋。
沈沅也接著的話胡侃道:“是啊,可惜你是個子呢,不然今日你爹娘,我爹我嫂子都在這兒,親事都能定下來了。”
說完兩人又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康樂,你怎麼老是往後頭看?”皇後看康樂郡主已經往後頭瞥了三回了,也好奇地了一眼,但是并沒發現什麼。
“沒什麼,就是看到一個可的小姑娘。”
“小姑娘?誰家小姑娘?請過來坐就是。”
“不必了,嚇著就不好了。”說話時,康樂郡主又朝沈沅看了一眼,恰好看到將一塊煎放進里,然後便是眉飛舞地跟旁邊的小姑娘說話,似是說好吃讓也嘗嘗。
頰邊的梨渦都盛滿了歡喜,人看了心里甜滋滋的。
就是太小了些,想到這兒,康樂郡主皺了皺眉,有些苦惱了。
謝回沒想到自家母親行如此迅速,他正在臨時“教導”他父親,待會兒在場上怎麼躲過別人的“鏟”。
“有期,我覺得你多慮了,誰敢鏟你爹呀?”
謝淵也點點頭,“小安子說得對啊,再說你爹我年輕時……”
“父親,您就要到知天命的年紀了。”謝回面無表打斷父親,一開始他本想讓父親當守門員的,但是父親竟然不愿意,還說自己既然上場了,就圖進球呢。
“有期你這話不對,我看伯父瀟灑依舊,看著才剛過而立之年的樣子,年紀代表不了什麼。”
“很是很是,小安子你說話我就是聽。”
謝回無語,一個敢說,另一個還真敢聽。
第一場的比賽,最後以一比一的比分結束,看比分可能會覺得這場比賽沒多意思,其實不然。
這恰恰說明了兩個隊伍之間勢均力敵,特別是到了比賽最後的階段,大家大氣都不敢一下,眼睛也不敢從賽場上挪開,生怕自己走神一瞬,就錯過了進球。
第一場比賽和第二場比賽之間,有一段不短的空閑,也讓看客們可以休整休整,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更如廁的便去更如廁。
沈沅和嚴思瑜二人又到了看臺最右邊,找到了在那兒坐著的江雲意。
沈沅看果然戴著上回們一塊兒去買的海棠步搖了。
“雲意姐姐今兒真好看。”
嚴思瑜也湊到江雲意耳邊,用只有們三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也不知賀大郎待會兒可有心思比賽了。”
“你這家伙,慣會取笑我,我等著你定親那天呢。”
嚴思瑜卻一點兒也不害,反而笑道:“嘿嘿,那你得去問問我娘,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定親。”
三人笑鬧過了,江雲意又說起了自己的擔憂。
“我真是擔憂,我看那球可怕的很,若是打到上……”
“一般人也踢不出那般大力的球,雲意姐姐不必憂心。”
“我知道,雲意啊這關心則。”
……
第二場比賽開始,兩邊的人一進場,沈沅便看到了黑隊打頭的謝回。
“沅沅,那個就是我哥哥。白服第三個,長得最黑那個。”
沈沅聽到嚴思瑜的話忍俊不,將眼神從謝回上移開轉而去看穿白隊服的那一隊人。
嗯……看著是比邊上的人深些,但是也沒有特別黑。
“我娘說是懷我哥哥時,醬豆子吃多了,才讓他變這樣的。”
“邊上那人就是賀大郎了吧,我看他胳膊上系著紅布條。”
“對。長得倒是比我哥哥白多了。”
和黝黑健壯的嚴家大郎比起來,這位賀大郎看著瘦弱些,不過量不矮人也拔,長得也俊,沈沅心里稍稍舒服了些。
嗯……長得不俊可配不上雲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