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多學些實用技能?
萬一去了古代、年代、民國之類的,不至于抓瞎。
擊安排上,騎馬安排上,箭安排上;
筆字得好好練,繁字得認真學……
正想得神,卻被門鈴聲打斷了。
孟洵不悅地皺起了眉。
這個時候上門的,除了那對討債鬼兄妹外,沒別人了。
他懶得理會,隨手將手機也關機,一鍵免打擾。
抬眼掃了眼客廳各個角落。
片刻後,他翻出一張閑置的備用小號,線上聯系了靠譜的安防公司,預約明天一大早上門安裝高清監控。
早上,那兄妹倆是起不來的。
做完這些,他又篩選了本地口碑過、擅長財產糾紛的執業律師,簡單通基本況後,記下號碼備用。
次日,監控安裝調試完畢。
孟洵看著手機里傳來的清晰畫面,這才滿意了。
上午十一點,門口門鈴再次突兀響起。
孟洵等了一會,才通過門遙控解鎖樓下大門。
不多時,討債鬼二人組急促地摁響了門鈴。
房門一開,孟思遠率先了進來,臉不耐,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質問:“孟洵,你怎麼這麼慢?我都等了好一會了。”
孟洵面無表地看他一眼,我讓你等了?
小討債鬼孟思忙上前,一副懂事的樣子笑著打圓場:“洵哥,你別往心里去,天太熱我哥脾氣燥。我們給你帶了些水果,也給你解解暑。”
孟洵瞟了眼手中的兩個廉價小果盤,沒說什麼,轉無打采地窩在了沙發上。
十幾塊錢的兩個小果盤,也好意思拿來邀功?
他們算計的可是他全部家!
一千三百多萬!
兄妹倆自來地進了屋。
孟思遠一進門,貪婪的目不自覺掃過這套輕奢江景大平層的裝修布局,眼底私毫不掩飾。
用不了幾天,這整套房子,就都會是他的。
孟洵一個克死雙親的短命鬼,哪配住這麼好的房子?
還有他家的商鋪、票、公寓、存款,通通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父親從律師那拿到的資產清單,他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孟思看著自家哥哥的模樣,心中著急,使勁拍了下他的背:“哥,洵哥等著呢,我們過去坐。”
孟思遠這才從意中清醒過來,忙收斂了神,坐到了沙發上。
孟思殷勤地將果盤擺開,遞了叉子到孟洵手中。
孟洵沒看他們,反正攝像頭會忠誠地記下一切,他看不看就不重要了。
孟思遠想到昨日吃的閉門羹,心里還是覺得不爽,又有一不安,不由出言試探:“小洵,你昨天去哪了?我們來按半天的門鈴,都沒人開門?”
“是呀,打電話也沒人接,我們可擔心你了。”孟思也跟著道。
擔心他?擔心他帶著錢財跑路了?
孟洵用叉子著那不知道新不新鮮的西瓜,隨口敷衍:“心不好,找個地方睡覺去了。”
“噢。”兩人一時無言。
孟思遠想到自家的算計,哥倆好地拍拍孟洵的肩膀:“要不,我帶你去打幾把游戲,放松放松?”
“不了。”孟洵無打采地開口,“昨天白天睡多了,夜里幾乎沒睡,這會我有些犯困。”
話落,還張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里,眼睛都已經半闔上了。
趕客的意思非常明顯了。
孟思不甘心,大老遠地跑一趟,就這麼回去了?
眼珠一轉,就一臉關心地開口:“洵哥,馬上就到午飯時間了,著肚子睡覺對不好,要不,我們陪你吃個飯再回去?”
孟思遠聽了,在旁邊連連點頭。
孟洵心中冷笑,他們陪著,自己掏錢訂餐?
原主已經請他們吃過的飯也沒辦法讓他們吐出來,怪惡心的。
但他們休想再蹭他的飯。
孟洵懨懨地搖搖頭:“我沒什麼胃口,我好像在哪看到有幾桶泡面來著,你們要是了,要不湊合對付一下?”
“不用了。”孟思的笑臉也快維持不下去了。
泡面?誰吃那垃圾玩意?
沒準還是過期的。
兩人終于勉強笑著告辭離開。
房門一關,孟洵方才那副萎靡困倦的模樣瞬間消散,他拿起手機,練點開原主常顧的高端餐廳,開始下訂單。
來份大餐犒勞自己。
反正就憑他如今的存款與各類收,只要不創業,吃是吃不窮他的。
另一邊,剛走出單元樓的兄妹倆立馬撕破偽裝,一路罵罵咧咧往家趕。
若不是還惦記著孟洵名下巨額資產,方才在屋里兩人都想罵人了。
都到飯點了,居然不留客人吃飯?還讓他們吃泡面?
真是不知好歹,活該沒爹沒媽!
周一,大伯孟建軍一家四口如期而至。
孟洵將他們讓進客廳後,才跟著走了進來,門悄悄留了條。
先是一番安孟洵的話,而後便開始懷念弟弟,講述兄弟倆小時候是如何的親近,他在外得到些好吃的,都要惦記著帶給家中的弟弟之類的。
再然後,便是圖窮匕見:“小洵啊,你爸不在了,我做為他親大哥,有義務照顧你。”
“上次跟你提過的,你手上握著這麼大筆資產,我怕你整不明白,被人騙。你把委托書簽了,我幫你管理著,等過幾年,你長大家了,再到你手上,如何?”
孟建軍一臉的慈祥和藹,從包中取出厚厚的一疊資料來。
上輩子孟洵就是被他這副好大伯的模樣給騙了。
又因為那點緣關系,一時心,被他們左一句“要相信自家親戚”右一句“小洵你信大伯的”,沒好意思拉下臉皮仔細看,就稀里糊涂簽了字。
孟洵微微沉默後詢問:“大伯,這些資料,真的只是代管我爸媽給我的資產嗎?”
“當然。”孟建軍心中一跳,卻還是斬釘截鐵道,“我是你親大伯,你是我弟弟留下的唯一脈,難道我還會害你嗎?”
可你就是會呀!
而且正在做。
孟洵手去拿資料,了一下沒,他抬眼疑地看過去:“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