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蝶和吳怡愣在原地,臉發白。
吳怡腦子轉得快,出笑容:“我們……我們出去氣,屋里太悶了。”
“氣?”小倩笑了,“氣用得著兩個人一起跑嗎?”
往後喊了一聲:“媽!你快來!們要跑了!”
話音剛落,胖婆娘從屋里沖出來,手里還攥著把掃帚。
“跑?往哪兒跑?”胖婆娘瞪著眼,嗓門大得像打雷。
范蝶和吳怡嚇得在一起,不敢說話。
胖婆娘走到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哼了一聲。
“我跟你們說,既然到了我這兒,就別想走。”
范蝶鼓起勇氣,聲音發抖:“阿姨,我們……我們真的不想待在這兒了,求求你放我們走吧。”
“放你們走?”胖婆娘冷笑,“放你們走了,我老公干的事誰來管?你們跑了,他天天惦記著,我這兒還做不做生意了?”
吳怡趕說:“阿姨,我們保證不報警,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
“報警?”胖婆娘笑了,“你們報警有什麼用?你們這種賤貨是什麼人,心里沒數嗎?”
范蝶和吳怡被說得臉一紅,低下頭。
胖婆娘叉著腰,想了想,說:“這樣吧,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出一手指:“第一,留在我這兒當服務員,包吃包住,每個月給你們五千塊。”
范蝶和吳怡對視一眼,沒說話。
胖婆娘又出第二手指:“第二,不想當服務員也行,那就當,每天晚上接客,一個客人兩百,你們倆自己選。”
范蝶和吳怡臉更難看了。
吳怡咬著:“阿姨,我們……”
“別我阿姨,我老板娘。”胖婆娘打斷,“選吧,快點。”
范蝶和吳怡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
范蝶小聲說:“我們……我們選當服務員。”
胖婆娘笑了:“這就對了嘛,識相點,對大家都好。”
轉沖屋里喊:“小倩,把服拿來!”
小倩應了一聲,跑進屋里,不一會兒抱出兩套服。
范蝶和吳怡一看,臉都紅了。
那是兩套僕裝,子短得連屁都遮不住,領口開得很低,口一大片都在外面。
“這……這怎麼穿啊?”范蝶說。
“怎麼不能穿?”胖婆娘說,“現在城里的小姑娘都這麼穿,你們還嫌丟人?”
吳怡接過服,在手里,布料薄得能。
“穿上,現在就穿。”胖婆娘說,“明天開始,你們就在前院端菜,服務客人。”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提前說好,你們只管端菜倒水,不用賣,一個月五千,干得好再加。”
范蝶和吳怡拿著服,站在原地不。
胖婆娘不耐煩了:“怎麼?要我幫你們穿?”
兩人趕搖頭,拿著服跑回後院房間。
關上門,范蝶看著手里的服,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吳怡,我們……我們真的要穿這個嗎?”
吳怡咬著,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不穿能怎麼辦?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范蝶哭了:“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當初就不該去打牌,不去打牌就不會輸錢,不輸錢就不會被孫大柱抓住,不被抓住就不會被賣到這兒來……”
吳怡也紅了眼眶,但忍著沒哭:“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先穿上吧,別惹那老板娘生氣。”
兩人下服,換上那兩套僕裝。
子短得剛到大,稍微一就能看見里面的。
領口開得很大,前的出大半,稍微彎腰就能看見兩個子。
范蝶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燒得通紅。
吳怡拉了拉擺,怎麼也拉不下去。
“這服怎麼穿出去見人啊?”范蝶說。
“忍忍吧。”吳怡說,“總比接客強。”
兩人換好服,推開門,走到前院。
胖婆娘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看見們出來,上下打量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好看的,明天就這樣干活。”
小倩站在旁邊,眼睛在兩人上掃來掃去,角掛著笑。
“媽,們穿這服真好看,比城里那些小姑娘強多了。”
“那是。”胖婆娘說,“不然我花那麼多錢買們干嘛?”
范蝶和吳怡聽見這話,心里一涼。
胖婆娘站起來,走到們面前,說:“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起來干活。我這兒規矩不多,就是別懶,別耍花樣,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說完,轉進了屋。
小倩看了們一眼,笑了笑,也跟著進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范蝶和吳怡兩個人,站在月下,風吹過來,子飄起來,涼颼颼的。
兩人回到後院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
床是木板床,邦邦的,被褥倒是干凈。
范蝶看著天花板,眼淚又流下來了。
“怡,我們還能回去嗎?”
吳怡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也不知道。”
“我老公要是知道我在這兒干這種事,肯定會打死我的。”范蝶說,聲音在發抖。
“你老公在外面,不會知道的。”吳怡說,“我們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想辦法跑。”
“跑?怎麼跑?”范蝶說,“這地方我們又不,連是哪兒都不知道。”
吳怡沉默了。
兩人躺了一會兒,吳怡突然說:“都怪我,當初要不是我拉著你去打牌,你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別這麼說。”范蝶說,“我自己也有問題,我要是不貪那點錢,也不會去賭。”
“你說我們怎麼就那麼傻呢?”吳怡說,“輸了就想翻本,越輸越想翻,結果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范蝶了眼淚:“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吳怡翻了個,看著范蝶:“蝶兒,你說如果我們能逃出去,以後還賭嗎?”
范蝶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賭了,打死我也不賭了。”
“我也是。”吳怡說,“這次是真把我搞怕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范蝶突然說:“吳怡,你說明天老板娘真會讓我們只端菜嗎?”
吳怡苦笑了一聲:“你信嗎?”
范蝶搖了搖頭:“不信。”
“我也不信。”吳怡說,“但我們現在只能先應付著,看看況再說。”
坐起來,看著窗外:“這地方肯定有電話,我們得想辦法打個電話,讓人來救我們。”
“打給誰?”范蝶問。
吳怡想了想:“我老公?不行,他知道了肯定不要我了。”
“那打給誰?”
“我也不知道。”吳怡說,“先看看吧,總會有辦法的。”
范蝶也坐起來,看著窗外。
月照在院子里,一片寂靜。
遠傳來幾聲狗,還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你說,這村里的人知不知道這農莊是干什麼的?”范蝶問。
“肯定知道。”吳怡說,“不然老板娘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
“那我們能跑出去嗎?”
“不知道。”吳怡說,“但總得試試,總不能在這兒待一輩子。”
兩人躺下,誰也沒再說話。
過了很久,范蝶輕聲說了一句:“吳怡,我們真的還能回去嗎?”
吳怡沒回答。
窗外,月照在兩人上,兩個穿著暴僕裝的人,躺在一張板床上,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