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停在金碧輝煌KTV門口,霓虹燈牌閃著,把整條街都照亮了。
范蝶抬頭看,眼睛都直了。
這樓比村里孫大柱家的二層小樓高多了,門口還站著兩個穿西裝的保安,戴著白手套,跟電視里演的一樣。
吳怡拉了拉的胳膊:“愣啥呢,走啊。”
王強摟著吳怡的腰往前走,范蝶跟在後頭,腳底下踩的地磚亮得能照見人影。
進了大門,里面更亮堂,水晶吊燈掛在天花板上,閃著五六的。
走廊兩邊都是包房,門關著,能聽見里面有人在唱歌,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一個穿制服的服務員迎上來:“王哥,老包廂?”
“對,306。”
服務員領著他們上了三樓,推開一扇門:“王哥,請。”
范蝶往里一看,好家伙,這包廂比劉翠花家的堂屋還大。
真皮沙發圍著茶幾,墻上掛著大屏幕電視,茶幾上擺著話筒和果盤,還有一瓶洋酒,金黃的,在燈下亮閃閃的。
吳怡一屁坐到沙發上,了皮面:“這沙發真乎。”
王強笑了:“那當然,真皮的,一張好幾萬。”
“好幾萬?”范蝶瞪大眼睛,“一張沙發頂我家一年收了?”
“那可不。”王強坐到吳怡旁邊,拿起遙控點歌,“想唱啥歌,隨便點。”
吳怡搖了搖頭:“我不會唱,你唱吧。”
“那我唱一個。”王強點了首《朋友》,拿起話筒就唱,聲音還好聽的。
吳怡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慢慢喝,眼睛一直盯著王強看。
范蝶坐在另一邊,有點局促,不知道手該放哪。
王強唱完一首,放下話筒,坐到吳怡旁邊:“來,咱們玩點好玩的。”
“啥好玩的?”吳怡問。
“搖骰子,猜大小,輸了的喝酒。”王強拿出三個骰盅,一人一個。
范蝶接過骰盅,搖了搖,里面骰子嘩啦響。
“開始吧。”王強說。
第一,范蝶輸了。
“喝。”吳怡笑著給倒了一杯酒。
范蝶端起杯子,一口喝了,有點辣,但比村里喝的散裝白酒好喝多了。
第二,范蝶又輸了。
“你手氣不行啊。”吳怡又給倒了一杯。
范蝶又喝了一杯,臉開始發燙了。
第三,范蝶還是輸。
“不玩了不玩了。”范蝶擺手,“我手氣太差了。”
“那換個玩法。”王強說,“真心話大冒險,玩過沒?”
吳怡眼睛一亮:“沒玩過,咋玩?”
“輸了的人,要麼回答一個問題,要麼做一件事。”王強說,“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吳怡說。
“那就開始。”
第一,范蝶輸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王強問。
“真心話吧。”范蝶說。
“第一次跟男人那個,是啥時候?”
范蝶愣了一下,臉紅了:“十八歲。”
吳怡笑了:“你騙人,你明明是十九歲,那天晚上你還跟我說了。”
“你記錯了。”范蝶低著頭。
“我沒記錯,那天晚上你從縣城回來,跟我說第一次沒了。”吳怡說。
范蝶臉更紅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第二,吳怡輸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王強問。
“真心話。”吳怡說。
“你跟多男人睡過?”
吳怡掰著手指數:“一個,兩個,三個……”數到第八個,停了一下,又接著說,“九個,十個,還有我老公,十一個。”
范蝶看一眼,低頭猛灌酒。
王強笑了:“可以啊,妹子,厲害的。”
“那當然。”吳怡說,“人生在世,不就得及時行樂嘛。”
第三,范蝶又輸了。
“大冒險吧。”說。
“那好。”王強想了想,“你親你姐妹一下。”
范蝶愣了一下,看了看吳怡。
吳怡笑了:“來啊,怕啥。”
范蝶湊過去,在吳怡臉上親了一下。
“這不算,要親。”王強說。
范蝶猶豫了一下,又湊過去,上吳怡的。
吳怡笑著回應,兩個人親了一會兒才分開。
“這才對嘛。”王強說。
第四,吳怡又輸了。
“大冒險。”說。
“你坐到我上來。”
吳怡站起來,一屁坐到王強上,摟著他的脖子。
王強的手順勢摟住的腰,兩個人得很近。
范蝶在旁邊看著,心里有點發。
第五,范蝶又輸了。
“真心話。”說。
“你跟你老公那個的時候,你爽不爽?”
范蝶臉紅了:“還行吧。”
“還行就是不爽。”吳怡說,“你老公那點本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別瞎說。”范蝶說。
“我咋瞎說了,你老公那個,三分鐘都堅持不了。”吳怡說,“你每次跟我說的,我都記著呢。”
范蝶低頭喝酒,不說話了。
王強笑了:“妹子,你要是想試試厲害的,我兄弟多的是,包你滿意。”
范蝶沒接話,又喝了一杯。
酒過三巡,范蝶已經醉了,眼睛都睜不開了,靠在沙發上,里嘟囔著:“再來,再來一杯。”
吳怡也有點醉,但比范蝶清醒多了。
主坐到王強上,摟著他的脖子,兩個人在沙發上親了起來。
王強的手在上來去,從腰到,從到大。
吳怡沒躲,反而得更,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范蝶在旁邊看著,口干舌燥,又灌了一杯酒。
王強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黑皮男人走進來,正是今天在工地上的那個阿力。
“哥,你找我?”阿力問。
“把妹子抱到隔壁,好好伺候。”王強說。
阿力看了看靠在沙發上的范蝶,笑了:“行。”
他走過去,一把抱起范蝶,范蝶迷迷糊糊的,里還嘟囔著:“再來,再來一杯。”
“好,待會兒讓你喝個夠。”阿力抱著,走出了包廂。
吳怡看了一眼,沒說話,繼續跟王強親熱。
隔壁包廂里,阿力把范蝶放在沙發上,關上門,鎖上了。
范蝶躺在沙發上,子往上卷,出白花花的大。
阿力咽了口口水,爬上沙發,開始解的子。
范蝶迷迷糊糊的,覺有人在,里嘟囔著:“誰啊,別我。”
“別怕,是我。”阿力說。
范蝶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里還在嘟囔著:“再來,再來一次。”
阿力笑了,把在下。
一個小時以後,阿力抱著范蝶回到包廂。
范蝶還在睡夢中,里不停呢喃:“再來,再來一次。”
吳怡看這樣,問:“咋了?”
“沒事,就是喝多了。”阿力把放在沙發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
王強笑了:“行了,你先走吧。”
阿力點點頭,出了包廂。
吳怡看了看范蝶,的子有點,臉上紅撲撲的,還在睡夢中呢喃。
“沒事吧?”吳怡問。
“能有什麼事,就是喝多了。”王強說,“待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范蝶翻了個,里還在說:“再來,再來一次。”
吳怡笑了:“這丫頭,做夢都在賭錢。”
王強也笑了:“是啊,賭癮犯了。”
兩個人又摟在一起,繼續親熱。
范蝶在沙發上睡著,夢里的還在牌桌上,手里抓著麻將牌還是什麼,里喊著:“再來,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