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歡本來還在高興的看著評論，大家和自己一樣開心的心，上班一天的疲憊都很多，但看著這條完全不懷好意的評論，坐不住了。
「百事從歡：哥哥是帶著家人出來玩的，只是恰好進了我打工的店而已，全程沒說一句要幫忙打投的事，而且很快就走了，簽名跟合照都是我主要求的！！！」
李歡歡沒有說是酒店，以免網友們更多聯想，或線下開盒。
本以為自己足夠嚴肅，能在黑子面前幫江照水扳回一城，卻萬萬沒想到，黑子是沒了，可其他姐姐們吻上來了——
「什麼？除了合照還有簽名？」
「死丫頭吃的真好，哥哥親簽還是目前唯一一張吧，快點出來！」
「姐妹，簽名出不出，私聊……」
出當然是不會出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但分一下嘛~~
「百事從歡：哥哥簽名，嘻嘻。圖片.jpg」
「不嘻嘻。」
「嘻不出來，除非得到一張新鮮出爐、獨一無二的簽名照才能好這樣子。」
……
《追星》宣傳組的人，24小時扎在各平臺態里窺屏。
自然不會錯過這一波小熱度。
化‘路人’在中間引導話題、預約直播，好一個在魚群里翻騰的沙丁魚作風，整整一晚上都沒睡覺，頂著初生的晨曦和同事班。
走去食堂吃飯的腳步都著虛浮。
然後，正好和神清氣爽的來吃飯的練習生們撞了個對面。
為首第二個，就是話題主人公。
“早上好！”
“早！”
江照水愣了下，但立刻回以微笑打招呼，這人有點面但不記得名字誒。
等人走遠，這人才去給自己打了滿滿一盒飯，坐下開吃。
心里慨：要不人家能當明星呢，大早上頂著素出來都比別人心打扮好幾小時顯得致，不到二十的小孩兒，還長那麼高。
人和人一比，真讓人喪氣。
今天是正式舞臺的表演，選手的飲食不限制，甚至節目組準備的餐點都會比平時更富、熱量更高一些。
用來支持他們登臺的狀態和力。
只是大家都會自覺吃個七分飽，讓登臺時保持最好的狀態。
不過，塞了一包的方雨，看著江照水面前一杯豆漿和一個蛋，又看看自己包子、意大利面加一碗粥的中西合璧早餐，陷沉思。
“隊長，你就吃這麼點兒？”
已經這麼瘦了，還要控制飲食，還要卷他們嗎？
“嗯，太早了沒胃口。”
江照水有一搭沒一搭的把蛋掰開塞進里，一個蛋讓他吃的像凌遲、
他是真的不。
誰懂一個人里自有生鐘的覺？
只有在特定時間才會想做特定的事，比如早上七點半到八點半之間醒來，就是最適合吃早餐的時候，而一旦早于或晚于這個時間，就會失去的覺。
方雨想到自己昨天稱重時又重了0.3kg的打擊。
不由低下了頭。
嗚嗚，他已經盡量吃了，怎麼會這樣~~~
現在才六點半不到七點，兩人對坐吃了一會兒，才陸續迎來其他隊友。
陳何沒在自己組，看見小伙伴就直奔這邊來了，走著走著打了個哈欠，困意濃重，還不忘抓著油條往里塞。
崔賀俊一杯冰式解決早餐，比江照水還簡單。
另外幾人食量反倒屬正常。
等著後來人用10分鐘解決早飯，六人組整齊到達化妝間。
還是悉的化妝師、悉的位置。
不同的是，房間里多了個移電視，上面放著他們的舞臺練習室錄屏。
直接對著正在做妝造的他們。
用意很明顯：好好復習吧，孩子們！！！
……
與此同時，醒來的還有番茄的偶像運營中心。
離在江照水等練習生邊的男媽媽形象，此刻的王斌上帶著一上位者的篤定和威嚴，坐在會議室主位。
長桌兩側，法務、宣發、運營等小組負責人在列。
“今天讓大家來開這個會的目的，是為了練習生江照水的後續安排。”
在會的相關人員立刻給出反應。
宣傳：“從江照水進節目組以來，我們一直在監控他的網絡數據和實時輿論反饋，討論度漲幅十分驚人，在沒有開通個人賬號的況下，超話以及各平臺話題中有數量可觀的相關帖，節目開發的各類榜單投票，也都在前十之列。”
運營：“他的構復雜，居多，但兩次舞臺釋出後，事業比例在上升，消費支持和打投熱很高，潛力很大。”
法務：“他的經紀約分訓練期+出道期兩部分呢，訓練期合同在，如果今年7月份時未出道就會終止，目前最重要的是，公司必須給予等同于出道藝人的資源扶持，才能將合同里的這一項規避掉，以順利延續合約。”
王斌沉了下，問：“其他練習生呢？”
法務：“都在合約期，江照水的合約是當時唯一一份有兩年訓練期的。”
這還是王斌自己當了回星探，看上那張臉做的退讓。
他只是在借著法務的口告知在座的人。
宣發：“我建議盡快設定扶持方案，每次公演過後，留下的練習生人氣都會迎來新高，江照水的實力和唱功都是這一批練習生中頂尖的，如果他不能出道，不會是他的問題，是我們無能。”
娛樂圈每年能闖出來的人就那麼些，長相好看有能力的比比皆是。
當練習生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時，比拼的就是背後公司實力。
不然，人家簽約公司干什麼？要他們干什麼呢？
王斌同意這個說法，點點頭。
“可以設定這次公演後的新合約，江照水的這份單獨走，其他練習生的可以做到公演之後，如果功出道，劃分按照C級藝人分和扶持……”
版權負責人補充道：“《蝴蝶寄相思》這首歌能不能和總部申請，給江照水翻唱版權？這首歌的二創已經在豆子平臺滿，連續三天拿到單日娛樂榜熱搜前三，一天第一的績。”
“可以，總部那邊我去涉，你把後續事準備起來吧。”
思思作為此次與會的唯一一個小卡拉米，聽得膽戰心驚，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讓這麼多負責人因他特意開會討論，果然，圈是不會有滄海珠這種存在的。
如果有，只能說他還不夠優秀。
會議還在繼續。
思思做記錄的手已經快到飛起，接近1小時的運筆如飛，差點得到臨時腱鞘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