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怡一慌張一屁坐在地上,著崴傷的腳踝,疼得齜牙咧。
范斌沖出來,看清是,愣了一下。
“原來是蝶妹的朋友。”范斌表從張變意味深長的笑,“你咋蹲這兒了?”
吳怡心里罵了一句,臉上卻出笑:“我找范蝶,阿姨讓我來喊回去。”
范蝶跟著追出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看見吳怡坐在地上,趕跑過來扶。
“你咋了?”范蝶問,聲音發虛。
“崴腳了。”吳怡忍著痛說,“阿姨讓我來喊你回去,說找你有事。”
范蝶尷尬地扶起吳怡,吳怡一只腳站著,另一只腳不敢著地,疼得直氣。
范斌在旁邊看著,也不說話,角掛著笑。
吳怡心里哼了一聲,這男人看著老實,剛才跟范蝶在里面搞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老實。
“先進屋,我看看。”范斌說,走過來扶住吳怡另一只胳膊。
吳怡被范蝶和范斌一左一右架著,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范斌的手搭在腰側,手指在那兒停了一下,按了按。
吳怡心里咯噔一下,這男人,手也不老實。
但沒吭聲,就當沒覺到。
三個人進了屋,范斌讓吳怡坐在椅子上,范蝶去倒了杯水。
“我去拿藥酒。”范斌說完轉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吳怡和范蝶兩個人。
吳怡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眼睛盯著范蝶。
范蝶站在那兒,手足無措,臉還在紅。
“蝶兒,你跟他到底啥關系?”吳怡低聲音問。
范蝶咬著,不說話。
“我都聽見了。”吳怡說,“你倆剛才說的話,我全聽見了。”
范蝶的臉更紅了,眼眶也有點泛紅。
“他不是我哥,是我小時候的鄰居。”范蝶小聲說,“小時候我倆天天在一起玩,後來長大了,才知道是同姓同村不能結婚。”
“那你的第一次……”
“是他。”范蝶打斷,聲音更小了,“那天晚上在後山,他抱著我,我疼得直哭,他哄了我好久。”
吳怡看著范蝶的樣子,心里有點復雜。
平時在麻將館里那麼大膽的范蝶,在范斌面前卻像個害的小姑娘。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吳怡說。
范蝶抬起頭,看著,眼睛里有點激。
“真的?”范蝶問。
“真的。”吳怡說,“咱倆誰跟誰啊,我還能出賣你?”
范蝶松了口氣,走過來坐在吳怡旁邊,拉著的手。
“謝謝你,怡。”范蝶說。
“謝啥,咱倆不是姐妹嘛。”吳怡笑了笑。
范斌拿著藥酒回來了,走到吳怡面前,蹲下來。
“我看看你的腳。”范斌說。
吳怡有點不好意思,說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別客氣,我學過推拿,就不疼了。”范斌說。
吳怡看了看范蝶,范蝶點了點頭。
范斌輕輕下吳怡的高跟鞋,吳怡的腳踝已經腫了,紅紅的。
“有點腫,不過不嚴重。”范斌說,倒了些藥酒在手心,了,然後按在吳怡的腳踝上。
吳怡疼得吸了口冷氣。
“忍忍,一會兒就好。”范斌說,開始的腳踝。
他的作有點笨拙,但很小心,生怕弄疼。
吳怡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心里泛起一異樣。
這個男人,剛才還在跟范蝶親熱,現在又蹲在這兒給腳。
他長得結實,肩膀寬寬的,手也大,按在腳踝上有點熱。
范斌抬起頭,看見吳怡在看他,笑了笑。
“咋了,我臉上有花?”范斌問。
“沒有。”吳怡趕低下頭,心跳有點快。
范斌繼續的腳踝,手指在腳踝上按著,力道不輕不重。
吳怡覺得腳踝沒那麼疼了,反而有點舒服。
“好了,明天應該就沒事了。”范斌說,站起來,把藥酒放在桌上。
“謝謝范斌哥。”吳怡說,穿上鞋,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腳踝確實沒那麼疼了。
“沒事,以後走路小心點。”范斌說,意味深長地看了吳怡一眼,“以後多來家里玩。”
吳怡心里咯噔一下,這男人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但沒多想,拉著范蝶往外走。
“我們走了,阿姨還等著呢。”吳怡說。
“行,我一會再過去。”范斌說。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吳怡連忙擺手。
范斌沒追,靠在門框上,看著兩人背影,角勾起詭異的笑。
吳怡拉著范蝶走出院子,拐過巷子,才松了口氣。
“你那個范斌哥,看著老實,其實賊的。”吳怡說,低聲音。
“咋了?”范蝶問。
“他在我腰上了一下,你看見沒?”吳怡說。
“啊?”范蝶愣了一下,“他……”
“算了,不說這個。”吳怡打斷,哼了一聲,“我說妹子,你跟他到底咋回事?”
范蝶低下頭,不說話。
“你倆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吳怡問。
“沒有,就……就這次。”范蝶小聲說。
“就這次?”吳怡不信,“你倆剛才在里面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說你的第一次給他了,還說這輩子只他一個人。”
范蝶的臉紅得跟蘋果似的,低著頭不說話。
“你倆還浪漫的嘛。”吳怡說,“小時候一起玩,長大了還想著對方,跟小說似的。”
“你別笑話我。”范蝶說。
“我沒笑話你。”吳怡說,“我就是好奇,你倆現在都結婚了,還這樣,不怕出事?”
“我知道,我知道。”范蝶說,“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每次看見他,就想起小時候的事,就……”
“就控制不住?”吳怡接話。
范蝶點了點頭。
吳怡嘆了口氣,拍了拍范蝶的肩膀。
“行了,別說了,我懂。”吳怡說,“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真的?”范蝶抬起頭,看著。
“真的。”吳怡說,“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啥事?”范蝶問。
“回去請我吃縣城最好的館子。”吳怡說。
范蝶松了口氣,笑了:“行,回去就請你吃,吃最好的。”
“這還差不多。”吳怡說。
兩個人說說笑笑,往嬸子家走去。
吳怡心里嘆了一口氣,這蝶兒,平時看著明的,在范斌面前就跟個傻子似的。
回到嬸子家,院子里還是那麼熱鬧,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范蝶媽看見們回來了,笑著說:“你們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
“去轉了一圈,看看村里的變化。”范蝶笑著說。
“行,你們玩,我去忙了。”阿姨說完,又去忙活了。
范蝶和吳怡坐下來,繼續打牌。
吳怡看著范蝶,范蝶的臉還是有點紅,但已經恢復了正常。
這小蝶兒,還真是有兩副面孔啊。
在范斌面前是小姑娘,在麻將館里是貨,在自己面前是姐妹。
不過這跟沒關系,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吳怡笑了笑,繼續打牌。
打了一會兒,范蝶的手氣特別好,連贏了好幾把,高興得合不攏。
吳怡的手氣卻不太好,輸了幾百塊,有點郁悶。
“你今天手氣真好啊。”吳怡說。
“那當然,今天運氣好。”范蝶笑著說,看了吳怡一眼,低聲音,“回去請你吃最好的館子,你說的。”
“行,我可記住了。”吳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