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胖婆娘就來敲門了。
“起來起來,別睡了,今天有活干。”
范蝶和吳怡從床上爬起來,渾酸痛,昨晚那板床睡得腰都快斷了。
“趕的,客人馬上來了。”
范蝶一看,上還是昨天那套僕裝,短薄得,領口開得低得不能再低。
“老板娘,這服……”范蝶想說能不能換一件。
“換什麼換?就穿這個,好看。”胖婆娘打斷,“快點,別磨蹭。”
兩人沒辦法,只能繼續穿著那兩件服。
范蝶拉了拉擺,剛到大,屁蛋子都快出來了。
吳怡扯了扯領口,前的出一大半,稍微一就能看見兩個子。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
“走吧,前院去。”胖婆娘說,在前面帶路。
農莊前院擺了幾張桌子,已經有幾個客人在吃早飯了。
胖婆娘讓范蝶和吳怡站在桌邊,說:“以後你們就負責端菜倒水,客人要什麼就給什麼。”
范蝶和吳怡點了點頭,站在那兒,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剛開始還算正常,幾個客人看了看們,也沒說什麼,只顧著吃東西。
范蝶端了碗粥給一個老頭,老頭說了聲謝謝,也沒多看。
吳怡給一個中年男人倒了杯茶,那男人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麼。
兩人松了口氣,心想這活也不算太難。
可沒過多久,又來了幾個客人。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臟兮兮的襯衫,往桌邊一坐,眼睛就在范蝶和吳怡上掃來掃去。
“老板娘,這是新來的?”男人問,眼睛盯著范蝶的脯。
“是啊,新來的服務員。”胖婆娘笑著說,端了碗面過去。
“服務員?”男人笑了,“穿這樣,是服務員還是啊?”
胖婆娘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男人吃了幾口面,眼睛一直沒離開范蝶和吳怡。
“老板娘,這倆妹子多錢一晚?”男人直接問。
胖婆娘笑得更開心了:“一次加一百,親一加兩百,包夜五百。”
男人一聽,眼睛亮了:“那行,我先,看看值不值。”
說著,他站起來,走到范蝶邊,手就屁。
范蝶躲了一下,沒躲開,那男人的手在屁上了一把,又了。
“不錯,有的。”男人說,嘿嘿笑了。
范蝶臉一下子紅了,想推開他,但看見胖婆娘瞪了一眼,只能忍著不。
男人又了兩下,才回到座位上,繼續吃面。
范蝶站在那兒,渾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吳怡在旁邊看得心驚跳,但也不敢說話。
又來了幾個客人,都跟胖婆娘打了招呼,看樣子是客。
一個油膩的男人,肚子得老高,一屁坐在椅子上,眼睛就在吳怡上掃。
“老板娘,這妹子不錯啊,哪兒來的?”男人問。
“外地來的,在我這兒打工。”胖婆娘說。
“打工?”男人笑了,“穿這樣,打什麼工?”
胖婆娘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男人吃了兩口菜,站起來,走到吳怡邊,手就大。
“妹子,你這真白,起來真。”男人說,手在吳怡大上來去。
吳怡強笑著,想推開他,但看見胖婆娘的眼神,只能忍著。
“大哥,別這樣,我給您倒茶。”吳怡說,想躲開。
“倒什麼茶,讓我。”男人說,手往上,都快到底了。
吳怡咬著,不敢,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行了行了,別太過分。”胖婆娘說了一句,但那語氣不像是生氣,倒像是在說“別在這兒搞”。
男人嘿嘿笑了,收了手,回到座位上。
吳怡趕退到一邊,渾發抖。
這時,小倩從廚房里出來了。
穿了一件低的T恤,下面是一條短,但那材實在是沒料,脯平平的,屁也沒什麼。
扭著走到一個客人面前,拋了個眼:“大哥,咋不喊我陪啊?我也很可以的。”
那客人瞥了一眼,笑了:“你?你那貧,等我和們玩了再說。”
小倩臉一下子紅了,氣得跺了跺腳:“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哪兒差了?”
“哪兒都差。”客人說,指了指范蝶和吳怡,“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旁邊幾個客人也跟著起哄:
“就是,小倩,你這材還是別出來丟人了。”
“人家那人,你這啥?”
“小倩,你還是回廚房幫忙吧,別在這兒礙眼了。”
小倩氣得臉都白了,瞪了范蝶和吳怡一眼,轉走了。
范蝶和吳怡看見那眼神,心里一涼。
胖婆娘還在招呼客人,看見幾個新客人來了,趕迎上去。
“幾位老板,吃點什麼?”
幾個男人坐下來,眼睛在范蝶和吳怡上掃了一圈。
“老板娘,你這兒啥時候來了這麼漂亮的妹子?”一個男人說。
“剛來的,服務員。”胖婆娘笑著說。
“服務員?”男人笑了,“穿這樣,不是服務員是吧?”
“哥幾個別說,就是服務員。”胖婆娘說,但語氣里帶著笑。
“那行,讓們過來陪我們喝兩杯。”男人說,拍了拍邊的椅子。
胖婆娘看了范蝶和吳怡一眼,說:“去,陪幾位老板喝兩杯。”
范蝶和吳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恐懼。
“快點,別磨蹭。”胖婆娘說,聲音里帶著不耐煩。
范蝶咬著,慢慢走過去,在一個男人邊坐下。
吳怡也走過去,坐在另一個男人邊。
“妹子,來,喝一杯。”男人說,倒了一杯酒,遞給范蝶。
范蝶接過酒杯,手都在抖。
“別怕,哥又不會吃了你。”男人說,手搭在范蝶肩上。
范蝶忍著惡心,喝了一口酒。
“這就對了嘛。”男人說,手在肩膀上了。
吳怡那邊也不好過,一個男人直接把手放在大上,來回挲。
“妹子,你這真。”男人說,手往上。
吳怡咬著,沒說話,也沒反抗。
胖婆娘站在柜臺後面,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去數錢了。
范蝶和吳怡坐在那兒,渾僵,像是兩條被擺在案板上的魚。
一個男人喝高了,手直接進范蝶底,在大上來去。
范蝶渾發抖,咬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妹子,今晚包夜多錢?”男人問,里噴著酒氣。
“五……五百。”胖婆娘遠傳來聲音。
“五百?不貴。”男人說,“那行,一會就你了。”
范蝶沒說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另一個男人也湊過來,對吳怡說:“妹子,你也陪我們,我給你六百。”
吳怡強笑著:“大哥,我……我今晚可能有事。”
“有事?有什麼事比陪哥重要?”男人說,手在上了一把。
吳怡咬著,沒說話。
“行了,就這麼定了。”男人說,“今天你們倆都陪我們。”
范蝶和吳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絕。
胖婆娘數完錢,走過來,笑著說:“幾位老板,吃好了嗎?”
“吃好了吃好了。”男人說,“老板娘,今天這倆妹子我包了。”
“行行行,沒問題。”胖婆娘笑著說,“那你們先付錢?”
男人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了數,遞給胖婆娘:“一千,包夜。”
胖婆娘接過錢,數了數,笑瞇瞇地說:“行,那今天們就是你們的了。”
范蝶和吳怡坐在那兒,渾發冷。
胖婆娘轉,看了們一眼,說:“晚上好好伺候幾位老板,別給我丟人。”
范蝶和吳怡沒說話,兩人低著頭,眼淚掉在地上。
胖婆娘沒理們,轉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幾個男人又喝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摟著范蝶和吳怡往後院走。
“走吧,妹子,咱們去好好玩玩。”男人說,摟著范蝶的腰。
范蝶被他摟著,渾僵,像一木頭。
吳怡也被另一個男人摟著,兩人被推著往後院走。
到了後院,男人推開一間房門,里面有一張大床。
“進去吧。”男人說,把范蝶推了進去。
范蝶跌跌撞撞進了房間,站在床邊,渾發抖。
男人關上門,解開子,笑著說:“別怕,哥會好好疼你的。”
范蝶看著他那張油膩的臉,胃里一陣翻涌。
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