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蝶趴在床上,把錢一張一張擺在面前。
看著那些錢,心跳得厲害,手心都是汗。
“你說,咱們明天還去不?”范蝶問。
“去啊,為啥不去?”吳怡說,“大柱哥說了,明天賭十塊錢一局的,咱們要是贏了,一天就能搞一兩千。”
范蝶了,心里的。
“可萬一輸了呢?”
“輸了就輸了唄,反正今天贏的夠咱們輸好幾天的。”吳怡滿不在乎地說,“再說了,你剛才沒覺嗎?大柱哥在旁邊教咱們打牌,咱們手氣好著呢。”
范蝶想起孫大柱的手在上來去的覺,臉有點紅。
“他老是我。”范蝶小聲說。
“就唄,又不會塊。”吳怡說,“你看我,老張我,我都沒當回事。”
“你不覺得惡心?”
“惡心啥,人家你,那是看得起你。”吳怡笑著說,“再說了,咱們贏了錢,讓人家兩下怎麼了?”
范蝶沒說話,但心里覺得吳怡說得對。
想起孫大柱的手在背上來去的覺,心里不但不反,反而有點的。
“你說,咱們明天穿啥去?”吳怡突然問。
“穿啥?”
“對啊,咱們現在有錢了,不得穿好看點?”吳怡說,“我柜里那幾件服都穿膩了,明天咱們去縣城買幾件新的。”
“去縣城?”
“對啊,明天打完牌,咱們坐車去縣城,買服,燙頭發,好好打扮打扮。”
范蝶猶豫了一下:“那得花多錢啊?”
“怕啥,咱們現在有錢了。”吳怡說,“你想想,咱們以後每天贏一千多,一個月就是三萬,一年就是三十多萬,買幾件服算啥?”
范蝶心了。
看了看床上的錢,又看了看吳怡,點了點頭:“行,明天去。”
“這才對嘛。”吳怡笑著說,“咱們得好好打扮打扮,不能讓村里那些黃臉婆比下去。”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吳怡打了個哈欠:“困了,睡吧。”
“嗯。”
范蝶躺下,吳怡關了燈。
黑暗中,范蝶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麻將牌嘩啦嘩啦的聲音,還有那一張一張的鈔票。
手了枕頭底下,錢還在,的,有點燙手。
“吳怡,你睡了嗎?”范蝶小聲問。
“沒呢,我也睡不著。”吳怡說,“你也在想明天的事?”
“嗯。”
“別想了,睡吧。”吳怡說,“明天咱們早點起來,多打幾圈。”
“好。”
范蝶閉上眼睛,腦子里還在想那些錢。
想,要是天天都能贏這麼多就好了。
想,要是孫大柱天天都來教打牌就好了。
想著想著,角出一笑,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
“蝶兒,起來了。”
范蝶睜開眼,看了看窗外,天剛蒙蒙亮。
“這麼早?”
“早啥,都六點了。”吳怡說,“趕起來,咱們收拾收拾,早點去麻將館。”
范蝶爬起來,洗了把臉,換了服。
吳怡看了看,搖了搖頭:“不行,穿這件太土了。”
“那穿啥?”
“穿那件紅的,領口大一點的。”
范蝶翻了翻柜,找出一件紅連,領口開得很低,一彎腰就能看見里面的。
“這件是不是太了?”范蝶問。
“啥,好看。”吳怡說,“你看我穿的。”
范蝶一看,吳怡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領口也很大,下面是一條黑短,把屁包得的,一走一扭,屁蛋子都快出來了。
“你這穿得也太……”范蝶說。
“太啥?好看就行。”吳怡轉了個圈,“走吧,別磨蹭了。”
兩個人換好服,往麻將館走去。
一路上,幾個早起干活的男人看見們,眼睛都直了。
“你看那兩個娘們,穿那樣,是要勾引誰啊?”
“誰知道呢,反正男人不在家,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范蝶聽見了,臉有點紅,但吳怡卻了,走得更起勁了。
到了麻將館,劉翠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喲,你們來了,快進來坐。”劉翠花笑著說,“今天來得早啊。”
“今天想多打幾圈。”吳怡說。
“好啊,正好大柱他們也在。”劉翠花說。
孫大柱和老張正坐在里面喝茶,看見范蝶和吳怡進來,眼睛一亮。
“喲,今天穿得真好看。”孫大柱笑著說,眼睛在范蝶上掃來掃去。
范蝶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走到麻將桌邊坐下。
“今天咱們打二十塊錢一局的,行不?”孫大柱問。
“行。”吳怡搶先說。
范蝶也點了點頭。
四個人開始打牌,劉翠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給們倒茶。
今天范蝶的手氣還是很好,一連贏了好幾把。
孫大柱在旁邊看著,手又搭在肩膀上。
“你這牌打得不錯,有進步。”孫大柱說,手從肩膀到後背,慢慢往下。
范蝶子一僵,但沒有躲開。
孫大柱的手繼續往下,到了屁上,輕輕著。
范蝶臉紅了,心跳得厲害,但還是沒說話,也沒躲。
孫大柱見沒反應,膽子更大了,手在屁上來去,甚至還了一把。
“嗯……”范蝶忍不住哼了一聲。
“怎麼了?”孫大柱問。
“沒,沒啥。”范蝶小聲說。
“那就好,好好打牌。”孫大柱笑著說,手卻還在屁上著。
另一邊,老張又在吳怡的了。
這一次,吳怡不但沒躲,還主把夾了,夾住了老張的手。
老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手在大上得更起勁了。
吳怡看了看他,眼神里帶著點挑逗,然後慢慢把松開了一點。
老張會意,手順著的大往上,到了大。
吳怡深吸了一口氣,但沒有阻止他。
老張的手繼續往上,到了子里。
吳怡渾一,咬了咬,還是沒有阻止他。
范蝶在旁邊看見了,心跳得更厲害了。
看了看孫大柱,孫大柱還在的屁,手已經到子里了。
“大柱哥,你別……”范蝶小聲說。
“別啥?”孫大柱問,“你不舒服嗎?”
范蝶沒說話。
孫大柱笑了笑,手在屁上了一把:“舒服就對了,別說話,好好打牌。”
范蝶咬著,臉紅得發燙,但卻不控制地往孫大柱上靠了靠。
孫大柱覺到了,心里更得意了,手在上得更起勁了。
打了幾圈牌,范蝶和吳怡又贏了不錢。
“今天手氣真好。”范蝶說,聲音有點。
“是啊,看來昨天贏了錢,今天運氣更好。”吳怡說。
孫大柱笑著說:“明天咱們賭得再大點,五十塊錢一局,怎麼樣?”
范蝶愣了一下:“五十?”
“對啊,你們今天贏了這麼多,明天肯定能贏更多。”孫大柱說。
范蝶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吳怡。
吳怡點了點頭:“行,五十就五十。”
“好,就這麼說定了。”孫大柱笑著說,手在范蝶屁上又了一把。
下午兩點多,牌局散了。
范蝶和吳怡一人贏了一千多,兩個人臉上都笑開了花。
“走,去縣城。”吳怡說。
“現在就去?”
“對,現在就去,趁熱打鐵。”吳怡說,“咱們有錢了,得好好花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