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洵沒忍住嘀咕:“看來,這蘇家的基因,不太好啊。”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孟洵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青松,備馬車。青楊,進來。”
“好嘞。”青松應了一聲,便去備馬車了。
青楊則進來請示:“如今已是午時,公子可是要出去用餐?”
孟洵點點頭,吩咐道:“我與蘇家換的訂婚信還有庚帖放在哪了?幫我找出來。”
“是,公子。”青揚在柜子中捧出一個小匣子到他手上。
孟洵打開,看到里面的玉佩,心下有些嫌棄。
這品質,一般般啊。
青楊見他皺眉,語氣也有些忿忿不平:“公子,這門婚事明明是蘇家主提的,給的信竟如此敷衍。我看蘇公子上戴的那塊玉佩,品質就好得多。”
如果是原主,大概要訓斥他無禮了。
孟洵卻只是道:“行了,你去門外守著吧。”
“是,公子。”
孟洵見人都出去了,這才悄悄從空間取出一針扎在手指上,將滴在玉佩上。
等了片刻,毫無反應。
他心下暗嘆,果然,定信是金手指這種事,都只出現在小說中。
現實哪那麼容易?
小說都是騙人的。
不過,下次他還試。
失敗了,他不過損失一滴;功了,可就賺大了。
既然信不是金手指,他放心地將玉佩塞了回去,拿著小匣子,帶著青松、青楊出了門,直奔月樓。
劇中,關于這兩個人初次勾搭上的地方待得清楚的。
就在月樓二樓的某個包間中。
沈硯在外面中了藥,不想去青樓被人彈劾,便讓小廝去青樓為他找個姑娘來紓解。
第一世,有個倒霉的小庶路過,被他拽了進去。
毀了人清白,事後還似恩賜般將人納作妾室。
人家姑娘多倒霉啊。
第二世,蘇婉儀自己了上去。
這一世麼。
孟洵坐在斜對面茶樓二樓靠窗位置盯著。
青楊、青松被他趕到門口站著,免得被那人發現,打攪他的計劃。
看著蘇婉儀下了馬車,目似不經意般掃視了一遍,約莫是想看看有沒有人?
孟洵轉用余盯住,看著緩步走進酒樓,登上二樓,他輕輕吐出口氣。
而後他也起下樓,不不慢朝酒樓走去。
可不能耽擱久了,真讓兩人了事。
他還是要給自己留那麼一點臉面的。
青松、青楊兩人一頭霧水地跟在後頭。
青楊試探著開口:“公子?”
“閉,跟上。”
青楊立馬閉了。
看來,公子今天心不太好。
京城像孟洵這種不起眼的六品小多得是,掌柜的自然是不認得他的,也沒人來招呼他。
上了樓,路過某間包廂門口時,小二正準備上前招呼。
孟洵卻忽然聽到子細碎的話語,他原本輕松的神忽然一變,一腳踹開了包廂門。
他一眼看到他那即將婚的未婚妻。
正拒還迎地被滿面紅的沈硯抱在懷中,脂都糊到了對方臉上。
聽到聲響,蘇婉儀滿面驚慌地抬眼看過來,正對上孟洵噴火的眼睛,嚇得臉一白,囁嚅道:“孟、孟公子。”
沈硯的腦子還不太清楚,見有人闖進來打擾他的好事,十分不悅地皺眉呵斥:“滾出去!”
孟洵沒滾。
他冷冷看著蘇婉儀,揚聲道:“看來蘇小姐這是琵琶別抱了!可我們的婚期就在三天後,既然不愿意嫁我,為何不早早退婚?”
“婚期?”
沈硯敏銳地聽到這兩字,連忙松開攬著蘇婉儀的手,著額頭,有些頭疼地覺得,自己似乎攤上事了。
瞬間,他覺得藥都沒那麼難熬了。
其實他原本也不是那麼沒有自制力,不過是不想委屈自己罷了。
孟洵那一腳的靜不小,早有人探頭好奇地張了。
此時聽到這麼勁的消息,頓時,走廊各都是探頭探腦的影。
隨便往哪個包廂門一掃,都是好幾個腦袋在一。
蘇婉儀慌忙起,手想去拉扯孟洵袖,試圖求:“孟公子,這是個誤會。”
的確打算另尋依靠,但絕不能搭上自己的名聲。
心中又急又恨。
該死,這個男人怎麼會剛好跑過來,撞見此事的?
該怎麼辦?
孟洵忙往後退了退,避開的手:“別我,臟!”
蘇婉儀臉瞬間慘白一片。
卻聽孟洵無地開口:
“婚期在即,你卻在這時與別的男人私會,你說是誤會?若我沒記錯,你我的婚事乃是蘇家率先提起,你若對我無意,該早早與家中說清,而不是頂著我未婚妻的名頭,卻在此行茍且之事!”
他又將目轉到沈硯上:“這位是刑部的沈大人吧?沈大人既對在下的未婚妻有意,為何不早些求娶?”
沈硯不滿他咄咄人的態度,更不想背上覬覦他人未婚妻的名聲。
他輕嗤道:“我不過是中了藥,在此歇息。這個人自己跑過來的,我可不認得。”
蘇婉儀憤地紅了眼眶:“沈大人,明明我只是從門口路過,是你拉我進來的。”
“路過?我記得是你先撞開了我的包廂門。”沈硯的語氣也不太好。
他就是不想太過張揚,才讓小廝悄悄去樓里帶個姑娘來。
如今倒好,被滿酒樓的人圍觀。
他都能想到今日之後,會有哪些離譜的傳聞了。
早知道,他還不如悄悄去青樓了。
頂多不過是被彈劾而已,他又不是沒被彈劾過。
這點小事,頂多被陛下罰點月俸罷了。
怎麼也比如今的形好得多。
沈硯現在懷疑這個人就是沖著他來的,定然沒安什麼好心。
莫非,是他的政敵收買了,特意來毀他名聲?
覬覦同僚未婚妻、與人有私,可比狎嚴重多了!
他目掃過孟洵,轉瞬卻將他的嫌疑排到了最末一名。
三年前的探花郎,如今的翰林院編修,兩人往日并無齟齬。
況且,哪個男人會主將未婚妻拱手讓人?還是在婚期將近的時候。
如此大的犧牲,他又能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