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農莊老板讓伙計去廚房端了飯菜,又拿了兩套干凈服,往後院走去。
伙計端著飯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腦子里全是那兩個著子的人。
“老板,這會能不能……”伙計嘿嘿笑著,了手。
“急什麼,等們養好傷再說。”農莊老板說,走到後院房間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
屋里,范蝶和吳怡還蜷在床上,聽見開門聲,兩人都了子。
農莊老板走進來,臉上堆著笑:“妹子,別怕,我們是好人,不是要害你們的。”
范蝶和吳怡沒說話,眼神空。
農莊老板把服放在床上:“先把服穿上,臟兮兮的像什麼樣子。”
伙計把飯菜放在桌上,眼睛卻盯著兩人的脯,咽了口口水。
“去,把水燒上,讓們洗個澡。”農莊老板說,拍了一下伙計的腦袋。
伙計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農莊老板又笑了笑:“你們放心,在我這兒,沒人敢欺負你們。先吃飯,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
他說完,轉出去了,把門帶上。
屋里又安靜下來。
范蝶和吳怡對視了一眼,誰也沒。
過了好一會兒,吳怡先開口了:“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范蝶搖頭:“不知道。”
“那……那吃飯嗎?”吳怡問。
范蝶看著桌上的飯菜,肚子咕嚕了一聲。
兩人從昨天到現在,一口東西都沒吃,得前後背。
“吃吧,反正也跑不了。”范蝶說,掙扎著坐起來。
吳怡也跟著坐起來,兩人拿起服,套在上。
服很干凈,是普通的農家服,雖然大了點,但總比著子強。
兩人下了床,走到桌邊,看著桌上的飯菜。
一盤炒臘,一盤青菜,一碗湯,還有一盆米飯。
“這麼多菜,不會真下毒吧?”吳怡小聲說。
“下毒干嘛,要殺咱們早殺了。”范蝶說,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臘,塞進里。
臘咸香,油水足,范蝶嚼了兩下,眼睛都亮了。
“好吃!”說,又夾了一塊。
吳怡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青菜,放進里。
兩人狼吞虎咽,吃得滿流油。
“慢點吃,別噎著。”范蝶說,給吳怡盛了一碗湯。
吳怡接過碗,喝了一口,燙得直咧。
兩人吃了大半盆米飯,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下筷子。
“吃飽了。”范蝶說,了肚子,“好像活過來了。”
“我也是。”吳怡說,靠在椅子上,“這家的飯菜真不錯。”
兩人正說著,門又被推開了。
小倩端著一壺茶走進來,臉上掛著笑:“兩位姐姐,吃好了嗎?”
范蝶和吳怡看見,都愣了一下。
小倩把茶壺放在桌上,笑著說:“我爸讓我來給你們送茶,說你們剛醒,多喝點水。”
“謝謝。”范蝶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溫的,帶著一清香,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小倩在床邊坐下,看著兩人:“姐姐,你們是從哪兒來的啊?”
范蝶和吳怡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不愿意說就算了。”小倩笑了笑,“我爸說了,你們就在這兒好好休息,沒人會打擾你們。”
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對了,我爸說外面有熱水,你們可以去洗個澡,換干凈服,舒服點。”
說完,帶上門出去了。
屋里又安靜下來。
范蝶和吳怡坐在桌邊,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吳怡先開口了:“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道。”范蝶說,“但說得對,咱們確實該洗個澡,上臭死了。”
“行,那就洗個澡吧。”吳怡說。
兩人站起來,打開門,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沒人,廚房那邊亮著燈,傳來水聲。
兩人走到廚房門口,看見伙計正在灶臺前燒水。
“大哥,水燒好了嗎?”范蝶問。
伙計回頭看見們,眼睛一亮:“好了好了,水都燒好了,你們去後院那間屋子,里面有澡盆。”
“謝謝大哥。”范蝶說,拉著吳怡往後院走。
後院一間屋子亮著燈,里面放著一個大澡盆,冒著熱氣。
兩人關上門,了服,鉆進澡盆里。
熱水泡著子,沖刷著傷口,疼得兩人直咧,但很快就舒服了。
“這水真熱乎。”吳怡說,靠在澡盆邊上,“好久沒洗這麼舒服的澡了。”
“是啊。”范蝶說,用手著上的泥,“這家人還真不錯,還給咱們準備熱水。”
“可不是嘛。”吳怡說,“比孫大柱那狗東西強多了。”
兩人洗完澡,換上干凈服,回到房間。
床上的被褥已經換過了,干凈整潔,還帶著一洗的香味。
“這床真。”范蝶說,躺上去,舒服得直哼哼。
“是啊。”吳怡說,也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在上,“好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床了。”
兩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誰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范蝶先開口了:“你說,這家人真會放咱們走嗎?”
“不知道。”吳怡說,“反正現在也跑不了,先睡一覺再說。”
“嗯。”范蝶說,閉上眼睛。
吳怡也閉上眼睛,但腦子里糟糟的,怎麼也睡不著。
覺越來越熱,像是有一火在燒。
翻了個,看見范蝶也在翻來翻去。
“你熱嗎?”吳怡問。
“熱。”范蝶說,聲音有點啞,“渾都熱。”
吳怡也覺口干舌燥,心跳得厲害。
坐起來,想倒杯水喝,但手腳發,渾沒力氣。
“我……我怎麼覺不對勁?”范蝶說,聲音在發抖。
“我也覺不對勁。”吳怡說,看著范蝶的臉,范蝶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著一說不出的。
吳怡覺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里那火越燒越旺,燒得渾難。
看著范蝶,范蝶也看著,兩人的眼神都變了。
“我……我不了了。”范蝶說,聲音沙啞,手抓住吳怡的胳膊。
吳怡沒躲,反而靠了過去。
兩人抱在一起,齒相依,舌尖溫地纏。
們的手在對方肩背間流連,攥著角,呼吸漸急。
范蝶翻了個,將吳怡攏在下,指尖順著腰線輕,到溫熱的,緩緩收攏。
吳怡咬著下,溢出細碎的氣音,手指在范蝶背上輕輕劃,留下淺淺的痕跡。
兩人在床上輾轉相,氣息疊,越來越燙。
們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在何,只剩心口那簇火,燒得目迷離。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小倩站在門口,手里舉著手機,屏幕亮著,正在錄像。
看著床上糾纏的兩人,眼睛里閃著興的。
范蝶先反應過來,猛地推開吳怡,往門口看去。
小倩站在那兒,手機對著們,角勾著笑。
“你……你干什麼?”范蝶喊,拉過被子,蓋住子。
吳怡也反應過來,坐起來,看著小倩,臉發白。
小倩沒說話,舉著手機,從門口走進來,把鏡頭對準兩人。
“拍得真清楚。”小倩笑著說,看著手機屏幕,“你們倆的材真不錯,大屁圓,皮也白,比我強多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脯,撇了撇:“我這兒也太小了,怎麼吃都不長,真是煩死了。”
范蝶和吳怡愣在床上,不知道想干什麼。
小倩把手機對準范蝶的臉:“姐姐,你剛才那表,嘖嘖嘖。”
范蝶臉發白:“你……你快把手機收起來!”
“收起來?”小倩笑了,“我還沒拍夠呢。”
走到床邊,坐到椅子上,翹著二郎,看著兩人:“你們知道嗎?你們吃的飯里,被我下了藥。”
范蝶和吳怡臉一白:“什麼?下藥?”
“對啊。”小倩笑著說,“就是那種藥,吃了以後渾發燙,想找人干那種事的藥。”
看著兩人,笑得更開心了:“我本來是想看我爸和伙計怎麼玩你們的,沒想到你們倆自己先玩起來了,真是意外收獲啊。”
“你……你變態!”范蝶喊,聲音都在抖。
“變態?”小倩笑了,“我就是覺得好玩啊。你們倆這麼漂亮,材這麼好,我看著就眼饞。我要是能像你們這樣,我爸早就把我賣個好價錢了,也不用天天窩在這個破農莊里。”
站起來,走到床邊,把手機舉起來,對準兩人:“別停啊,繼續表演,我要看看你們倆到底有多。”
“你做夢!”范蝶喊,拉過被子,把兩人蓋住。
“不繼續是吧?”小倩冷笑了一聲,“那我喊我爸進來了,讓他看看你們倆在這兒干了什麼好事。”
范蝶和吳怡愣了一下,看著小倩。
小倩說:“你們想啊,我爸要是知道你們倆在這兒搞在一起,會怎麼想?他肯定覺得你們倆就是兩個貨,正好可以賣個好價錢。”
頓了頓,又說:“再說了,我這兒還有錄像,要是傳出去,你們倆以後還怎麼做人?”
范蝶和吳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恐懼。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吳怡問,聲音發。
“不想怎麼樣。”小倩說,重新坐下,“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倆表演,讓我學學經驗。”
看著兩人,眼睛亮晶晶的:“你們倆材這麼好,肯定經驗富,教教我嘛。”
范蝶和吳怡沒說話,兩人在被子里,渾發抖。
小倩等了一會兒,見兩人不,不耐煩了:“快點,別磨蹭。要是不繼續,我可真喊我爸了。”
范蝶咬著,看了看吳怡。
吳怡也看著,眼里全是淚。
兩人都知道,現在只能聽小倩的。
范蝶出手,抓住吳怡的胳膊,慢慢把拉過來。
吳怡沒反抗,任拉著。
兩人又抱在一起,齒相,手指在彼此背上緩緩游移。
但這次,兩人都覺不到半分愉悅,只有恐懼和恥辱。
小倩舉著手機,興地看著,里念念有詞:“對對對,就是這樣,手再往下些,再低一點。”
范蝶和吳怡咬著牙,按說的做,作越來越僵。
“別停,繼續。”小倩說,換了個角度,“你們倆剛才不是的嗎?怎麼現在跟死人一樣了?”
范蝶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吳怡也哭了,咬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小倩不滿意了:“哭什麼哭?笑一個,笑得一點,不然我喊我爸了。”
范蝶和吳怡了眼淚,勉強出笑容,但比哭還難看。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小倩說,收起手機,“你們倆也真是的,都干了那麼多次了,還裝什麼純。”
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好戲看呢。”
就在準備拉開門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小倩臉一變,愣住了。
“小倩,你在里面嗎?”門外傳來農莊老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