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你好假]
[哇哦,前面鋪墊了那麼久,一直都不能發彈幕!現在終于發了劇點,要進第一個關卡了嗎?]
[這要是再被關下去,我都要懷疑我走錯頻道了。但這不是個恐怖游戲嗎?怎麼有人在問我們的可憐NPC的修什麼時候才能被那群野狗一樣的歐士兵撕碎子?]
[你難道不想看我們漂亮又弱的NPC修被一群高大的男人撕碎子,被他們壯的手臂拖住腳踝,再遍全的畫面?修NPC肯定會哭得像只讓人憐惜的小貓,越看越想干。]
[一群聞著味道就喪失理智的鬣狗而已,別對外國人有那麼厚的濾鏡,有啥好的?我還是更看好裴,全服第一個通關什麼實力不用我多說吧,這NPC識相點,真想活著,就應該爬他的床,我們也能一飽眼福。]
[裴在床上會讓修NPC,變爽到翻白眼的傻子吧?]
[樓上你比我還變態,這麼漂亮的NPC在恐怖游戲里老子還是第一次見,長得太爽了,全在老子的審點上,又好弱好可憐好想欺負,想為裴!!!]
[就你也想魂穿裴?你什麼垃圾技,人家裴什麼技?你能一命速通麼?招笑!]
[裴算什麼東西,被詛咒的惡鬼一只,在這游戲里,他和那些怪都是一個媽生的吧哈哈哈哈……]
[滾滾滾,一群惡臭男,能不能別再這里意,我要看恐怖關卡!這修NPC怎麼還不?卡了?]
[我這邊NPC也沒,喂喂喂?應該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卡了吧!]
薇妮婭沒卡,只是沒料到在這個游戲的世界里,還有和直播間里如出一轍的彈幕滾。
在一眾的污言穢語的彈幕中,緩緩抬起了手臂,然後非常不雅地豎起了中指。
彈幕們一下就炸了。
[靠,這NPC在用漂亮的臉蛋做什麼?]
[咱們被嘲諷了,這是能看到彈幕?]
[我喜歡,]
[咱們為什麼要盯著一個NPC看?玩家呢?]
[小爺看誰看誰,你不樂意看就滾蛋]
薇妮婭雖然搞不清楚這些彈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但肯定和穿進來的游戲有關,這游戲是真的邪門,科學解釋不清楚。
更是很快就接了,進這個教堂的底下監獄後就像是打開了副本開關,周圍時時刻刻環繞的彈幕們。
這和游戲直播的時候沒區別,就是更臨其境,風險高出一萬倍。
不過算是看明白了,彈幕不是金手指,多是一群不知道哪里來的神經病,惡臭猥瑣男,凈給添。
[走這里干嘛?你到底會不會玩游戲?]
[的為什麼要來玩游戲?搞不明白]
[怎麼還不哭?的玩游戲不是喜歡哭嗎?]
薇妮婭轉頭就在一堆尸里翻出了一把真理。
握著那把槍,比起當時從裴上搶下的那把,質一般,手也不太好,不過有了這玩意兒,短時間不會怕喪尸了。
薇妮婭作迅速地檢查子彈,三發。
拉開保險上膛,試著瞄準了一下。
能用。
[“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手無寸鐵:恐怖游戲
一把手槍:生存游戲
自步槍:冒險游戲
.50重機槍:擊游戲]
[這NPC有點東西]
[我要看玩家!玩家呢!]
薇妮婭無視彈幕,按照腦子里的記憶點位,謹慎地往出口挪。
他們只會在鍵盤上手指,但卻是要實打實丟了小命的。
薇妮婭在地下室里來來回回地試探壁,誰說都不搭理。
等真的原路返回地看到出口過來的線時,彈幕;[6]
[這NPC開了吧?]
薇妮婭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越過全是浮尸的淺水區域,終于以為逃離地下室時,門口突然發現了坍塌。
接著數道瞄準的紅外線突然定格在上。
低頭看著自己的口,又看了眼那道已經被徹底炸毀的出口,“???”
這是什麼意思?
好不容易才走到這里的。
一抬頭,潛藏在後深水區域的數十雙紅眼睛,若若現。
薇妮婭心里一咯噔,以為看到了什麼怪,但轉眼那些紅眼睛的生又消失不見了。
後的水域里突然躥出另外一個影,對方將護目鏡推上去,“薇妮婭修?”
接著他後的隊員們也一一從水里站了起來。
這是一支全副武裝的專業隊伍,他們所攜帶的武與裝備都是相當先進的。
但在他們後,總覺還有數十雙紅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薇妮婭:“你是?”
男人最開始打量了幾秒,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沒有修服遮擋的臉。
摘下面罩:“你不認識我了?未婚妻?”
薇妮婭:“薩德里安?”
彈幕們想要的玩家,這不是就來了。
薩德里安握住薇妮婭的手,將抱進懷里,“哦,終于找到你了,教堂所有人都死了,我還以為你也死在了那場恐怖的暴之中太好了,你還活著,簡直不敢相信。”
薇妮婭推開他:“教堂出事的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
“這里太危險了,我們去安全的地方再聊。”
薇妮婭:“你們為什麼會在這里?還有門口……”
“不是我們炸毀的,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黑暗中看不太清楚薩德里安的面容,但知道他一定擁有著玩家帥氣正義的建模。
既然是玩家,應該或許是可以信任的?
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薇妮婭也不太確定,半信半疑地跟著他和他的隊伍暫時離開。
回頭著那個已經會炸毀的出口。
就差一點點!
可惡。
逃不出去了。
意味著要和這些玩家一樣被困在這里面,被迫參與這個恐怖的關卡。
薩德里安帶著到了一個確實比較安全的位置,在這里聽不見那些詭異的聲,周圍的地面也比較干凈,隊伍的人員正在整理和檢查裝備資。
他們是末日里的一支隊伍,但每個人的眼神卻充滿了讓人不舒服的打量。
盡量避免和這些來歷不明的家伙打道。
而薩德里安轉,就隔絕了其他隊友打量底出的細白皮的視線,將帶到了旁邊的雜貨小屋。
薇妮婭以為他會開口解釋一些什麼,沒想到的背脊剛抵在墻上,薩德里安屬于一個特種兵,強壯無比的就了上來。
他表現得尤為急切,先是握住的手,在手背上親了親,然後手掌摟住的細腰,低下頭來想要迫切地親吻的。
嗓子里發出嘆,“You're so beautiful, baby。”(你真的太漂亮了,寶貝)
薇妮婭正滿頭問號,聽見這癡漢一般的低語,一把推開薩德里安,抬手就要給他一掌,誰料薩德里安的作很快,抓住的手腕,視線與氣息仿佛蟲蟻一樣在皮上爬行。
他的氣息逐漸重,眼底帶著極度的興,地盯著漂亮的臉,試圖手上去,又被薇妮婭躲開,他有些不解:“薇妮婭?你以前為什麼要騙我?”
薇妮婭皺起眉頭:“?騙你?”
薩德里安:“你說你長得并不好看,臉上還有被教父鞭打的疤痕,整日都捂著臉不讓我看,我并不會在意這點啊,你知道的,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但你也沒必要騙我吧?”
他錮著薇妮婭,將的手抵在頭頂,越來越近。
“你明明長得這麼漂亮可,為什麼要一直要騙我說你很難看?哦,對了,你一定是在故意試探我對你的真心,是嗎?”
薇妮婭滿頭黑線。
因為這是自己的臉。
原NPC從來就沒過臉,只是一個在教堂里被馴化的修,終日覆面是對神明最後的敬畏。
或許薩德里安口中說的嗎,就是NPC修原本的長相,但現在為了NPC修。
薩德里安的力氣很大,一個士兵能輕易制服弱小的修。
他猴急得像是一刻也等不了,一手制著懷里漂亮的小修,一手往下竟然直接解開了腰帶,口中念念有詞:“寶貝,我的未婚妻,你真太招人喜歡了。”
薇妮婭掙扎不,臉難看至極,“薩德里安!”
薩德里安:“嗯?在教堂里你就拒絕了我很多次,你說我為什麼不在教堂?那是你因為你拒絕我,你不讓我,覺得神明在上,這是忌,可現在教堂和所謂的神明已經會毀了,你還有什麼借口拒絕我?”
薇妮婭躲避著他的親吻,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他到了脖頸上的皮,惡心得想吐,直接道:“神明不在,但是惡鬼,來了。”
薩德里安的作一頓,“天哪,你在胡說些什麼?”
他認為薇妮婭在開玩笑。
薇妮婭卻直直地盯著他,阻止他的下一步舉:“惡鬼真的來了,并且就在我們邊。”
薩德里安:“你說的是誰?”
“你覺得我在對你開玩笑嗎?可是你應該看到了教堂上面的況,還有教父和那些人的尸,還有神明都被毀得面目全非。”薇妮婭輕聲開口:“末世里,被稱為‘惡鬼’的,還能有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