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雙手叉。
“達咩,這個想法我最開始就有,但奈何,他們都有安排。”
他板著手指頭一數:“崔賀俊要去上中文課,崔子洪和林夕要去拍照補采訪,潘巖和隊長要去接家里人,安排他們明天去看公演……”
算來算去,一個隊里六個人,就他閑著。
初舞臺選手有親友票,這個大家都是知道的,但這些選手大多不是本地的,家人都有各自的工作生活,為了一場最初級的比賽跑一趟,很多人覺得沒必要。
如果不被淘汰,這樣的比賽還有很多次。
如果一次就被淘汰,更沒必要讓家人千里迢迢趕來,多折騰。
所以,真正能用上的還是比較。
還有一些有基礎的練習生,通過自己大或應援會,把這票當福利發了。
也算是在節目組的規則之給自己拉拉票和人氣。
“好吧,只能下次了,很想拜托你幫忙牽線認識一下你們隊長來著。”
“嘿嘿,不止你們,好多人都這麼想。”方雨支棱起來,仰頭自豪道:“自從和隊長一隊之後,覺自己都更歡迎了呢。”
……
“隊長,就這下車行麼,要不我跟你在這兒等會兒?”
潘巖在駕駛位,看著戴好帽子口罩的江照水,問:“我爸媽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有時間的。”
江照水搖搖頭,“還要算上路上時間,等會兒正趕上午高峰,別讓叔叔阿姨在高鐵站里等太久,他們第一次來鶴州,你帶著好好玩玩,晚上回營時候我就行。”
“行,那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六月末的鶴州已經進夏令時,天氣悶熱。
下了車,直接從空調房進到桑拿房。
但好在,江照水是有點buff在上的。
自從開始被不太科學的改造後,他發現除了游戲說的技能效果,他對冷熱的忍耐力也增加了——
冷的時候不用穿太厚,熱的時候又不會過度的燥、溫變低不。
連流汗都了很多。
站在路邊看了下方向,他朝著客運站走去。
蓉城沒有直達鶴州的高鐵,江照水本來想跟妹妹買機票,可節目組聯系到的時候,這小丫頭已經用零花錢把車票買了。
離開訓練營後,節目組暫時歸還了手機,但也約法了不知道多章。
總之一切以低調為原則,不要被認出來。
江照水覺得導演組真的想多了。
他知道的選秀節目,今年就有3個同期開始,而且都是大廠大平臺,他們番茄都沒把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另外十來個練習生分散過去。
更別提其他娛樂公司。
在這種群星閃耀的時候,別說他們還沒出道,就算出道了,路人觀眾也會臉盲到本分不清誰是誰吧。
上學時候,他都要共一學期才能勉強認識一部分同班同學的名字。
那會兒班級還只是幾十個人,現在,幾百人的基數下,要讓他隨便出門被認出來,難度堪比‘大家來找茬’~~
只能說,這家伙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
還把自己當普通人的江照水,在打電話給妹妹、得知對方還有十多分鐘到站時,抓時間去了幾百米外的茶店。
據記憶里妹妹的喜好,在一堆看不出實際構的‘椰椰啵啵團團’等疊字迷名字中,買到了可能會喜歡的果茶口味。
于是,拖著一個大包從人群里出來的江舒,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口罩帽子俱全的高大男生,捧著帶水珠的橘茶杯等在門口。
不用看臉,只要一眼,就能認出來。
“哥!”
拖著包過閘口,跑起來的時候,被大包拽的一顛一顛。
“怎麼帶這麼沉的東西?”
江照水幾步上前,單手拎走那包,胳膊墜了下才穩當。
估著起碼四五十斤的重量。
“嘿嘿,給你帶的一些蓉城特產,我上網查攻略說鶴州是個食荒漠,蓉城菜和火鍋都不好吃,上次寄的火鍋底料應該快吃完了吧,來給你續上!“
小姑娘不知道他哥現在材管理,不能吃的東西太多,特別是蓉城系列。
但江照水沒說。
把果茶往手里一塞:“你太知道哥需要什麼了,最後一包火鍋底料送人了,這些我可要好好保存,至能吃一年呢,噥,先喝點飲料,等下帶你去酒店住下。”
江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到冰冰涼涼的西柚果帶著果從嚨下,滿足的瞇起了眼,兄妹倆許久不見的生疏幾句話就沒了。
節目組不在城市中心,加上封閉式拍攝,就算蹲點也看不到什麼。
種種原因相加,周圍酒店的價格一如往常平價。
是窮鬼兄妹倆能負擔起的價格。
酒店前臺抬頭看向兩人,一個人高馬大口罩帽子,帽檐得很低,但從形氣質上能看出是個年輕男生,而孩兒——
明顯未年!
“不好意思客人,我們酒店只剩2間大床房,請問你們是……”
放在鍵盤上的手蠢蠢,想直接開兩間。
或者直接扯著妹妹的脖領子喊:“提高警惕,別相信任何一個約你來酒店的男孩子啊!”
江照水一愣,抬頭看樂言前臺,立刻get到的意思。
雖然覺得有點烏龍,但還是很激對妹妹釋放善意的孩子,于是道:“我是哥哥,只是來給辦個住,只是還沒拿到份證,就先用我的。”
孩一愣,這聲音……
江照水說完,摘掉口罩,遞上自己的份證。
前臺接過份證,看見那張臉,再抬頭,更帥更的一張臉。
麻了。
江、江、江照水!!!!!!
一個剛剛坑的追星小孩兒,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
這是什麼讓人失去呼吸的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