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在盤山路上顛簸了一整夜。
天剛蒙蒙亮,遠傳來聲,車子拐了個彎,在一農莊前停了下來。
高大男人跳下車,了個懶腰,活活筋骨。
他掃了一眼農莊,門口掛著塊木牌,上面寫著“王家農莊”四個字。
農莊不大,前面是幾間平房,後面是菜地和豬圈。
院子里停著輛拖拉機,還有幾只在啄食。
高大男人走進院子,沖屋里喊:“有人嗎?”
一個瘦的老頭從屋里出來,五十來歲,穿著件臟兮兮的圍,一看就是農莊老板。
“老板,給我弄幾個包子和豆漿,趕了一夜路,壞了。”高大男人說。
農莊老板點頭:“行,你先等著,我去給你拿。”
他轉進了廚房,不一會兒端出幾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高大男人接過來,走到貨車後面,拉開鐵門。
車廂里黑漆漆的,一腥臭味撲面而來。
范蝶和吳怡著子蜷在角落里,上全是痂,頭發糟糟的,臉上臟兮兮的。
兩人已經醒了,但眼神渙散,干裂,連都不想。
高大男人把包子和豆漿扔進去,砸在范蝶上。
“吃吧,別死了。”他說,也不管里面死活,砰地一聲拉下鐵門,轉回農莊。
“老板,給我整點熱乎的,炒幾個菜,弄點粥。”高大男人走進屋里,在桌邊坐下。
農莊老板應了一聲,正要往廚房走,一個年輕人從里屋出來。
二十歲左右,材纖細,穿著一件的白T恤,脯和屁都小得可憐,平坦得跟男人似的。
但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說不出的勁。
看見高大男人,眼睛一亮,角勾起。
“爸,這是誰啊?”問,聲音嗲嗲的。
“送貨的,趕了一夜路,來吃點東西。”農莊老板說,然後沖高大男人笑了笑,“這是我兒,小倩。”
小倩扭著腰走過來,在桌邊坐下,托著下看著高大男人:“哥,你從哪兒來的啊?”
“市里。”高大男人說,沒看,低頭喝茶。
“市里好啊,我還從來沒去過市里呢。”小倩說,聲音更嗲了,“哥,你待會兒還走嗎?”
“吃完了就走。”
“這麼急啊,不多歇會兒?”小倩說,手搭在桌上,子往前傾,白T恤領口松垮垮的,出一截鎖骨。
高大男人抬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農莊老板從廚房探出頭:“小倩,你招呼著客人,我去炒菜。”
“好嘞,爸。”小倩說,站起來,“哥,你坐這兒灰塵大,去里屋坐吧,里面涼快。”
高大男人想了想,站起來,跟著往里屋走。
里屋是間客廳,擺著幾張沙發和一張茶幾,墻上掛著幅山水畫,看著還像回事。
“哥,你坐,我給你倒茶。”小倩說,扭著腰走到茶幾邊,倒了一杯茶,端到高大男人面前。
高大男人接過來,喝了一口,目在上掃了一眼。
小倩的材確實不咋樣,和屁都小得可憐,但那雙眼睛是真勾人,看人的時候像帶著鉤子,能把人的魂勾走。
“哥,你送貨都送啥啊?”小倩問,挨著他坐下,挨著他的。
“就一些貨。”高大男人說,沒多解釋。
“哦。”小倩點點頭,沒再追問,但的手已經搭在高大男人的大上,輕輕挲著。
高大男人看了一眼,沒躲,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農莊老板端著菜進來,一盤炒臘,一盤青菜,一碗粥,還有幾個饅頭。
“哥,你慢用。”他笑著說,放下菜,轉出去了。
小倩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臘,遞到高大男人邊:“哥,你嘗嘗,我爸炒的臘可好吃了。”
高大男人張吃了,嚼了兩下,點點頭:“還行。”
小倩笑了,又夾了一塊,喂給他。
高大男人吃著飯,小倩就在旁邊伺候著,一會兒夾菜,一會兒倒茶,伺候得那一個周到。
高大男人吃得香甜,渾然不覺小倩已經從兜里掏出一包藥,趁他低頭喝粥的時候,悄悄倒進了他碗里。
藥化在粥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倩看著他把粥喝下去,角勾起一笑。
……
另一邊,農莊老板帶著伙計,繞到貨車後面。
伙計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干力氣活的。
“老板,這車里裝的啥?”伙計問。
“別問那麼多,干活。”農莊老板說,拉開鐵門。
車廂里,范蝶和吳怡蜷在角落里,著子,渾是傷,跡斑斑。
兩人已經醒了,但眼神渙散,干裂,連的力氣都沒有。
們看見鐵門被拉開,線照進來,下意識地瞇起眼。
農莊老板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轉對伙計說:“抱下來,從後門走。”
伙計探頭往車廂里看了一眼,看見兩個著子的人,眼睛都直了。
“老板,這……這是哪兒來的?”他問,咽了口口水。
“別廢話,快點。”農莊老板說,轉往後門走。
伙計爬上車廂,蹲下來,看著范蝶和吳怡。
兩人著子,上全是痂,但該有的地方都有,前的兩坨雖然臟兮兮的,但還是能看出原本的滿。
伙計出手,先抓住吳怡的胳膊,把從車廂里拽出來。
吳怡沒反抗,也沒力氣反抗,任由他拽著。
伙計把抱起來,一手摟著的腰,另一只手順勢在屁上了一把。
吳怡的冰涼,但屁起來還。
伙計咽了口口水,又把手到前,了一把的子。
吳怡的子又大又,在手里覺特別好。
伙計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手上又了兩下。
“別磨蹭!”農莊老板在後面喊了一聲。
伙計趕收斂,抱著吳怡跳下車,繞到後門,走進一間屋子。
屋里有一張床,床單還算干凈,伙計把吳怡放在床上,又忍不住在前了一把。
吳怡躺在床上,眼神空,一句話也沒說,像一沒有靈魂的軀殼。
伙計又跑回車廂,去抱范蝶。
范蝶同樣著子,蜷在角落里,眼神渙散。
伙計把抱起來,同樣占了一通便宜,的,的屁,口水都快滴在上了。
范蝶也沒反應,任由他擺布。
伙計把范蝶抱進房間,放在床上,和吳怡并排躺著。
農莊老板跟進來看了一眼,看見伙計還在盯著兩個人的看,手拍了他腦袋一下。
“被迷迷的,先出去,晚上有你嘗的。”
伙計嘿嘿笑了,了手:“老板,這倆貨真不錯,比城里那些小姐強多了。”
“用得著你說?”農莊老板說,把門帶上,“別讓們跑了,晚上再收拾。”
兩人出了屋子,把門從外面鎖上。
屋里,范蝶和吳怡躺在床上,渾發冷,蜷在一起。
范蝶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一點神采也沒有,干裂得出了。
吳怡把頭埋在范蝶的懷里,渾發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兩人就這麼躺著,誰也沒說話,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
前院,高大男人吃完飯,了,站起來。
小倩也跟著站起來,摟著他的腰,聲說:“哥,你這麼早就走啊?”
“嗯,還有事。”高大男人說,往外走。
小倩跟著他,走到貨車旁邊,依依不舍地看著他:“哥,以後還來嗎?”
“看況。”高大男人說,拉開車門,爬上駕駛室。
小倩站在車門前,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哥,下次來,我給你做更好吃的。”
高大男人笑了笑,發車子,掛上檔,貨車緩緩開出農莊。
小倩站在院子里,看著貨車消失在土路的拐彎,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轉往回走,走進屋里,農莊老板正坐在桌邊喝茶。
“走了?”農莊老板問。
“走了。”小倩說,在桌邊坐下,“爸,那倆貨怎麼樣?”
“不錯,能賣個好價錢。”農莊老板說,喝了一口茶,“晚上先讓伙計嘗嘗鮮,明天再聯系買家。”
小倩點點頭,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的眼神很平靜,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