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蝶的子還了一大片，尿味飄在屋里，坐在床邊，還在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別哭了，人跑了就跑了，明天再說。”吳怡說，從柜子里翻出一條干凈的和一條睡，“先換上，別著涼了。”
范蝶接過服，手還在抖，費了好大勁才把子下來，換上干服。
吳怡也換了睡，兩人躺在床上，誰都沒說話。
窗外的月照進來，照在墻上，范蝶盯著那片，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只手抓屁的覺，還有那張在屁上啃咬的。
打了個哆嗦，往吳怡那邊靠了靠。
“你說，那人是誰？”范蝶小聲問。
“那誰知道，這村里就沒幾個正經男人。”吳怡說，“李老六，孫大柱，老五，老張，哪個不是鬼。”
“要是孫大柱怎麼辦？”
“要是孫大柱，那更好辦了。”吳怡說，“他欠咱們四萬塊呢，他要是敢你，我就讓他那錢打水漂。”
范蝶沒說話，但心里還是怕。
兩個人躺了一會兒，還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床板嘎吱嘎吱響。
“你睡不著？”吳怡問。
“嗯，一閉眼就想起那事。”范蝶說。
吳怡想了想，從床頭柜里出一個盒子。
范蝶借著月一看，臉一下就紅了。
“你咋還留著這東西？”范蝶問。
“上次買了就沒用過幾次，一直放著。”
范蝶心跳加速，臉更紅了。
“來，咱倆放松放松，不然今晚真睡不著了。”
范蝶聽著的聲音，自己也來了覺。
咬著，但還是忍不住出聲來。
兩個人折騰了大半個小時，終于都安靜下來，躺在床上氣。
這一下，范蝶覺放松多了，腦子里那些七八糟的畫面也淡了。
吳怡躺在旁邊，突然說：“你知道不，孫大柱和老張那兩個人，整天迷迷的，看咱們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那又咋樣。”范蝶說。
“你說，咱們明天要是打扮得一點，去麻將館，他們會不會看傻眼？”吳怡說，聲音里帶著笑。
“那肯定會。”范蝶說。
“那要是他們看傻了，咱們是不是就能贏錢？”吳怡說。
范蝶愣了一下，沒明白的意思。
“你想啊，他們要是顧著看咱們，哪還有心思看牌？”吳怡說，“到時候咱們隨便打打，就能把錢贏回來。”
范蝶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那咱們明天穿啥？”范蝶問。
“就穿上次在縣城買的那條子，最短那條。”吳怡說，“上兜不住子，下兜不住屁，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保準他們看傻眼。”
范蝶臉又紅了：“那也太了吧。”
“啥，了才能贏錢。”吳怡說，“我連都不穿，讓他們想看都看不著。”
范蝶嚇了一跳：“不穿？”
“對，不穿。”吳怡說，“反正穿了他們也看不見，還不如不穿，省事。”
范蝶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行，那我也學你。”
吳怡笑了，摟住范蝶：“這才是我的好姐妹。”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慢慢困了，摟著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個人上，范蝶了眼睛，打了個哈欠。
吳怡也醒了，了個懶腰，前的兩坨跟著晃了晃。
“幾點了？”吳怡問。
范蝶看了看手機：“快十二點了。”
“那該起來了，還得去拿錢呢。”吳怡說，坐起來，著腳下了床。
范蝶也下了床，兩個人洗漱完，換了服。
吳怡翻出丈夫寄回來的錢，還有八千多塊，之前直接取了，揣進包里。
范蝶回家，翻出家里的錢，有一萬塊，是丈夫馬建國幾個月剛寄回來的，猶豫了一下，還是全部拿了出來。
兩個人回到吳怡家，開始梳妝打扮。
吳怡拿出化妝品，給范蝶涂上紅，又給自己涂上，兩個人對著鏡子，覺得還不夠，又涂了一層。
吳怡從柜子里拿出兩頂大波浪假發，一頂給范蝶戴上，一頂自己戴上，對著鏡子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換服。”吳怡說，從柜里拿出兩條子。
一條是紅的，一條是黑的，都是上次在縣城買的，布料得可憐，領口開得很低，擺短到大。
吳怡把紅子遞給范蝶，自己穿上黑子。
范蝶換上子，站在鏡子前一看，臉又紅了。
子太短了，稍一彎腰就能看見屁蛋子，上也兜不住，兩坨在一起，深在外面。
吳怡看了看，笑著說：“不錯，夠。”
范蝶紅著臉，沒說話。
吳怡又說：“了，說不穿就不穿。”
范蝶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到子里，把了下來。
吳怡也把自己那條黑蕾了，扔在床上。
兩個人又對著鏡子看了看，果然，子下面溜溜的，走起路來，擺翻飛，約能看見不該看見的地方。
“行了，走吧。”吳怡說，拿起包，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往外走。
范蝶跟在後面，心跳得厲害，但還是著，學著吳怡的樣子，扭著腰走。
兩個人并肩走在村里的路上，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
路上有人看見們，都停下來看。
一個在地里干活的嬸子抬起頭，看見兩個人這打扮，愣了一下，手里的鋤頭都停了。
“這倆丫頭，穿這樣，是要干啥去？”嬸子嘟囔了一句。
旁邊另一個嬸子說：“誰知道呢，越來越不像話了。”
“可不是嘛，穿得跟站街的似的。”
“傷風敗俗，真是傷風敗俗。”
吳怡聽見了，沒理，繼續往前走。
范蝶也聽見了，臉更紅了，但也沒停下，跟著吳怡往麻將館走。
兩個人走到麻將館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麻將館里今天人不，坐了好幾桌，煙味、酒味、汗味混在一起，嗆得人咳嗽。
孫大柱坐在最里面那張桌上，正和幾個人打牌，老張坐在他旁邊，叼著煙，劉翠花在邊上數錢。
還有幾個牌友，都是上次見過的，正在打炸金花。
看見兩個人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孫大柱手里的牌掉在地上，他張著，盯著范蝶和吳怡，眼睛都直了。
老張手里的煙燒到了手指頭，他才反應過來，趕把煙扔掉，但眼睛還是盯著兩個人看。
其他幾個牌友也看呆了，有人手里的牌掉在地上，有人張著半天合不攏。
所有人的目都盯在范蝶和吳怡的脯上。
然後目又順著深往下，落在擺上，那擺短得可憐，稍一走就能看見大，約還能看見不該看見的地方。
孫大柱咽了口口水，眼睛瞇起來，角勾起，笑著說：“喲，今天穿得這麼好看，是來贏錢的吧。”
吳怡扭著腰走過去，脯得更高，走到孫大柱面前，笑著說：“大柱哥，今天可得對我們手下留。”
孫大柱看著，眼睛在脯上掃來掃去，笑著說：“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范蝶跟在後面，臉紅心跳，心跳得跟打鼓一樣，但學著吳怡的樣子，起脯，走到牌桌邊，坐了下來。
吳怡也坐下來，翹起二郎，擺往上了，出大半截大。
孫大柱的眼睛又飄了過去，盯著的大看。
老張也盯著范蝶看，眼睛在上掃來掃去。
吳怡笑著說：“大柱哥，今天咱們玩啥？”
孫大柱回過神來，笑著說：“炸金花，簡單，快，你們想玩多大？”
“跟昨天一樣，一百打底，上不封頂。”吳怡說。
“行，那就炸金花。”孫大柱說，開始洗牌。
范蝶和吳怡對視一眼，心跳得厲害，但臉上都掛著笑。
吳怡心想，今天非得把輸的錢贏回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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