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蝶和吳怡在路邊等了半天,才攔下一輛黑車。
面包車停下來的時候,范蝶往里一看,嚇了一跳。
車里已經了七八個人,全是男人,一個個歪歪扭扭地在座位上,一看就是進城找樂子的。
“還有位置沒?”吳怡沖著司機喊。
“有有有,一就有了。”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黑臉漢子,咧一笑,出一口黃牙,“上來吧,。”
吳怡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就往上爬。
車里全是男人,煙味汗味混在一起,熏得范蝶皺了皺鼻子。
吳怡倒是不在乎,掃了一圈,看見角落里有個空位,其實是人家上。
直接一屁坐下去,坐在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上。
那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嘿嘿笑起來:“妹子,你這坐哪兒呢?”
“這不是沒位置嗎?”
吳怡扭了扭腰,調整了一下坐姿,突然覺屁底下有個邦邦的東西頂著,回頭看了一眼,非但沒躲,反而又扭了扭,“喲,哥你這坐墊還帶兒呢?”
車廂里頓時炸了鍋,男人們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妹子可真厲害。”
“哥們艷福不淺啊,這妹子自送上門來了。”
吳怡坐在男人上,晃著,跟沒事人似的。
范蝶還站在車門口,有點不好意思上去。
一個男人手就摟住的腰,把往車上拉:“妹子,上來吧,站外頭干啥?”
范蝶被拉得往前一趔趄,那男人的手順勢往上,一把抓住前那團,了。
“哎呀,要死啦!”范蝶紅著臉,在那男人肩膀上拍了一下。
“好和啊,這子真大。”那男人嘿嘿笑,也不松手,就那麼在范蝶前著。
“放開,別。”范蝶臉更紅了,但聲音不大,聽上去倒像是在撒。
“妹子你坐我上,保證不顛著你。”
“對對對,坐我上,比坐椅子舒服。”
男人們起哄得更厲害了,有人大聲說:“老板,你這車拉得值啊,一車拉了兩個大人。”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笑:“那是,我拉的可是品。”
吳怡倒是不客氣,直接在那男人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子往後一靠,正好靠在那男人懷里。
那男人手也不老實,直接搭在腰上,慢慢往下。
“你們這是進城干啥去?”吳怡問。
“還能干啥,找樂子唄。”那個被吳怡坐著的男人說,“縣城里那些發廊妹,五十塊錢一次,爽得很。”
“五十塊錢就爽了?”吳怡撇撇,“那也太便宜了。”
“怎麼,妹子你還有更好的介紹?”
“我啊?”吳怡笑了,“我比們貴多了。”
“貴多?”
“那你得問我姐妹。”吳怡指了指范蝶。
范蝶被那個男人摟著,男人的手還在前,臉紅得發燙,但也沒再掙扎,就任由他著。
“你們倆這材,比城里那些賣的強多了。”
那個范蝶的男人說,“反正我們都要進城找小姐,干脆把這一千塊錢給你倆算了,咱們就在車上解決,省得進城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沓錢,甩了甩。
吳怡看了一眼,笑了笑:“一千塊?城里那些娘們那里是金子做的啊,那麼值錢?”
“那你出個價。”
“這種事兒,哪能談錢啊?”吳怡扭了扭腰,腰肢在男人懷里一蹭一蹭的,“談錢多傷。”
“那談什麼?”
“談覺唄。”
吳怡說著,又扭了扭屁,那男人被蹭得渾發,手直接到大上,來回挲著。
范蝶在旁邊看著,心里有點慌,但也沒說什麼。
車開了兩個小時,一路上男人們都沒停過,葷話笑話一個接一個。
吳怡倒是應付得利索,誰跟說話都能接上,把那些男人逗得哈哈大笑。
范蝶漸漸也放開了,那個的男人一直沒松手,也不躲了,就那麼靠在他懷里,被得迷迷糊糊的。
到了縣城,司機把車停在一個路口,男人們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車。
“妹子,留個電話唄,下次找你們玩。”
“下次再說吧。”吳怡擺擺手,拉著范蝶下了車。
兩個人站在路邊,看著縣城里的車水馬龍,有點眼花繚。
“城里就是不一樣。”范蝶說。
“那當然。”吳怡看了看四周,“走,先吃點東西,死了。”
兩個人找了家燒烤攤,點了一桌子串,還要了兩瓶啤酒。
范蝶喝了一口,直咳嗽。吳怡看著笑:“多喝幾口就習慣了。”
范蝶又喝了一口,覺還行。
吳怡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出一叼在里,點上火,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你也來一?”吳怡遞給范蝶。
范蝶猶豫了一下,接過來,學著吳怡的樣子叼在里。
吳怡給點上火,吸了一口,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咳……咳……這什麼東西啊?”
“煙啊,慢慢就習慣了。”吳怡笑著說。
范蝶又吸了一口,還是嗆,但撐著沒再咳嗽。
旁邊桌子上幾個男人一直盯著們看,其中一個站起來,端著一杯酒走過來:“兩位,個朋友?”
吳怡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酒杯,一口干了:“行啊,個朋友。”
那男人愣了一下,笑了:“好酒量,妹子真爽快。”
“那是。”吳怡了,“再來一杯?”
“來來來,我請客。”
幾個男人都圍了過來,你一杯我一杯地敬吳怡酒。
吳怡來者不拒,喝得豪放,不一會兒就喝了好幾瓶。
范蝶在旁邊看著,心里有點佩服。
吃完飯,兩個人又去了發廊。
發廊老板娘是個三十多歲的人,一看們進來,眼睛就亮了:“兩位要做什麼?”
“燙頭發,要大波浪。”吳怡說。
“好嘞。”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老板娘給們上藥水,燙了半天,最後吹干,兩個人對著鏡子看了看,都笑了。
“這樣好看多了。”吳怡了頭發,對著鏡子扭了扭腰。
“是好看的。”范蝶也了頭發,覺得自己洋氣了不。
從發廊出來,吳怡又拉著范蝶鉆進了一家店。
老板娘是個四十多歲的人,特別甜:“兩位材這麼好,穿什麼服都好看。”
“有沒有那種……的?”吳怡問。
老板娘愣了愣,然後笑了,從架子上拿下來幾件,全是薄薄的布片,蕾鏤空的,本遮不住什麼。
“這件怎麼樣?意大利進口的,穿上特別。”
吳怡接過來看了看,撇撇:“還行,有沒有更薄的?”
老板娘又拿了幾件,吳怡挑了兩件,又拿了幾條短,開衩開到大那種,試了試,覺得不錯。
“蝶兒,你也挑幾件。”
范蝶看了看那些薄薄的布片,臉有點紅,但還是挑了幾件。
兩個人從店出來,手里拎著好幾個袋子,花了好幾百塊錢。
“咱們穿一樣的。”吳怡說,“跟雙胞胎似的。”
“行。”范蝶點點頭。
兩個人找了個公共廁所,換上剛買的服。
范蝶穿上那件薄薄的蕾吊帶,前那兩團都快兜不住了,呼之出的。
下是一條開衩到大的短,一走大就出來。
吳怡也穿了一樣的,兩個人站在一起,真像一對雙胞胎。
“走吧,逛街去。”
兩個人穿著新服在縣城里逛,路過的男人都盯著們看,有的還吹口哨。
范蝶一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但吳怡走得大大方方的,也慢慢放開了,著扭著屁,走得很張揚。
逛到天黑,兩個人都不想回去。
“要不咱們今晚住這兒吧?”吳怡說,“驗一下城里人的生活。”
“好啊。”范蝶也來了興致。
兩個人找了一家酒店,前臺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開一間房。”吳怡說。
“份證。”前臺看了們一眼,眼睛在們前掃了一圈,臉有點不好看。
“沒帶。”吳怡說。
“沒帶不能住。”
“那怎麼辦?”吳怡問。
“我們這是正規酒店,沒份證不行。”前臺語氣有點不耐煩,眼睛又瞟了瞟范蝶的,撇了撇。
“行吧,那我們換一家。”
兩個人從酒店出來,又找了一家小旅館,門口掛著個牌子,寫著“住宿80元/晚”。
“這地方行不行啊?”范蝶問。
“行,便宜。”吳怡拉著進去了。
前臺是個小姑娘,二十出頭,長得清秀,但材干癟,平得跟飛機場似的。
小姑娘看了一眼們,也沒多問,收了錢就給了鑰匙。
房間不大,但干凈,有張雙人床,還有個衛生間,里面有個馬桶,還有淋浴。
“還有馬桶呢。”范蝶了馬桶,覺得新鮮。
“城里人都是用這個,不用蹲坑。”吳怡說。
兩個人了服,一起用花灑洗澡。
范蝶第一次用花灑,水噴得到都是,吳怡笑著教。
洗完澡,兩個人著子躺在床上,渾舒坦。
“城里真好啊。”范蝶說。
“那當然,咱們以後天天來。”
“嗯。”
兩個人說著說著,困意上來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半夜,范蝶被一陣聲音吵醒了。
推了推旁邊的吳怡:“醒醒,你聽。”
吳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聽見門外好像有靜,兩個人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地上塞了一張小卡片。
吳怡撿起來一看,上面印著一個人的照片,穿著暴,下面寫著“學生妹,婦人妻,可約夜,電話138xxxxxxx”。
“這是什麼?”范蝶問。
“的。”吳怡說,“就是那個事。”
范蝶臉一紅,把卡片扔了。
兩個人正要關門,突然聽見隔壁傳來一陣聲音,悶悶的,像是有人在哼。
“你聽。”吳怡豎起耳朵。
兩個人湊到隔壁房間門口,發現門沒關嚴,留了一條,里面亮著燈。
吳怡趴在門上往里看,范蝶也湊過去。
里面兩個人正在辦事,的趴在床上,男的騎在上,兩個人做得正起勁。
那個的是前臺小姑娘,那個男的……是個高個子,一米八幾,材強壯,結實,跟那個干癟的前臺小姑娘站在一起,高差得離譜。
“哥,你輕點……”前臺小姑娘哼唧著。
“怎麼了?”男人一邊一邊問。
“我小,屁也小,你不嫌棄嗎?”
“當然不嫌棄,我就喜歡你這小巧得勁的。”
“真的?”前臺小姑娘嗔了一聲,“那兩個貨住進來的時候,我看你在後面眼睛都直了,那兩個娘們,子大得遮不住,屁也大,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勾引誰呢?”
“我就喜歡小的,你這樣的剛好。”
吳怡和范蝶對視一眼,都笑了。
“你聽見沒,說咱們是貨。”吳怡小聲說。
“聽見了。”范蝶也笑了。
“那個男人真不錯,你看那材,那,做起來肯定得勁。”吳怡趴在門上,看得津津有味。
范蝶也看進去了,兩個人都沒注意到門里出去的影子。
“這樣的男人,要是能跟咱們來一次就好了。”吳怡嘀咕了一句。
話音剛落,屋里那個男人的作突然停了。
“誰?”
聲音很渾厚,帶著一子警覺。
吳怡和范蝶同時愣住了,臉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