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敘白回到梧桐園已經一點多。
奚晚差不多十一點才吃完早餐,肚子也不,有些百無聊賴地坐在躺大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看風景。
說是風景,也確實是風景。
梧桐園的主樓是一棟六層高的別墅,從大門進來有一條可供兩輛車并行的路道。
路道兩旁種了兩排又高又直的梧桐樹,如今三月,梧桐樹正長出新葉,看起來生機。
再過來一些右邊是停車場,據記憶,蒼家的停車場有天停車場和地下停車場。
蒼家人通常將車停在負一樓,再從電梯回到主樓。
天停車場又規劃為籃球場和羽球場,四周鋪了一條跑道。
而左邊這邊,有假山假水,有亭臺樓閣,還有一個不小的游泳池。
總而言之,梧桐園占地很大,不是一般的豪宅。
春風徐徐,奚晚躺在躺椅上微醺睡。
蒼敘白走進客廳,就看到這一幕。
過落地窗漫進來,落在白皙的臉頰上暈開一層淡淡的和,使原本致的眉眼清得像一幅暈染開的水墨春景。
蒼敘白停下腳步,一時間竟舍不得驚擾這幕靜謐的好。
他知道奚晚傳了明倩的貌,可他與人來往,更多的是講究能力與價值。
他照顧奚晚,是因為明倩照顧他很用心,沒有對他使什麼壞心思。
再加上弟弟蒼敘州被明倩教養得很好,兄弟倆不錯,因此對奚晚這個毫無緣關系的“妹妹”,也帶著幾分屋及烏的味道。
可此刻……
蒼敘白按住有些了的心口,竟然多了幾分難以言明的心思。
他立在原地,目不自覺地從瑩白的額角,到翹的鼻尖,再到那微微抿著的淡瓣。
落在的瓣上,像渡了一層碎金,讓那原本就的,看起來更人……
“敘白?回來啦?”
明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蒼敘白第一次有些慌地收回視線,掩飾地往餐廳方向走,“阿姨,可以吃飯了嗎?”
“可以了,都等你回來呢!”明倩笑著讓傭人把菜端出來。
然後輕手輕腳地蹲到兒旁,“小晚,起來吃午餐了。”
奚晚抬眼,有些懶洋洋,“我十一點才吃,肚子還不。”
“不也喝點湯好不好?媽媽燉了烏湯給你補。”明倩說話輕輕的,讓人舍不得拒絕。
奚晚也一樣,從躺椅上起,慢悠悠地跟在明倩後面去餐廳。
蒼敘白已坐在自己的位置等們。
因為蒼城霽不回來吃飯,蒼敘州住學校,一個月才回來一次,所以午餐只有蒼敘白及明倩母一起吃。
午餐明顯比早餐要富許多。
但都照顧蒼敘白和奚晚的口味,偏清淡。
其實奚晚無辣不歡,只是現在有傷口,明倩不給刺激食。
不過清淡是清淡,味道還是很好的。
奚晚本來打算喝一碗湯就行了,結果夾了不菜吃,完全停不下來。
等到覺得很飽的時候,自己已經吃撐了。
蒼敘白吃的也不,但他吃相文雅,細嚼慢咽之余還悄無聲息地將奚晚喜歡吃的菜肴推到那邊去。
等兩人都吃飽喝足,蒼敘白才拿出一個首飾盒遞給。
“你的首飾收納盒找回來的,其它的還在警局做價值鑒定,這項鏈早上備好案就被我先拿回來了。”
奚晚接過首飾盒,打開一看,是蒼敘白送的那條項鏈。
“這麼快就找到了。”
“嗯,總共就那幾個人進了你住的公寓,稍微一審訊就都代了。”蒼敘白補充道,“價值超百萬,最要進去踩十年紉機。”
奚晚點頭,盜竊價值在30萬或50萬以上就已經屬于數額巨大,更何況已經超百萬,按《刑法》第264條規定,這數額至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無期徒刑,并罰金或沒收財產 。
只是贓及時找回來了,沒有造重大損失,屬于酌定從輕節,但再怎麼輕也不可能降檔到十年以下,所以蒼敘白的判斷是沒問題的。
奚晚將首飾盒合上,朝蒼敘白使了使眼神,“大哥,我們去書房聊一下。”明倩還不知道有人意圖謀殺“”,而也不準備讓明倩知道,免得徒增擔憂。
“好!”蒼敘白朝明倩點點頭,“阿姨,那我和奚晚先去忙了,你慢用。”
明倩笑著點頭,看著兒與蒼敘白并肩離開餐廳。
自然沒錯過奚晚的眉弄眼,只是姑娘不想讓知道,再加上有蒼敘白,自己只好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心想回頭再找蒼敘白探聽一下。
……
蒼敘白書房
奚晚坐到蒼敘白對面,兩人隔著一張大書桌。
剛坐下,奚晚就問,“大哥,相機電腦還有我的手機都被你派來的人拿走了,那些數據大概要多久才能恢復?”
“如果沒意外的話明天就有結果。”蒼敘白給倒了一杯茶,“你記得自己拍過什麼嗎?”
“不太記得了。”奚晚搖頭,“我拿相機就是為了在公司訓練時,可以錄下自己的跳舞視頻來糾正錯誤的姿勢。”
想不起原主到底錄了什麼,“但我除了錄跳舞視頻,我平時也會拿著相機或手機錄像,想給我媽發一些我在里面的生活環境。”
原主確實有給明倩發過視頻。
但那視頻很普通,就是在公司食堂吃飯,用手機錄了一圈食堂的環境還有自己吃的東西。
“不管怎樣,等數據恢復了再說。”蒼敘白沒聽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過以後你不要單獨出門,如果真要出門,必須帶保鏢。”
“保鏢?”奚晚覺得有些夸張,那還不如不出門呢。
“如今案件不明,敵在暗,我們在明,穩妥為主。”蒼敘白起從書架上挑出幾本書,“外面的事給我理,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你在家安心養傷,有神就把這些書看了。”
給找些事忙,才不會胡思想。
奚晚看著他拿下來的那幾本厚實又悉的書,臉瞬間垮下來。
誰學習啊?
才不學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