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下午四點多,范蝶和吳怡才醒。
吳怡了個懶腰,推了推范蝶:“走,去翠花那兒打牌。”
范蝶了眼睛,看了看窗外,太已經偏西了。
兩個人爬起來,換上昨天在縣城買的新服。
吳怡穿了一條黑的短,擺剛遮住屁蛋子,一彎腰就能看見里面的邊。
上套了件白吊帶,口開得很低,半個子都在外面。
范蝶穿了一條紅的短,比吳怡那條還短,大都遮不住。
上也是吊帶,的,口同樣開得很低。
兩個人又對著鏡子把頭發弄了弄,大波浪卷發披在肩上,看著跟城里人一樣。
吳怡往上涂了口紅,又給范蝶也涂了涂,兩個人對著鏡子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吳怡說。
兩個人鎖了門,往村東頭走去。
太還沒落山,天還亮著。
村里路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個老頭坐在門口煙,看見們過來,眼睛都直了,煙都忘了。
范蝶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走路。
吳怡卻著,扭著屁,走得大搖大擺的,里還哼著歌。
到了麻將館門口,就聽見里面熱鬧得很,嘩啦嘩啦的洗牌聲,還有男人人的說笑聲。
吳怡推開門,兩個人走了進去。
滿屋子的人一下子安靜了,所有人都扭頭看過來。
范蝶有點張,心跳得厲害。
吳怡倒是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笑著說:“喲,這麼多人,都不打牌了?”
屋里的人這才回過神來,有人吹了聲口哨。
“哎喲,這不是吳怡和范蝶嘛,今天穿得這麼漂亮,是要去相親啊?”
“就是,這子短的,屁蛋子都看見了。”
“來來來,到我們這桌來打,正好三缺一。”
“到我們這桌來,我們這桌有兩個位置,正好。”
每桌都在招呼們過去。
吳怡笑了笑,看了看孫大柱那桌。
孫大柱正坐在牌桌上,他旁邊坐著老張,對面坐著兩個的,是旁邊村里的媳婦。
“大柱哥,你那桌還有位置沒?”吳怡問。
孫大柱笑了:“有,正缺人呢。你們倆來,正好讓這兩個娘們回家做飯去。”
那兩個的聽了,臉有點不好看,但還是站起來,把位置讓了出來。
“行,你們打吧,我們回去了。”兩個的說著,拎著包就走了。
范蝶和吳怡走過去,坐了下來。
吳怡坐在孫大柱旁邊,范蝶坐在老張旁邊。
其他人一看們坐下了,有的干脆不打了,都湊過來看。
“來來來,一,看看妹子打牌。”
“就是,牌有啥好看的,看妹子才好看。”
“你們看那子,短得跟沒穿一樣。”
“屁蛋子都出來了。”
“從上往下看,那對子,比牌大多了。”
男人們七八舌地說著,眼睛都盯著范蝶和吳怡的口和大。
范蝶剛開始還覺得不好意思,低著頭,臉紅紅的。
吳怡倒是不在乎,笑著說:“看啥看,沒見過人啊?”
“見過,沒見過這麼好看的。”
“就是,你們倆今天打扮得跟城里娘們一樣。”
“城里的娘們都沒你們好看。”
男人們都笑了。
這時候,一個老五的男人走過來,遞了一煙給吳怡:“妹子,煙。”
吳怡接過來一看,笑了:“五哥,你這煙都一半了,給我干啥?”
眾人哄笑起來。
老五也笑了:“這不是一看你來了,激的嘛,趕遞給你。”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吳怡把煙叼在里,吸了一口,吐了個煙圈。
男人們又是一陣起哄。
“妹子,你這煙得比男人還厲害。”
“那當然,老娘什麼不會。”吳怡笑著說。
范蝶在旁邊看著,心里有點羨慕,也有點張。
劉翠花端著一盤瓜子走過來,笑著說:“喲,今天兩位妹子打扮得真漂亮,這是要勾引誰啊?”
“翠花姐,你可別瞎說。”吳怡說,“我們就是穿得好看點,咋了?”
“沒咋沒咋,好看,好看得很。”劉翠花笑著說,“來來來,開始打牌。“
”今天的賭注翻倍,二十塊錢一局,敢不敢?”
范蝶愣了愣,二十塊錢一局,那可不了。
吳怡倒是爽快:“二十就二十,誰怕誰。”
“行,那就開始。”孫大柱說。
四個人開始洗牌,碼牌,打牌。
吳怡練得很,抓牌、出牌都很利索,里還叼著煙,看著跟老手一樣。
孫大柱坐在吳怡旁邊,一邊打牌,一邊往上瞟。
“妹子,你這子真短。”孫大柱說。
“短咋了,涼快。”吳怡說。
“那你可得小心點,別走了。”
“走就走唄,反正也不值錢。”
孫大柱笑了,手到桌子底下,到吳怡的大上。
吳怡愣了一下,但沒躲,反而夾了夾。
孫大柱的手在大上來去,越越往上。
吳怡里發出輕輕的一聲“嗯”,臉有點紅,但還是沒躲。
老張坐在范蝶旁邊,也學著孫大柱的樣子,把手到范蝶的大上。
范蝶子一抖,看了老張一眼,老張笑了笑,沒說話,手繼續在大上。
范蝶咬了咬,沒說話,也沒躲。
奇怪的是,只要這兩個男的得爽,們的牌就莫名其妙地贏。
“胡了!”吳怡把牌一推,“清一,自!”
“又是你贏?”孫大柱笑著說,“你今天手氣真好。”
“那是,老娘今天運氣好。”吳怡笑著說,把桌上的錢都收了過去。
孫大柱的手在大上又了,吳怡里又發出一聲輕哼。
“妹子,你這手氣這麼好,晚上可得請客。”老五在旁邊起哄。
“請,請,等會贏了錢,請你們吃翠花姐家的面。”吳怡說。
“行,那我們就等著了。”
男人們都笑了,眼睛卻一直盯著吳怡和范蝶的口。
范蝶剛開始還有點張,後來也放開了,學著吳怡的樣子,著,手也不抖了。
“胡了!”范蝶也胡了一把,把牌一推,“對對胡!”
“喲,妹子今天也開胡了。”老張笑著說,手在大上又了一把。
范蝶臉紅了紅,但沒說話,把錢收了過來。
不到兩個小時,范蝶和吳怡每人贏了好幾千塊。
范蝶看著桌上那一沓錢,眼睛都亮了。
吳怡更是高興得滿臉通紅,煙一接一地。
“妹子,你倆今天手氣真好啊。”孫大柱說。
“那是,我們倆運氣好。”吳怡笑著說。
“那行,再來幾把,看看能不能把你們的手氣打下去。”孫大柱說著,又開始洗牌。
又打了幾把,范蝶和吳怡的手氣開始變差了。
“又輸了。”范蝶把錢推出去,有點著急。
“沒事,下一把就贏回來了。”吳怡說。
又打了幾把,范蝶和吳怡又輸了,把贏來的錢輸了大半。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手氣不行了。”吳怡說著,就要站起來。
“別走啊,這才幾點。”孫大柱說,“再打幾把,說不定就贏回來了。”
“不打了,沒錢了。”吳怡說。
“沒錢了?”孫大柱笑了,“可以借啊,我借給你。”
吳怡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范蝶。
范蝶也有點猶豫,手里還著剩下的幾百塊錢。
“借一千,翻本,贏回來就還我。”孫大柱說,“你們倆今天手氣這麼好,肯定能贏回來。”
吳怡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行,借一千。”
孫大柱拿出錢包,數了一千塊錢,遞給吳怡。
吳怡接過錢,又開始打牌。
說來也奇怪,這錢一借,手氣又回來了。
“胡了!”吳怡又胡了一把,把牌一推,“大四喜,自!”
“又是你贏?”孫大柱笑了,“這錢借得值了吧?”
“值,值。”吳怡笑著說,把錢收了過來。
又打了幾把,范蝶和吳怡又贏了好幾把,把借的錢還了,還凈賺了好幾千。
“行了,不打了。”吳怡把錢收起來,站起來,“今天贏了,請你們吃面。”
“行,行,妹子請客,我們可得吃。”孫大柱笑著說。
幾個人散了局,吳怡給了劉翠花攤位費、茶水費,又給了面錢,總共好幾百。
“妹子,你這大方,請他們吃面,還給了這麼多錢。”劉翠花笑著說。
“那是,今天贏了錢,高興。”吳怡說。
兩個人和孫大柱他們告別,走出了麻將館。
天已經黑了,月照在路上。
吳怡和范蝶走在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高興得合不攏。
“今天真爽,贏了這麼多錢。”吳怡說。
“是啊,我也沒想到能贏這麼多。”范蝶說。
“我就說嘛,咱們倆不僅材好,打牌技也好。”吳怡說,“只要肯讓人,哪怕輸了借錢也可以贏回來。”
范蝶笑了:“你呀,就你最聰明。”
“那當然,我可是你姐。”吳怡笑著說,“走,今晚去你家睡,我不回家了。”
“行,反正現在你都快把我當你老公了。”范蝶說。
兩個人說說笑笑,回到了范蝶家。
進了屋,吳怡把鞋一,往床上一躺:“累死我了,不過今天真爽。”
范蝶也了鞋,躺在吳怡旁邊:“是啊,我也累。”
“你說,要是天天都能贏這麼多錢就好了。”吳怡說。
“那怎麼可能,哪有天天贏的。”
“也是,不過今天贏了,明天說不定還能贏。”吳怡說,“明天咱們再去,多贏點。”
“行,聽你的。”范蝶說。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另外一邊,麻將館里,劉翠花和孫大柱關上了門,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
“今天這局,設得不錯。”劉翠花說,“們倆都上鉤了。”
“嗯,今天先讓們贏點,明天就不一樣了。”孫大柱說。
“明天讓們輸?”
“不,明天讓們贏。”孫大柱說。
“贏?”劉翠花愣了,“你不是說要讓們輸嗎?”
“輸有什麼用?”孫大柱笑了,“明天讓們贏幾萬,我去找幾個技好的陪們打,讓們贏得多,輸得也多。”
“們能贏那麼多?”
“能,只要讓們贏,們就敢賭。”孫大柱說,“等們完全沖昏了頭腦,再讓們輸,到時候,們就欠下一屁債了。”
“那們能還上嗎?”劉翠花問,“們倆就靠漢子寄回來的錢,能有多錢?”
“還不上?”孫大柱笑了,“我有朋友在市里做皮生意,到時候,們還不起錢,正好順理章地把們騙過去。”
劉翠花聽了,眼睛一亮:“行,你安排得真好。”
“那當然,這兩個人,早晚是我的。”孫大柱說著,點了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