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早有準備,全防護做得足足的:防彈背心加模塊化可拆卸護肩、護上臂、護大、護前臂。
子彈打在上,只濺出一點火花,除了傳來一下沉悶的撞擊痛,并沒造什麼傷勢。
好在他的槍法一點沒生疏,極落空。
不過短短幾分鐘,激戰就結束了,懷特五人全部倒地,一個活口都沒留。
喧鬧的山道瞬間歸于安靜,只剩下晚風刮過樹林的沙沙聲響。
孟洵將笨重的護收進背包空間,這才慢悠悠從林子里走出來,姿依舊拔,也就外留下一黑漆漆的彈痕,整個人完好無損。
他冷冷瞥了眼地上的尸,眼中閃過滿意之。
這群洋人跑來華夏盜墓掘墳、劫掠國寶,如今落得這個下場,死不足惜。
孟洵掃了一眼狼藉的現場,特意拿出一支倭軍外勤常用的鋁制鋼筆,又撕碎半張倭式資調撥殘單,隨手丟在一尸腳邊。
此時的滬郊地界,倭軍浪人、特務橫行霸道,最常干的就是半路截殺走私古董的洋人,黑吃黑。
現場痕跡多清楚:鷹商走私文,撞上倭軍截殺。
不管洋人找不找氣焰滔天的倭軍討要說法,都牽扯不到國人上。
隨後他徑直走到兩輛轎車旁,把車里打包好的幾口箱子,一腦全塞進了背包空間。
還有幾人上的槍支與財,都是好東西,全收起來。
塞完他都忍不住慨:這背包是真的小,差點就裝不下了!
說實話,靠系統積分升級空間實在太慢,價比還低。
他以前看小說,別人的空間一個比一個離譜,最差的都帶黑土地能種地,好點的自帶靈泉,頂配的直接是個小世界。
他啥時候也能天降一個頂級空間啊?
腦子里胡思想著,手上作半點不慢。
收拾完所有東西,他火速離開山道,繞去了郊外的宅子,而後順著從前挖好的地道,悄無聲息返回租界的小洋樓。
為了坐實自己之前并未外出的假象,他還特意出門買了一堆生活資,故意出行蹤。
如此一來,城外鬧出再大的靜,也牽扯不到他頭上。
***
懷特五人暴斃在城郊山道,鬧出的靜極大,本藏不住。
彼時滬郊局勢混,各方勢力犬牙錯,白天有鄉民通行,夜間則有倭軍巡邏巡查。
若是等到倭軍先發現現場,必然會第一時間清理痕跡、抹除所有證據,那孟洵這波心布局的栽贓就全白費了。
好在他運氣不錯,天剛蒙蒙亮,一批租界外出巡查的洋人安保隊率先途經此地,搶先發現了現場。
幾人看到山道上橫七豎八的尸、徹底報廢的轎車,當場臉大變,不敢有毫耽擱,立刻封鎖現場、火速通報租界巡捕房。
五條外籍人命,放在此時的滬上,算是大案了。
巡捕不敢耽擱,立馬封鎖現場,消息飛快傳回租界,瞬間驚了鷹國領事館。
一時間,租界外風聲鶴唳,洋人們個個人心惶惶。
可等勘查人員一進場,翻來覆去查完所有線索,所有人都沉默了。
現場沒有過多痕跡,唯獨尸旁留著一支倭軍鋁制鋼筆、半張殘破的倭式調撥單據,痕跡清清楚楚,指向再明顯不過。
再結合山道殘留的彈殼、戰痕跡,真相幾乎是擺在了臺面上:
這伙走私文的鷹國人,半路撞上倭軍外勤特務,經過一番黑吃黑火并,最後鷹國人全員殞命,倭軍大獲全勝。
勘查人員低聲定論:“痕跡全對上了,十有八九是倭軍的人干的。”
消息傳回領事館,領事盯著調查報告,臉晴不定,屬實左右為難。
一旁的助理低聲勸道:“閣下,此事不可貿然追責。”
此時的大鷹依舊是頂尖世界列強,論國力、國際地位本不虛倭國。
但此時的遠東局勢格外微妙,鷹國為了守住某些民利益,一直刻意對倭克制退讓,極力避免正面撕破臉、發沖突。
領事著眉心,無奈嘆氣:“如今局勢特殊,我們不能為小事激化矛盾。”
更關鍵的是,死的這五個,不是正經外人員,全是私下盜墓走私的野路子商人。
說白了,就是一群踩著灰地帶撈黑錢的販子,上不了臺面。
為幾個無報備、干著灰勾當的販子,跟倭國強對峙、掀起外風波,在鷹國領事館眼里,純屬虧本買賣,得不償失。
領事館要是高調深究,反倒會把“洋人來華私盜古墓、劫掠文”的丑事擺上臺面,落得面盡失。
于是乎,一場看似驚天地的涉外命案,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領事最終拍板:“對外低調結案,統一口徑定為涉外私鬥劫殺,封存卷宗、不予公示。私下立刻照會倭方,強追責索賠。”
所以方通告輕飄飄、草草歸檔,看著像徹底翻篇。
暗地里鷹國領事館的涉文書連夜送到了倭方駐滬機構。
文書措辭強,直指現場留倭軍相關證,要求倭方給出合理解釋,賠付恤金與財損失。
倭方接待員看完文書,當場嗤笑一聲,斷然回絕。
“僅憑幾件件便認定是我方人員所為,未免太過草率。
這伙鷹國人長期私自盜掘古、游走灰地帶,極有可能是黑市仇家栽贓陷害,此事與我軍毫無關聯,我方不可能認下此事。”
鷹國人自然不肯就此罷休,數次登門遞涉文書;倭方卻一口咬定說辭,一味推諉搪塞,雙方你來我往反復爭辯,誰都不愿率先退讓。
明面之上談判陷僵局,暗地里的較量悄然展開。
倭軍加租界外圍的巡邏,時常無故攔下進出租界的外籍商人盤查,刻意刁難;
鷹國那邊也授意租界巡捕,重點盯防倭國浪人與走私商販,但凡抓住把柄,便扣下貨嚴加訊問。
兩勢力的矛盾懸而未決,長久僵持拉扯,幾番角力下來,誰也沒能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