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江林,對于控制自己四肢這件事,做了無數努力。
但就像江照水對在歌曲里放緒這件事沒天賦一樣,江林能控制臉上每一寸微表,卻對那些酷帥的舞蹈作始終不開竅。
雖然他外形不允許去飾演年輕偶像之類的角,適配度太低,但曾經他還是想要撲騰幾下的,當然,結果是很壞的。
經紀人評價:請觀看人類最初馴服四肢的珍貴影像資料。
但現在,不好意思。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假肢選手江林,而是全新的舞蹈小能手:江照水!
B+的舞蹈水平已經讓他足夠滿足。
一首接一首的跳,整個人都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他也不停下。
跳走了老師、跳走了大半練習生。
三小時後,舞蹈室里只剩最後三個人還在跳著。
江照水,陳何,以及始終在C位、跳得最好的黑T年。
從背影上來看他們高差不多,但舞蹈框架和視覺效果來說,絕對碾。
“撲通!”
伴隨著這首歌最後一個鼓點落下的、是陳何幾乎被掏空的。
他上也了,仰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的樣子。
臉煞白。
就這樣還不忘說一句斷了三回的貧話:“不行了,卷不了,真跟你們這幫卷王過不下去了。”
其實江照水也搖搖晃晃了,原本來就剛出院,素質一般。
他能練到最後,全憑一子興勁兒支撐。
現在同伴啞火,他也後知後覺到了洶涌的疲憊,忍著擺爛本能,把陳何從地上拽起來,繞著舞蹈室走了兩圈,才一屁坐地上。
倆人頭頭躺下,呼哧呼哧氣,默契的偏頭看著鏡子前還在跳的狠人。
“卷王!”
“狼滅!”
“這誰?”
“秦召啊,舞蹈、聲樂、rap三C的狠人,咱們這群人里要是能出道,我就你和他,絕對的王牌,斌哥的心頭啊。”
“咋還有我?”
“你對自己長啥樣沒數?妥妥的門面預備役好吧,要是我長你這樣,洗澡都不關門,走路橫著走好嘛?”
“夸張,各花各眼,我這長相可沒他歡迎吧。”
這是江林的真心話。
雖然在看見江照水這張臉的第一時間他很肯定其值,但那是作為一個演員的評價標準,如果從個人喜好角度,他還是更喜歡偏向俊朗剛些的長相。
比如秦召,就很符合他預設自己長的樣子。
“誰夸張,你走出去問問,十個有八個都更喜歡你這樣的好吧,們管這什麼來著,可鹽可甜,對對,就是這個。哎,在福中不知福啊~~”
陳何雖然染了一頭紅,但本是比較學生氣的長相。
五張揚大氣,加上格爽利、不扭扭,整個人像一團火一樣,和江照水的格幾乎完全相反,但倆人住一個宿舍從來沒吵過架紅過臉。
相的很好。
對于長相問題,很多練習生其實諱莫如深,不愿主討論,也不太承認自己長相和別人差很多,但他說起來很自然。
就像江照水說的,各花各眼。
如果不是能統一審的帥和,其實在看來,都各有可取之。
但在公司的評判標準里,值這方面,秦召和江照水確實是第一梯隊來著。
倆人就這麼明正大說著小話。
江照水也在這期間恢復力,同時認真觀察秦召的作框架,不斷學習著。
15分鐘後,倆人勉強恢復點力。
收拾東西和背包,互相攙扶著挪出舞蹈室,給還在跳的狠人關上門。
他們要繼續下一場網課。
苦的高三生永遠在追趕教學進度,而他們兩位就是其中最艱難者!
于是,時間就在兩人結伴,每天七點出門,十點回宿舍的節奏中慢慢翻走一頁又一頁,直到高考前一天。
“《追星》10號開始錄制,我給你們考試的幾個都請了假,出了考場有車來接,到時候和行李一起,直接進訓練營,拍攝周期三個月,當然,這是你一直不被淘汰的況下,不過也不用給自己太大力,你的唱功絕對穩上……行了,考試好好加油,沒意外的話國三大隨你挑,別有太大力!”
經紀人看起來比他張多了,江照水笑著點點頭。
“放心吧斌哥,肯定沒問題的。”
戴上鴨舌帽,下車,拿著明文件袋的年融考生群眾。
但那出眾的高和拔的儀態,加上往前走時到的人,回頭看到他幾乎都是同樣反應——愣神、驚艷、想搭訕~
對于這些無惡意的眼神,他已經能忽視。
經過近一個月的適應,他和這徹底磨合完畢。
氣質在原本清新無害的基礎上增加了一清冷和、略長的頭發剪短了些,出潔的額頭,鴨舌帽下,拔鼻梁留下的影極其標準優。
淡紅,下頜廓和、脖頸修長。
連帶著那個被他拿在手里的、和很多人同款的明文件袋,都像是某個大牌的配貨定制款,高級的一批。
但,校門口秩序依舊。
謝偉大的高考政策和師長們夜以繼日強調的高考重要,以及參考學生們對于這場考試的重視和憧憬,考生的99%心神都放在即將到來的考試上。
江照水順利通過安檢、找到考場座位、坐下。
拿掉鴨舌帽的時候,一陣整齊的氣聲在考場響起,連講臺上監考的老師看向目焦點時,都忍不住出會心一笑。
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年游。
人生最重要的考場上,還有年能養眼,多麼特別的驗啊。
現在,就連江照水都不能再說出曾經在舞蹈教室和陳何說的那些話了。
因為「如花照水」這張卡的技能,不是一次的。
是持續的!
和聲線優化獎勵「泠泠七弦上」的快速作用不同,江照水是在連續7天後才終于看不出自己臉上有太多變化的。
每天和自己朝夕相的陳何,從開始只覺得室友又好看了點,到去練習室見其他人越來越多的詫異目,才終于認真審視了一遍自己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