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準備還是做了。
將防曬霜遞過來,孟洵拿出手機:“多錢,我轉你。”
“好呀。”將手機二維碼亮出來,卻是加好友的二維碼。
孟洵掃過姣好的臉蛋和材,微微勾,沒有推,直接掃了。
好友申請迅速通過。
夜里回到酒店,與程聊了幾句。
孟洵又抱起筆記本,信心滿滿地開了新文。
這次績不錯,他又有了信心。
他更新也不定。
懶散的時候一天兩章四千字。
某天,有位讀者書評寫得深得他心,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一開心,加更一章。
嗯,某天打賞的人比較多,開心,也加更一章。
孟洵也沒急著回去,在外面慢慢玩了一圈。
同行的還有兩位,程和魏熙然。
三人都沒有跟團,是自己過來玩的,因此,時間很是自由。
他們結伴游玩了周邊的不景點,手機里留下許多照片。
有景,也有人。
程對孟洵的追求十分明顯。
可兩位人來自哈市,程還是家中獨。
孟洵心下有些憾,北方呀,是他沒打算長久生活的地方。
偶爾旅游能接,但長居,可能不太行。
兩世,他可都算得上是南方人。
心里產生的那點綺念就此打住。
一個月後,魏熙然單位有事,先離開了。
夜里,剛洗完澡,房門就被輕輕叩響。
孟洵看著卷發散肩頭,一襲吊帶長的佳人,微微有些驚訝。
掃了眼外頭觀的好事之人,他側將人讓進門。
關好房門,他才開口:“你知道的,我們……”
“不合適”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程沖上來堵住了。
孟洵克制地輕輕摟著的腰,任由親吻。
只略微低頭遷就的形,這般溫和的縱容反倒愈發。
不安分的手,已經進了他的睡中。
這個,這是饞他子呀。
孟洵心下有些糾結,他要不要維護自己的清白?
很快,孟洵就無心糾結了。
他被那雙調皮的手撥得火氣升騰,很快,反客為主,兇猛地吻了回去。
兩人很快倒在了房間的大床上。
緒正上頭時,他仰頭,瞧見了床頭柜擺放的小盒子。
心下不有了些退之意。
一只輕的手卻忽而住了他。
這還怎麼忍?
但他也不會讓孩子承其他風險,孟洵撕開了小盒子。
……
次日,孟洵神有些復雜,指尖輕輕挲著程的臉頰,低聲發問:“後悔嗎?”
“不後悔。我已經考慮過後果了。”
程摟著他的腰,親昵地將臉靠在他膛上蹭了蹭,神慵懶,態度卻堅定。
孟洵將人摟在懷里,沒有再說什麼。
再說就矯了。
兩人又度過了愉快的一個月,程的假期已經不能再延了,這才各自回程。
送別程時,孟洵心頭到底了幾分,主開口:“有空,我會去看你的。”
程這樣開朗明的姑娘,他還是喜歡的。
他覺得,也許可以試一試。
萬一沒那麼難以接呢?
程眼睛亮了亮,用力點點頭:“嗯。”
回到蘇市不久,孟洵發現,最近有人盯上了自己。
只要出門,後總遠遠跟著尾。
只是孟洵很謹慎,去的地方都是鬧市,才沒出什麼事。
到家後,他在腦海中仔細搜索了一番劇,這才發現了一個被他忽略的因素。
孟思遠好像是欠了賭債?利滾利五六百萬呢。
這是,他不甘心自己威脅,堂弟卻過得瀟灑,索禍水東移?
孟洵想了想,他們一家子大約是想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就顧不得他的威脅了。
這一家子,就該讓賭場的人治治。
已是九月天,孟洵索雇了保鏢,護送自己去了機場,直飛哈市。
兩人在網上聯系了三個月,程也沒有催促他履約。
兩人也曾互寄禮,因此都有對方的地址。
孟洵沒有打招呼,先看看自己能不能適應氣候再說吧。
九月份還好,孟洵夜里到酒店時,只覺得微涼,需要穿外套。
拿出手機,看到了兩條陌生人的短信。
第一條是大伯孟建軍發來的,通篇苦苦哀求,痛罵孟思遠年糊涂、被人引賭博,欠下五百萬巨款,哀求孟洵念及脈親出手搭救,不然孟思遠會被討債的人廢掉手腳。
孟洵看完,直接將這個號碼也拉黑。
孟建軍家的房子差不多能賣這個價,他這個當爹的都不舍得為兒子還債,讓他這個隔房的堂弟幫他還,這不搞笑嗎?
下一條,是孟思遠發來的,同樣是痛哭流涕的哀求他借錢還債,態度誠懇的道歉。
他的道歉,他連標點符號都不信,繼續拉黑。
他給程發了信息,告訴自己落腳的地址。
不到半小時,程就匆匆趕來了,連妝都沒化。
小別勝新婚。
門一開,程就激地撲進了孟洵懷中。
孟洵用腳帶上大門,已經和不自的程吻在了一起,衫很快散落了一地。
……
後半夜,兩人才摟在一起說悄悄話。
程趴在他膛上,有些猶豫地試探:“你準備待多久?”
“待到冬天吧,我想看看神奇的冰雪世界。”孟洵輕著的脊背,溫開口。
程沒說話,只在他膛上親了一口,依地摟了他。
孟洵順勢將牢牢圈在懷里,閉上眼不再多言。
有些心意,不必說破。
次日,孟洵帶著禮登上了程家的大門。
程家父母格都很爽朗,格開明。
夫妻倆開著一家規模不小的超市,家里生活條件還不錯。
孟洵形拔、相貌出眾,家底厚,待人接又溫文有禮,二老初見便心生好。
直到孟洵介紹自己是蘇市人,定居在南方時,程父的眉頭才略皺了皺,卻也沒說什麼,還是熱地招待他。
聽聞孟洵準備待到冬日觀賞冰雪風,程父當即熱邀約他搬至家中居住:“來者是客,總住酒店未免太過見外。”
免得他們家兒夜夜往外跑了,真是生外向。
而且,馬上天該冷了,夜里該不方便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