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怡和范蝶在臥室里睡著了又被熱醒了。
吳怡眼睛盯著床上的盒子,“剛才被打斷了,咱們繼續?”
范蝶看了看那盒子,心跳又快了:“還來?”
“來嘛,反正也睡不著。”
吳怡已經把東西拿起來了。
范蝶咬了咬,沒說話,但還是躺了下來。
吳怡湊過去,手里的東西在范蝶上慢慢過,范蝶渾一,里發出一聲輕哼。
“舒服不?”
“嗯……”
吳怡笑了笑,作更輕了。
范蝶閉著眼睛,覺子越來越,手也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
“你放松點,別張。”吳怡說。
范蝶深吸了一口氣,覺那東西在上游走,到了敏的地方,忍不住了一聲。
吳怡看那樣子,心里也有點發,把東西放在一邊,也了服,躺到邊。
“咱們一起。”
兩人在一起,互相著,不一會兒就滾到一起去了。
完事後,兩人溜溜地躺在床上,上都是汗。
吳怡翻了個,看著范蝶:“蝶兒,你說咱們天天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
范蝶愣了愣:“啥意思?”
“我是說,咱們總不能天天在家待著吧。”吳怡說,“你想想,咱們男人在外頭打工,一個月就給咱們寄那麼點錢,夠干啥的?”
范蝶嘆了口氣:“那能咋辦,咱們又不會賺錢。”
“怎麼不會?”吳怡眼睛一亮,“你忘了在劉翠花那兒打麻將贏的錢了?”
范蝶想起贏的那幾十塊錢,心里有點:“那才幾十塊錢,能干啥?”
“幾十塊錢也是錢啊。”
吳怡坐起來,看著范蝶,“你想想,咱們要是天天去,一天贏幾十,一個月就是好幾百,一年下來可不錢呢。”
范蝶猶豫了:“可我不會打啊,今天是運氣好。”
“運氣好就夠了。”吳怡說,“再說了,有我教你,你怕啥?”
范蝶想了想,覺得也是:“那咱們明天去?”
“去,必須去。”吳怡笑著說,“明天下午,咱們就去劉翠花那兒,好好贏一把。”
“行。”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困意上來了。
吳怡摟著范蝶,兩人在一起,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范蝶和吳怡換了服,就往劉翠花的麻將館走去。
兩人都穿著的服,把材勒得前凸後翹的,走起路來屁一扭一扭的,惹得路邊幾個男人一直盯著看。
到了麻將館門口,劉翠花正在里頭嗑瓜子,看見們來了,趕站起來招呼:“喲,范蝶、吳怡,你們來了,快進來坐。”
“劉姐,今天人多不?”吳怡問。
“不多不多,正好缺人。”劉翠花笑著說,“你們來了就齊了。”
范蝶和吳怡坐下,劉翠花給們倒上茶,又擺好了麻將。
這時候,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看了看桌子,說:“三缺一啊,我來。”
劉翠花笑著說:“行,老張,你來。”
那個老張的男人坐下,眼睛在范蝶和吳怡上掃了一圈,角出一個笑。
吳怡覺到了他的目,非但沒躲,反而沖他笑了笑,了。
“這位是?”吳怡問。
“我姓張,我老張就行。”男人說,“你們是這村里的?”
“嗯,我家就住村西頭。”吳怡說。
“哦,那我們是鄰居啊。”老張笑著說,“我住隔壁村,隔得不遠。”
范蝶沒說話,低著頭擺弄麻將。
劉翠花在旁邊看著,心里笑了。
這個老張是孫大柱安排來的,專門來配合的。
“好了,開始吧。”劉翠花說。
四個人開始打牌,范蝶還有點張,手有點抖,但吳怡在旁邊教,也慢慢上手了。
說來也怪,范蝶今天的牌運特別好,連著幾把都贏了。
“哎呀,又贏了?”范蝶看著桌上的錢,有點不敢相信。
“對啊,我就說你有天賦吧。”吳怡笑著說。
老張也笑著說:“這位妹子手氣真好,我都輸了好幾把了。”
范蝶心里滋滋的,看著屜里越來越多的錢,心跳得厲害。
打著打著,吳怡覺有只手搭在了大上。
低頭一看,是老張的手,正擱在上,還輕輕挲著。
吳怡心里一驚,但沒躲,反而把夾了一點。
老張覺到了,角的笑意更濃了,手在上得更起勁了。
吳怡臉上沒什麼表,但心里卻在想,這個老張膽子大,不過也不吃虧,反正就是兩下,又不會塊。
“吳怡,到你出牌了。”范蝶說。
“哦,好。”吳怡回過神來,打了一張牌。
老張的手還在上,吳怡不但沒躲,反而把往他那邊靠了靠,讓他得更方便。
這時候,孫大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們在打牌,笑著說:“喲,今天人齊啊。”
“大柱哥,你來了。”劉翠花笑著說,“要不要來玩兩把?”
“等會兒。”孫大柱搬了個凳子坐下,眼睛在范蝶上掃了一圈,“我先看看。”
范蝶覺到他的目,抬起頭,正好對上孫大柱的眼睛。
孫大柱沖笑了笑:“范蝶,手氣怎麼樣?”
“還行。”范蝶小聲說。
“什麼還行,我看好的。”孫大柱說,“今天肯定贏了不吧?”
“就贏了一點。”范蝶說著,臉有點紅。
孫大柱看那樣子,心里更了:“贏了好啊,今天高興,咱們喝一杯?”
“我不會喝酒。”范蝶說。
“沒事,就喝一小杯。”孫大柱說著,從旁邊拿了一瓶酒,倒了一杯,遞給范蝶,“來,喝一杯,慶祝你贏錢。”
范蝶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喝了一口。
那酒很烈,范蝶喝下去,臉馬上就紅了,脯也起伏得厲害。
“好酒量。”孫大柱笑著說,又給倒了一杯,“再來一杯。”
“不行了,我喝不了。”范蝶擺手。
“再來一杯,就一杯。”孫大柱說著,把酒遞到邊。
范蝶沒辦法,只好又喝了一杯。
兩杯酒下肚,范蝶覺頭有點暈,臉燒得發燙,前的服都了,在上,出里面的廓。
孫大柱看著的,眼睛都直了。
“范蝶,你打牌的手勢不對,我來教你。”孫大柱說著,就湊到邊,手搭在肩膀上,教怎麼拿牌。
他的手順勢從范蝶的肩膀到後背,在背上輕輕,然後慢慢往下,到了腰上,又到了屁上。
范蝶渾一僵,想躲開,但孫大柱的手勁兒大,掙不開。
“別張,放松點。”孫大柱在耳邊說,熱氣噴在脖子上,“你打牌太張了,手都在抖,我教你放松。”
范蝶心跳得厲害,臉更紅了,但孫大柱的手在上來去,竟然覺得有點舒服。
“大柱哥,你別。”范蝶小聲說。
“我沒,我是教你打牌。”孫大柱笑著說,手卻還在上游走。
吳怡在旁邊看見了,心里笑了笑,沒說什麼。
知道孫大柱是什麼人,也知道他想干什麼,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反正有人,又不會塊,還能贏錢,多好。
老張的手還在吳怡上,已經到大了,吳怡還是沒躲,反而夾得更了。
打了幾圈牌,范蝶和吳怡又贏了不錢,屜里都快堆滿了。
“今天運氣真好。”范蝶說,臉還紅著。
“是啊,明天咱們還來。”吳怡說。
孫大柱笑著說:“行啊,明天我也來,咱們賭大點,怎麼樣?”
范蝶愣了一下:“賭大點?”
“對啊,今天才五塊錢一局,太了,明天咱們玩十塊錢一局的,怎麼樣?”孫大柱說。
范蝶猶豫了,但看了看屜里的錢,心一橫:“行,明天十塊錢一局。”
“好,就這麼說定了。”孫大柱笑著說。
散局的時候,范蝶和吳怡一人贏了好幾百塊錢,兩個人臉上都笑開了花。
從麻將館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吳怡把鈔票拿出來數了數,興地說:“我今天贏了三百多。”
“我贏了四百。”范蝶說,聲音都在抖。
“你看,我說能賺錢吧。”吳怡笑著說,“明天咱們再來,肯定能贏更多。”
范蝶點了點頭,手著發燙的臉頰,心跳得厲害。
從來沒想過,打麻將能這麼賺錢,一天就贏了四百,比男人在工地干一個月的零花錢還多。
“以後咱們天天來。”吳怡說。
“嗯。”范蝶點了點頭。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家走,不知道的是,李老六正躲在路邊的樹叢里,盯著們。
李老六看們走了,就悄悄跟在後面,一直跟到們家門口。
范蝶和吳怡進了院子,把門關上,然後進了屋。
李老六繞到院墻後面,著墻頭往里看。
屋里燈亮著,窗簾沒拉嚴實,他正好能看見兩個人站在床邊,正在數錢。
范蝶把服了,著上,把鈔票一張一張地擺在床上。
吳怡也了,出白花花的子,兩個人趴在床上,對著那些鈔票笑。
“明天咱們一定要多贏點。”吳怡說,手在鈔票上著。
“嗯,明天我要贏一千。”范蝶說,眼睛亮晶晶的。
李老六在墻頭上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看見兩個溜溜的人趴在床上,子晃來晃去,屁扭來扭去,手在鈔票上來去,眼睛都亮得發。
李老六心里那個啊,恨不得現在就翻墻進去。
但他想起昨天被掃帚打的滋味,還是忍住了。
“媽的,等著,老子早晚把你們弄到手。”
李老六在心里罵了一句,又看了看屋里那兩個白花花的,才依依不舍地爬下墻頭。
屋里,范蝶和吳怡還在數錢。“
明天咱們早點去,多打幾圈。”吳怡說。
“行。”范蝶說,眼睛一直盯著那些鈔票,“明天我一定要贏更多。”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