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羅教堂。(建議先看作話排雷)
外面戰爭的炮火聲連綿不絕,死傷無數,伴隨著不明怪的低吼慘聲不斷傳來。
信徒們卻充耳不聞,匍匐在神明的腳邊祈禱。
手握十字架的教父約翰尼斯,在高臺上帶領後的信徒們進行對惡鬼的驅魔儀式。
頭頂巨大的張開雙翼,象征著圣潔、純粹、悲憫的神明雕正俯瞰著眾人。
“神啊,請保佑我們活下去,讓那外面那群給我們帶來戰爭與災難的惡鬼被制裁,永墜地獄不得好死!”
“滿厄運的惡鬼都去死!”
“惡鬼就應該在地獄飽酷刑,永世不得超生!”
信徒們雙手高舉,不斷朝地面磕頭,聲音也越來越大。
戰爭的教堂,滿了來自各地的難民與信徒,而形弱纖細的修卻被魯地反剪綁在角落。
穿著教堂統一的黑修服,若若現地勾勒著曼妙的曲線,臉頰被面巾遮住,但只要湊近一點,就能看見耳邊被勾出的一縷漂亮的烏發。
在異國他鄉的一眾金發碧眼,黑白不同中,是顯然是異類。
明明什麼都沒,男人們如同看到獵般的視線,卻像是要過那厚重嚴實的修服將。
他們不知道末世還能有材這麼好人存活,看不清楚的臉蛋,但滋味一定不錯。
只不過礙于神明和教堂……等儀式結束,他們一定會按捺不住地沖上去品嘗的。
薇妮婭昏昏沉沉,腦子里一陣天旋地轉,記憶更是一片混。
視線里一片模糊,只能約看見癲狂的信徒在不停地祈禱,還有那一雙雙充滿惡意與貪婪的眼睛……
真惡心。
緩了一會兒,薇妮婭腦子里混的記憶才終于被理清。
誰能想到只不過打了個游戲,就穿進了這個末日恐怖的游戲世界里。
穿進來前,好歹是個小有名氣的游戲主播,玩過不槍戰游戲,從大火的三角洲再到吃又或者是穿越火線、使命召喚……都有所涉獵,技算不上多頂級,但勝在節目效果好,再加上聲甜還會茍的配置,基本上每次開播,穩定觀看人數都能上萬+。
可這個做《恐怖荒戰》的游戲不一樣。
它太過于恐怖和殘忍,早在游戲測時就頻頻有玩家被嚇得神失常地被送進醫院。
後面正式上線,更有出現了大街上模仿游戲里頭KO路人的癲狂玩家。
不斷發生在真實世界的暴力、極端,讓這個游戲充滿了未知的詭異的恐怖。
勇敢無畏的主角團小隊在末世里艱難求生,一路上將會遇到無數恐怖的怪,他們需要在怪的眼皮子底下盡可能地獲取資,活下去。
但有一個ID不一樣。
裴。
一個任何等級的恐怖關卡都能全而退的強大存在。
同時也被無數人所被詛咒的正主,世人認為他是一切戰爭災難的源頭,因為沒有人能夠從那些恐怖的關卡活著出來,是他把病毒帶到了世界,他和那些恐怖的怪是一伙的。
是他們揮之不去的噩夢,就有了‘帶來戰爭與災難的惡鬼’的頭銜。
但游戲里關于“裴”的信息一行都被抹去了。
不知道他是玩家又或者是NPC?
只知道他裴。
頭頂突然傳來神父的呵斥:“修薇妮婭!你違法貞潔愿,犯了私通的罪!神明仁慈,將懲罰你公開鞭打,示眾威懾。”
貞潔?要那沒用的東西干什麼。
私通的罪?
這鍋可不能扣。
薇妮婭腦子卡殼幾秒,突然反應過來神父是在喊。
其實的真名宋薇妮,薇妮婭這個名字是當游戲主播的昵稱,只有觀眾和朋友會這樣,但沒想到誤打誤撞地和游戲里的NPC修撞名了。
修只是個游戲里的邊緣人,勤勤懇懇地在教堂里修行工作,與世隔絕,但因為主角團的到來,因帥氣又英勇的玩家們救世主般的降臨而春心萌,與玩家私定終,和玩家私奔,最終被教堂的懲罰釘死在十字架上。
可現在連自己是和誰私通都不知道,這周圍哪里有什麼玩家?
被綁著雙手反問:“神父,夫呢?”
但哪有人聽說了什麼,信徒里那群傻子們直接跟團拍手好,“用的鮮祭祀神明!神明一定會保佑我們除掉那些惡鬼的!”
薇妮婭被迫帶上高臺。
眼看著鞭子就要落下,教堂周圍突然響起恐怖的嘶吼聲。
一抬頭,教堂周圍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喪尸包圍了。
喪尸們瘋狂拍打著教堂的門窗,里嘎吱嘎吱地撕咬,面容極度猙獰恐怖。
外面的士兵本無法抵,堅持了幾分鐘不到,那些喪尸就撕破了最後防線沖了進來。
信徒們四逃竄,突然有一發子彈擊中了了喪尸的頭顱,腥臭的鮮飛濺在窗戶上。
接著就是一陣絕對火力制,子彈掃在周圍的喪尸上,出的鮮將周圍的空氣染了彌漫紅霧。
炸的硝煙還未散去,廢土間若若現一支末日戰隊的影。
眾人仿佛看到希,“是曙小隊?是他們來救我們了!”
可直到他們看見男人臉上那張惡鬼的面。
聲音又瞬間驚恐:“不、是惡鬼!是惡鬼來了!”
為首的高大男人踩著冷的軍靴,臉部被暗黑的鬼面全覆蓋,隔著冰冷的夜視儀,那雙如同死人般毫無波瀾的眼睛著冷淡的殺意。
他後的那些不知道在暗蟄伏了多久,幾乎與周圍的黑暗與樹林融為一的迷彩,全充滿著神又森的調的隊友如同鬼魅般侵教堂。
喪尸張著腥的大,頭顱扭曲得幾乎要掉下去,嚴重染的四肢臃腫又詭異地長。
它們在教堂的門窗上快速地爬行,有就往里面鉆,一旦有人被它們過來的手到,瞬間就被會咬斷脖子,啃食得模糊。
“惡鬼!真的是惡……”
話都還沒說完,無差別的掃瞬間將他打了篩子。
面對怪與喪尸,絕對的火力制,用最簡單暴地方式解決戰鬥,是惡鬼的手筆。
薇妮婭默默往後退,躲在了殘破的神像後,用地上鋒利的碎片一點點磨掉手腕上的繩子。
頭頂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在了上。
抬起頭。
臉驟然難看了起來。
一只從頭頂爬進來的喪尸正對著蜥蜴一樣的舌頭。
但還沒等做出點什麼,從頭頂下來的喪尸也被一群突死了。
發臭的尸窸窸窣窣地掉下來。
媽媽,看見尸塊雨了。
薇妮婭住鼻子,忍著躲在了神像後面。
這是個遭了無數次戰爭重創與災變的世界,最終在極端環境中還發了更嚴重的喪尸危機。
這從重度污染區里出來的病毒能讓任何尸跟活人都能變怪,怪的種類和變異程度是極其恐怖的,而人類文明與秩序也就此徹底崩塌淪陷,末日也為了弱強食的人間煉獄。
槍火聲停下時,教堂一片狼藉。
滿地殘骸,各種怪變異後惡心的肢,還有喪尸被子彈打時飛濺的腦漿。
而教父和其他人都被綁著跪在男人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這群外來者,只用了兩分鐘就解決了外面的喪尸和怪,完全滲了這個教堂。
形高大,被稱為‘惡鬼’的男人緩步踏教堂。
他穿著黑作戰服,影從他混的優越眉骨到臉上恐怖的面罩,落下的影,一雙廓鋒利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度。
他拭槍口的作卻從容不迫。
視線掃過滿地的尸,然後一槍擊中了神明的雕像。
雕像的頭顱緩緩下墜,男人瞇著眼,慢條斯理的觀賞神明隕落。
教父看著那雕像,怒目圓睜,“OMG!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男人的聲音著穩重的磁。
他說的是俄語,腔調更是著優雅的深沉。
“約翰尼斯教父,好久不見,聽說你們在這里舉辦驅魔儀式,怎麼沒有邀請我?”
約翰尼斯哆哆嗦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惡鬼’十分紳士地開口,如同邪靈撒旦般低語:“我不請自來應該沒打擾到您吧,您可以隨時繼續這場儀式。”
約翰尼斯的繩子真被解開了。
他握著十字架,抖著念出指令:“祈求上帝,驅除世間的的惡魔與那些整日在教堂周圍晃的怪……
頓了頓,他突然大喊起來:”還要讓這個帶來災難與戰爭的惡鬼!畜生!下地獄!”
男人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站在影之中,將神明的雕像與他們的尊嚴肆意踐踏在腳下,神似乎有些惋惜:“真糟糕,上帝似乎沒有聽見您的禱告。”
槍口抵住神父的腦袋,那雙帶著黑手套的修長手指冷漠地扣扳機。
“我會送你去見他,替我向他問好。”
惡鬼沒那麼好心救人,更何況是一群背後詛咒他的一群蠢貨。
他更喜歡在他們放松警惕時,給予殘忍一擊,親手扼殺所有人的希與信仰。
藏在教堂地下室一切資都被他們運走,其中包含了大批即將易的軍火。
薇妮婭躲在殘破的神像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一點影都沒了人,才緩緩從神像後冒出腦袋,掃了眼周圍的況。
下一瞬,巨大的黑影籠罩了。
戴著面罩的男人垂下眼,盯著躲在神像後材小纖細的修。
全包裹得太嚴實了,只有一雙黑白分明,屬于傳統的東方溫眼眸在外面。
可現在那雙漂亮的眼睛,似乎正在瀕臨破碎和崩潰。
似乎很滿意眼底對自己去而復返的震驚與恐懼,裴輕輕莞爾。
薇妮婭立即舉手投降。
高近兩米的混男人,覆面讓他更充滿了神,他深邃的眉眼下的冷。
薇妮婭:“長,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也沒看見。”
他說:“不錯,很標準的死前言。”
每個人死前,都喜歡這樣做些毫無意義的舉。
小貓似的在這里躲了近半個小時,弱小得可憐。
薇妮婭看著他舉起的槍口,恐懼讓眼球都開始抖,立即開口:“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會真的被神明懲罰的。”
“是嗎?”
在角落里的小貓比他想象中的有意思,他不介意多給予一點耐心。
“你或許可以說說,我會如何被神明懲罰?”
薇妮婭不打量這個男人。
他太高大了,完的詮釋了什麼西裝暴徒。
兩側的臂膀、管里鼓起大與上每塊與條線都是極致的。
他像是一個為戰爭而生的殺戮機,無論對手是人、喪尸又或者龐大的怪,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完擊殺……這是剛才看到的。
薇妮婭:“你上的罪孽太重,再這樣下去會一輩子孤獨終老的。”
“懲罰只是這個?”惡鬼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微微震:“你真可,也很愚蠢。”
是最不持久的東西,末日戰爭中能被所驅使的人,大概率……腦子都有病。
孤獨終老?
男人蹲下,似笑非笑,可眼底出奇的平靜越冷,他薄了,“準確來說,這應該是對我的獎勵。”
他握著黑漆漆的槍支,抵上了薇妮婭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