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力道加重,干脆把他整張臉按在冰冷的車上,膝蓋死死頂住他後腰,語氣冷:“別。”
隨即,分別打電話給雇主,和報警。
才到下午,第二場麻煩接踵而至。
孟洵剛走出訓練館玻璃大門,街邊景觀綠化帶的灌木叢里,猛地竄出一道神癲狂的黑影。
正是連夜跑路、躲在附近蹲點半天的孟建軍。
他眼底布滿紅,滿臉疲憊戾氣,領臟不堪,右手死死攥著一把鋒利的大號水果刀,腳步極快發力極強,刀尖直奔孟洵心口沖來。
守在側的保鏢早有戒備,幾乎在他竄出來的一瞬間橫步攔在孟洵前,抬手狠狠劈向他持械的小臂。
“砰”的一聲悶響,孟建軍吃痛悶哼,尖刀直接手,叮當滾落在人行道路面上。
孟建軍不肯罷休,紅著眼還要撲上來撕扯,里嘶吼咆哮,把生活所有不幸全部怪罪在孟洵上:“孟洵!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你毀了我們全家!”
保鏢反手擰住孟建軍雙臂,腳下輕巧一絆,將他穩穩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制得彈不得。
孟建軍趴在地上,不甘心的嘶吼掙扎:“憑什麼你吃香喝辣,我們全家苦!借你點錢怎麼了?親戚間就該幫襯!今天我非要捅死你這個冷的東西!”
孟洵站在後,神淡漠的看著他,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不遠花壇影里,一直躲著觀的大伯母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沖了出來。
頭發散,快步撲到孟洵面前,抬手就往他上抓撓撕扯,尖利的指甲直往孟洵胳膊、領口招呼,里哭喊不停:
“孟洵你這個狠心的!有什麼仇什麼怨不能好好說?非要把你大伯送進牢里毀了他一輩子!”
孟洵眉峰微蹙,不與糾纏,只抬手用力一推,大伯母摔倒在地,索直接癱坐在路面,順勢往地上一跪,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放聲大哭,聲音悲戚,刻意拔高音量吸引路人圍觀。
“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你大伯吧!他也是一時糊涂,家里日子實在過不下去才來找你,沒想真傷你命!要是他被抓走,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
來往路人聞聲紛紛駐足,看著跪地痛哭的中年婦人,又見被制在地的孟建軍,許不明的路人開始低聲議論,看向孟洵的眼神帶上幾分異樣,約莫是生出不值錢的同心來了。
一旁看守孟建軍的保鏢沉聲開口,破刻意賣慘博同的心思:
“剛才你全程躲在一邊觀,明知他攜帶刀蓄意傷人,既不勸阻也不報警,等他失手被制服才沖上來撕扯害者、跪地裝可憐博取路人憐憫,事前知放任行兇,事後暴力阻攔理,你同樣不了干系。”
大伯母聞言哭聲一頓,卻依舊不肯起,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不能報警!不能報警啊!報了警,你大伯要是坐了牢,我們一家子就都沒活路了!”
孟洵目掃過人群,又看向孟建軍二人,疏離開口:
“我爸媽才死,你們全家就上門,想騙走我所有財產、讓我流落街頭。有你們這種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霉。還有,你們兒子上午蓄意謀害我,已經被送進去了,如今你們一家人正好在里面團聚,包吃包住的,不用擔心活不下去了。”
大伯母聞言,倏地爬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刀子,目兇狠地沖著孟洵刺來:“你這個小畜牲,憑什麼過得這麼好?你還把我兒子也送進去了!你給我去死!去死啊!”
保鏢著孟建軍,也不擔心。老板的手可比他強多了,請自己來,主要也就起個拍照留證的作用。
果然,孟洵側,一腳踹在側腰,大伯母慘著倒在地上,一時之間爬不起來了。
不愧是一家人,都將仇恨全部傾注在了他上。
正好,從犯變主犯,一家三口都意圖行兇,在里面團聚去吧。
這夫妻倆心知哀求無用,極盡侮辱與謾罵,連他過世的父母都沒放過。
圍觀群眾看清他們的德,再也沒人同了,一片指責與罵聲。
孟建軍故意殺人未遂,公共場所持械行兇,主觀惡重大,判有期徒刑九年;
孟思遠蓄意破壞通工謀殺他人,預謀犯罪節惡劣,判有期徒刑七年六個月;
大伯母事前通謀風、現場持刀襲殺被害人,轉化型主犯,判有期徒刑六年九個月。
至于孟思,估計他們都想不起這個兒了吧。
只要不來找自己麻煩,他也可以當這個人是陌生人。
不過以這家人的德,等從監獄里出來,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找到孟思,纏上去。
但這家人能不能完整地從里面出來,就要看他們運氣了。
踏出法院大門那一刻,孟洵只覺在上的晦氣一掃而空。
以這家人的子,這輩子他們只會爛在泥里,構不威脅。
法治社會,也只能這樣了。
往後日子,孟洵繼續提升自己。
基礎能特訓、綜合近格鬥、軍警防技法、應急防置、險境避險技巧、特種車輛駕駛、野外創傷急救、合規械實,各類科目他盡數鉆研。
從打磨底層能,到專項競技集訓,再到高危實景實戰推演,數年寒來暑往,日日不曾中斷訓練。
長久堅持不懈的自律,終會給出滿意的答卷。
為了檢驗自己的學習果,他二十三方才從零起步,正式系統進修防與競技相關課程。
從最基礎的耐力、核心力量、基礎防馬步慢慢啃基本功;能差、肢協調一般,初期比同批學員進步慢得多,常常練到酸痛渾力。
沉下心打磨整整兩年基礎能與基礎格鬥作,熬過最枯燥的新手瓶頸期。
二十五歲這年才試著報名本地業余格鬥賽,憑著日積月累的扎實功底,穩扎穩打拿下雙冠。
同年下半年被朋友拉著報名全國民間防賽,面對一眾久經賽場的退役選手、職業運員,穩扎穩打,僥幸拿下全國冠軍。
雖說輸贏名次對他來說,只是訓練附贈的小彩蛋,但這種輕松的額外收,他也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