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玉很失落。
在心里,才是真千金,不論是衛家還是謝家,對都應該更為看重才是。
而謝家什麼都沒有,明明只要繼續對一個人好,就能帶來更多好,可大姐竟然惦記那個沒見過的假千金。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傻,這點道理都不懂。
“大姐你放心,只要阿芙姐姐不覺得我搶了的寵和份,我一定會和好好相的。”謝知玉有些委屈的開口,低聲又道:“只有我回了衛家,以後才沒人能欺負爹娘和你們,那個宋岏不就是嫌棄咱們家沒本事,所以才不認婚事的麼,有我在,一定能替大姐你做主的。”
謝棲玉角微微了一下。
這主妹妹進劇的速度真是快啊……
“你的意思是,你是因為我才回去的?那你別去了,明日我就讓娘去宋家砍了宋岏,咱們就算是將牢底坐穿也不迫你做不想做的事。”謝棲玉想要裝得溫順老實一些,可這一張,就忍不住說出大實話來。
溫端莊的姐姐形象,崩得有些快。
謝棲玉也有些擔心,等親娘回家了,會不會覺得有問題。
謝知玉連忙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就是自愿回衛家,既然如此就不要多言其他,容易讓人誤會。”謝棲玉直言。
謝知玉只覺得心里像是油煎一樣難,從小到大,養父母、大哥都有訓斥過,小妹也和爭過東西,唯獨大姐不一樣。
大姐一直都是站在這邊的,永遠笑盈盈的、會著的腦袋夸是最厲害的妹妹,會在娘罰的時候擋在的前。
為什麼今天不一樣了?
按照的設想,大姐應該相信是為了謝家才走的,畢竟國公府的勢力不容小覷,更會都相信會對假千金好,甚至還會心去準備些東西,生怕在衛家委屈才對!
又或者,會因為事太過復雜而一暈了之。
哪怕暈倒,都比此刻說著這冷的話要讓心里好些。
“大姐……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因為我不是你的妹妹,所以……你不將我當親人了?”謝知玉試探地問道。
謝棲玉有些搞不懂在想什麼。
走得那麼干脆,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提過等父母歸家再議的話,如此迫不及待,為何還要做出這般糾結模樣?
謝棲玉看了看這個即將為主的妹妹,手拍了拍的肩膀。
“既然做了選擇那就不要後悔,你知道的,我是個簡單的人,無法理解你的既要、又要,當然,往後只要你不傷害謝家人,那我便永遠希你過得好。”謝棲玉真心實意道。
如果一句話能改變主的想法,當然樂意這麼做。
不會因為劇的設定,而提前傷害誰,但也不會明明覺到了對方的心意卻視而不見。
可這樣的回答讓謝知玉心里更涼了。
如果還是謝家的親生兒,大姐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在謝家長大,是國公府的千金,為何不能都要?
娘說過,做人要有野心!
看著謝棲玉的眼神多了些堅決,仿佛從這一刻做到了真正的關系切割。
“那我走了,爹娘那邊……我怕他們太傷心,所以你們幫我解釋吧。”謝知玉語氣平靜了許多,乖巧地站在了楊夫人的側,隨坐上了外頭華麗的馬車上。
謝硯想攔著的,但他不似謝棠玉那般天真。
若二妹不愿意,國公府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將人綁走,甚至,明明可以和那夫人好好說一說,等兩家父母到齊再仔細商談,可沒有。
謝棠玉一臉慌,連忙拽住了車架:“二姐你下來!肯定是騙你的,你明明就是娘生的,怎麼這些人一句話你就信了……”
雖然二姐喜歡和搶東西,脾氣也不溫,但依舊是喜歡二姐的!
謝硯見謝知玉連簾子都沒掀開看一眼,心涼了半截,連忙上手將謝棠玉拽了回來。
“哥!二姐要走,你快攔著啊!你不是才說了京城有拍花子的壞人嗎?我看這些人就是!”謝棠玉憤怒至極。
“行了。”謝硯低聲將人拉到了邊,“國公府的車架規格……拍花子還沒那本事冒充。想走,那就讓走吧。”
“可是爹娘還沒回來!”謝棠玉很是著急。
謝硯眸微暗,大概明白二妹是怎麼想的了。
若爹娘歸家,以娘那個風風火火的子,面對這倨傲的國公府夫人,定然不會有好臉。
到時候,一旦爹娘不松口,那就要謝知玉自己親自張和家里劃清界限……
二妹從小就害怕娘親,必是不敢的。
很快,衛家的車馬便消失在謝家的小院前,擁堵的門前一下子變得寬敞了許多,只是仍舊有些鄰居出腦袋來看熱鬧。
謝硯黑著臉,將大門關上。
謝棠玉眼睛紅紅的,咧著就要哭,被鄭粟捂住了,帶回了屋子。
“大妹,國公府的人還沒來的時候你就已經在講故事了,是早就知道?”謝硯探究道。
“恩,酒樓里有人提了一,但我不確定知玉的想法,所以回來之後試探了一下,確認心思不在咱們家里,強行留下也是生怨。”謝棲玉慢條斯理地說著。
謝硯沉默了一會兒。
看著長大的妹妹,在得知世之後,不到半個時辰就決定了未來,放棄了原本的家人,毫無負擔的離開……
如此決絕的態度,任誰心里都不好。
若謝家和衛家一樣有本事,謝知玉不會這樣。
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親妹妹……同樣不會留在謝家。
謝硯只是有些接不了,為何世上有如此荒唐的巧合,兩家的地位、距離都相差甚遠,竟然也能抱錯!
“這國公府行事實在過分,就算孩子被換了,那也不是我們的錯,是他們衛家管家不嚴害了咱們,如今不知道道歉也就罷了,竟然還將咱們家的親妹妹也留著了……那態度,也似乎是要和咱們劃清界限,生怕被咱們賴上……等娘回來了,不知要怎麼說。”鄭粟言語里也都是憤慨。
謝棲玉抬眼看了看這個親嫂嫂。
劇里,是個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