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黑皮男人咧一笑，拉住的手就往工地角落走。
范蝶腦子里嗡嗡響，腳底下像踩了棉花，跟著他走。
角落里有堆水泥袋子，黑皮男人把外套鋪在上面，拍了拍：“坐。”
范蝶坐下來，心跳得厲害。
黑皮男人挨著坐下，手搭在肩膀上，慢慢往下。
范蝶咬著，沒。他的手從肩膀到後背，隔著子到的腰，又往下。
“你這材真不錯。”黑皮男人說，“比我們工地那些娘們強多了。”
范蝶沒說話，呼吸有點急。
黑皮男人把轉過來，面對面看著。
他長得不算好看，但上那子男人味很重，常年干活的胳膊壯有力。
他湊過來，上的脖子。
范蝶閉上眼，腦子里閃過馬建國的臉，但很快就被那種麻的覺蓋住了。
黑皮男人的手從擺進去，糙的手掌著往上。
范蝶子一抖，但還是沒。
“你放松點，沒事的。”黑皮男人一邊說，一邊解的子扣子。
子被褪下來，出肩膀。
黑皮男人眼睛直了，咽了口口水。
范蝶覺整個人都麻了，那種又又的覺傳遍全，忍不住哼出聲來。
黑皮男人把放倒在水泥袋子上，上來，手在上到。
他了自己的子，俯著。
范蝶心跳得更快了。
就在這時候，范蝶突然睜開眼，猛地推了他一把。
黑皮男人愣了一下，看著：“咋了？”
“不行。”范蝶坐起來，把他推開，抓起子遮住口，“不能這樣。”
黑皮男人看了幾秒，沒生氣，反而笑了：“行，不勉強你。”
他退開，把子穿上，又遞過的子。
范蝶接過子，手抖著往上套。
“第一次？”黑皮男人問。
范蝶沒說話，低著頭系扣子。
“沒事，以後習慣了就好了。”黑皮男人笑了笑，點了煙，“走吧，回去。”
兩人回到休息區，里面已經安靜下來了。
吳怡正坐在床上，王強摟著，兩人在煙。
吳怡臉上紅撲撲的，頭發糟糟的，一看就知道剛才干了什麼。
“喲，你們倆也完事了？”王強看見他們進來，笑了。
黑皮男人擺擺手：“沒，妹子害。”
吳怡看了范蝶一眼，范蝶低著頭不說話。
“行了，別磨蹭了。”王強站起來，拍了拍手，“今晚有燒烤，兄弟們都在，吃了再走。”
范蝶愣了一下：“我們得回去了。”
“回去干啥，天都黑了。”王強說，“今晚工地上有燒烤聚餐，有好酒好，吃完我送你們回村。”
吳怡眼睛一亮：“真的？”
“那還能騙你。”王強摟著的腰，“晚上還有好玩的，保證你們沒玩過。”
吳怡看向范蝶：“蝶兒，要不咱們再呆一晚？”
范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行，你們先在這歇著，我去安排。”王強說著，摟著吳怡的腰又了，“晚上包你們滿意。”
王強走了以後，黑皮男人也去干活了，休息區里只剩下范蝶和吳怡，還有幾個還在睡覺的工人。
吳怡拉著范蝶坐到床上，小聲問：“你剛才跟那個黑皮干啥了？”
“沒干啥。”范蝶低著頭。
“沒干啥？”吳怡笑了，“我看你子都歪了。”
范蝶低頭一看，果然歪了，趕整理了一下。
“你別害，這有啥。”吳怡說，“不就是跟男人搞一下嘛，又不會塊。”
“我沒搞。”范蝶說。
“沒搞？”吳怡不信，“那他你沒？”
范蝶沒說話。
“了是吧？”吳怡笑了，“那不就得了，都了，搞一下又咋了。”
“不一樣。”范蝶說，“我還沒準備好。”
“有啥好準備的，男人不就那回事。”吳怡點上煙，吸了一口，“你想想，咱們老公在外面，說不定也跟別的人睡過了。咱們守啥守？”
范蝶沒接話。
“我跟你說，王強說了，今晚吃完飯，帶我們去唱歌。”吳怡說，“說是有個KTV，里面可好玩了。”
“唱歌？”
“對啊，就是唱歌喝酒，城里人都這麼玩。”吳怡說，“咱們來都來了，不好好玩玩，那不是白來了？”
范蝶想了想，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吳怡笑了，拍了拍的肩膀，“你等著，今晚姐帶你見識見識。”
兩個人躺在床上午休，工地上的噪音吵得很，但們也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范蝶被一陣聲音吵醒了。
睜開眼，發現是旁邊床上傳來的聲音。
簾子沒拉嚴。
范蝶趕轉過頭，臉紅了。
旁邊吳怡也醒了，看了一眼，笑了：“咋了，又看見了？”
“沒有。”范蝶說。
“你別裝了，我都聽見了。”吳怡說，“這地方就是這樣，大家都習慣了。”
范蝶沒說話，閉上眼睛想繼續睡，但旁邊那聲音一直在耳朵邊轉，怎麼也睡不著。
過了一個多小時，王強回來了。
“走吧，開始烤了。”他說。
兩個人跟著他走出休息區，看到工地上已經架起了兩個大烤爐，炭火紅彤彤的，香飄得老遠。
工人們圍了一圈，有的在搬啤酒，有的在串串，還有人在烤茄子辣椒。
“今晚敞開了吃，敞開了喝。”王強喊著，“管夠，酒管夠。”
工人們都笑了，有人喊：“王哥，你今天咋這麼大方？”
“廢話，今天爺高興。”王強摟著吳怡笑著說。
大家哈哈大笑，都知道他高興什麼。
范蝶被安排坐在黑皮男人旁邊，他正在烤串，看見來了，笑了笑：“妹子，嘗嘗我的手藝。”
范蝶接過他遞來的串，咬了一口，確實好吃。
“好吃。”說。
“那當然，我以前在燒烤攤干過。”黑皮男人說，又遞給一瓶啤酒，“來，喝點。”
范蝶接過來，喝了一口。
黑皮男人坐在旁邊，端著酒瓶跟了一下：“早上的事，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范蝶說。
“那就好。”黑皮男人笑了笑，“以後有的是機會。”
范蝶沒接話，低頭喝酒。
吳怡那邊熱鬧得很，王強摟著，跟工人們劃拳喝酒。
吳怡酒量不錯，劃拳也厲害，連著贏了好幾把，把工人們灌得臉紅脖子的。
“妹子，你這酒量可以啊。”一個工人說。
“那當然，我從小喝到大的。”吳怡笑著說。
“那來，再喝一杯。”
“來就來，誰怕誰。”
吳怡端起酒杯，一口干了，豪爽得很。
王強在旁邊看著，笑得合不攏，手在腰上來去。
范蝶坐在旁邊，看著吳怡的樣子，心里有點羨慕。
沒吳怡那麼放得開。
黑皮男人又遞給一瓶酒：“慢慢喝，不急。”
“嗯。”范蝶接過來，喝了一口。
“明天你們回去？”黑皮男人問。
“嗯，明天一早走。”
“那今晚好好玩。”黑皮男人說，“城里有KTV，你們去玩過沒？”
“沒去過。”
“那今晚王哥肯定帶你們去。”黑皮男人說，“那地方可好玩了，唱歌喝酒，還能跳舞。”
范蝶有點好奇，但沒多問。
天黑了，工地上的燈亮起來，橘黃的照在每個人臉上。
烤爐里的炭火噼啪響，串滋滋冒油，香味飄得到都是。
工人們越喝越高興，有人開始唱山歌，嗓子得跟破鑼似的，大家跟著起哄鼓掌。
吳怡喝得臉通紅，靠在王強懷里，笑得花枝。
范蝶也喝了好幾瓶，臉有點燒，但腦子還清醒。
黑皮男人坐在旁邊，偶爾的手，也沒躲。
“妹子，你比你姐妹文靜多了。”黑皮男人說。
“比我膽子大。”范蝶說。
“那不一樣，各有各的好。”黑皮男人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范蝶沒說話，低頭吃。
王強站起來，拍了拍手：“行了，吃差不多了，走走走，去唱歌。”
工人們都笑了，有人喊：“王哥，你帶兩個妹子去，我們去了不是當電燈泡嗎？”
“就是，王哥，你自個兒去，我們就不湊熱鬧了。”
“那行，你們收拾。”王強摟著吳怡，又看了看范蝶，“走吧，妹子。”
范蝶站起來，黑皮男人也站起來，湊到耳邊說：“玩得開心點。”
范蝶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三個人走出工地，外面黑漆漆的，只有路燈昏黃的。
王強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一輛面包車開過來，司機是個年輕小伙子。
“王哥，上車。”
三個人上了車，往KTV開去。
吳怡靠在王強上，范蝶坐在旁邊。
車開了十幾分鐘，在一棟樓前停下來。
樓上掛著霓虹燈，閃著“金碧輝煌KTV”幾個字。
范蝶抬頭看了看，心里有點張，也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