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補啥課?”明倩端著粥出來,給蒼敘白和奚晚各裝半碗,“有點燙,先吃半碗,再繼續加。”
粥被明倩下了玉米粒,聞起來很香甜。
奚晚也沒瞞,“我想考公務員,大哥說給我補課。”
“考公務員?”明倩有些意外。
當初兒去學政法,就猜兒會走公務員這條路,可後來卻簽約盛星,與專業毫無關聯。還以為兒有明星夢,想當明星呢。
如今被盛星欺負,還沒回來前,丈夫蒼城霽就表示如果姑娘想當明星就到星耀,有家里人護著,就不會吃虧了,還想著過兩天兒舒服些了,就跟兒說說這事,沒想卻想直接去考公務員。
“考公務員會不會很辛苦?”明倩擔心道,“你伯伯說如果你想繼續當明星,就到星耀去,那是你大哥投資的,穩妥。”
“還是你喜歡開個什麼店打發時間也行。”明倩舍不得兒吃苦,如今只想把兒看得的。
奚晚埋頭吃了好幾口粥,才回,“媽,我想好了,我之前讀政法就是為了當法,難是肯定有的,但專業對口,我不想什麼都靠著你們幫我。”
“可是……”當法哪是那麼容易的?
“阿姨,你放心吧,我會幫奚晚的。”蒼敘白吃得很快,半碗粥下肚,又繼續盛多一碗。
明倩是清楚蒼敘白的能力的,聽他開口說會幫兒,心里的擔憂稍稍減,“那……麻煩你了,敘白。”
有人幫奚晚也不矯,畢竟這個世界的規則還不悉,“那麻煩大哥了!”
吃完飯,奚晚拒絕明倩去房間守著,也拒絕蒼敘白抱回房。
是手傷又不是腳傷,哪需要抱來抱去的。
之前是流多了暈,現在吃飽喝足,只想好好睡個覺,養足神明天再收集好證據把盛星給告了,然後就專心備考。
明倩對兒明顯變得更獨立有些意外,道只當是搬出去住後長大了,并沒有多想……
……
一夜無夢。
奚晚醒來時天已大亮,拿起手機一看,居然十點多了。
不得不說蒼家的床是真的舒服。
奚晚簡單洗漱好下樓,發現昨晚跟來過夜的醫生護士也在客廳里等。
護士看下樓,連忙迎上去扶。
“不用,我不頭暈。”
護士淡笑,溫道,“奚小姐,您失比較多,還是要小心點好。”
扶著奚晚坐下。
明倩聽到奚晚的聲音也立刻從廚房出來。
蒼敘白今天中午會回家吃飯,正和傭人準備午餐。
“小晚,醒來啦?早餐給你溫著呢,媽給你端出來。”
“好!謝謝媽!”
醫生打開奚晚手腕上的繃帶,給檢查傷口并重新上藥,“奚小姐,您的手腕這段時間注意不要用力,也不要水,我後面每天下午都會過來給您檢查傷口和換藥。消炎藥您吃完跟我說一聲,如果傷口恢復良好,就不用吃了。”
“好的!麻煩醫生了!”奚晚朝他笑了笑。
沒想到醫生頓時臉紅,連忙道,“不會不會!能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要知道昨天不過是來蒼家睡一個晚上,他們倆就一人多了兩萬了看護費。
這完全是躺平著賺錢,哪還會有什麼麻煩。
當然,奚晚也不知道這些,只覺得這醫院的醫生護士態度真好。
……
吃完早餐,奚晚回房間開始翻看原主的電腦和相機。
相機里沒有存卡,電腦也好像被摔壞了,開不了機。
奚晚突然覺得不對勁。
按記憶,原主應該是拍了不視頻的。
可卻怎麼也記不清到底拍到了什麼。
拿出手機,這手機倒是沒離開過,可手機上的件卻干凈得有些奇怪,除了微博和微信,居然沒有其他件。
如果原主喜歡拍照錄視頻,那麼手機上至要有修圖件或剪輯件,可偏偏一個沒有。
而且主的手機相冊里不僅沒有自拍,甚至連張截圖都沒有。
查看最近刪除記錄,也空空如也。
是原主自殺前清空相冊嗎?
還是有人了的手機?
聽舍友說,書中寫的是“”自殺了。
那“”真的是自殺嗎?
為何穿書後完全沒有原主割腕過程的記憶,甚至對那晚的事并不清晰。
是在裝滿冷水的浴缸里醒過來的,看到自己流不止的手腕,火速拿巾給自己包扎好打車去醫院止針的。
因為剛割腕沒多久,也沒流多,醫生也沒要求住院。
回盛星公寓時還在樓下遇到江麗,看到自己似乎有些驚訝,然後立刻罵不識好歹,假裝自殺來威脅公司。
可手腕被袖子遮擋看不到繃帶,江麗又是怎麼知道自殺的?
如果的手機相冊被人刪空,相機存卡被人取走,電腦給人砸壞,那麼可不可以逆推一下,會不會是原主拍到了什麼,有人要消滅證據?
說不定“”自殺本就不是“”的個人行為,而是有人給“”下藥,制造“”自殺的假象?
不是奚晚謀論,而是結合發生的事來看,“”的自殺著詭異。
奚晚拿出手機打給蒼敘白。
電話很快接通,只聽蒼敘白清冷的聲音從里頭響起,“奚晚,有什麼事?”
蒼敘白正在參加全國法治安全專項研討會,會議進行過半,助理拿著他的私人手機小跑過來。
蒼敘白看到來電人是奚晚,便起走出會議室。
他的中途離開,讓會場上的人忍不住側目。
畢竟蒼敘白很會在會議過程中離開。
“大哥……”奚晚猶豫了一下,覺得事關重大,還是要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蒼敘白,“我的手機、相機還有電腦都好像被人過,照片都被刪除了,還有,我本就不記得我有割腕自殺這件事。”
的記憶對自殺那晚的事全空白的。
“你確定?”蒼敘白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
“我確定。”
奚晚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我相機的存卡沒有了,電腦也被人摔壞,開不了機。而且我手機里所有拍照、修圖、剪輯件全被卸載,相冊里的最近刪除記錄也被清空,可我不記得我有刪除手機相冊,除非有人了我的手機。”
頓了頓,繼續道,“那天我醒來時已經被割腕,可我完全沒有割腕的記憶,我自己去醫院止,回來時遇到我的經紀人江麗,一看到我就一口咬定我拿自殺威脅公司,可我手上的傷口被袖子擋著,是怎麼知道我自殺的?
蒼敘白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眼里的寒意漸濃。
他本來就懷疑盛星不止是榨藝人那麼簡單,如今奚晚的這番話,倒是印證了他的猜測,盛星背後怕是有大魚。
按奚晚的說法,怕是拍到了某些人的罪證,他們推網暴作為契機,制造奚晚“自殺”的假象,卻沒想到奚晚會清醒過來自救。
“你在家里別擅自行,我現在立刻派人去家里拿你的電腦相機和手機,把被刪除的數據恢復。”
“電腦壞了開不了機。”
“開不了機也無妨。”蒼敘白的聲音沉穩,“待會過去的是公安部證鑒定中心的電子數據勘驗專家。”
公安部電子數據勘驗專家?
奚晚瞬間安心下來,怎麼忘了,只要件還在,這些數據勘驗專家就能提取底層殘留信息,哪怕數據被格式化了,也能復原。
是自己急了沒想到這茬。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