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雪聽不懂貂語,但想來含媽量不低,又被魚秀罵傻,氣不打一來。
“魚秀我說錯了麼?你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還霸著田里的,你耽于,進門十年,歸來仍是一個廢,一個下賤的狗!”
雪球抓狂,“可是娘親,罵你狗……”
魚秀不屑一笑,“那是因為本不懂狗的快樂。”
沈妙雪看不以為恥,還引以為傲,給氣笑了,“怎麼著著還給你出優越了是嗎?”
魚秀挑挑眉,“狗也是一門大學問,你想學還學不會呢!”
“呵,大學問?”沈妙雪墻都不服就服魚秀,媧當初補天就該拿的臉皮去補!
“你說說什麼大學問。”不介意見識見識。
魚秀走過去認真傳授,“主打一個掌控。”
“掌控?”沈妙雪翻了一個白眼,看了一圈圍觀過來的同門,覺得很離譜。
魚秀卻一本正經道:“對,掌控!因為被的人無法預知接下來會不會繼續被,會有不安全,一旦失去就會崩潰!而我們狗不,則是由我們自己說了算,今天骨頭了就一,明天心不好那就去他媽的,掌控就很好。”
“而且也講究章法,不能太刻意,要三淺兩深,若即若離,才不會讓對方討厭。”
“正所謂一時狗一時爽,一直狗一直爽,只要我夠狗,就沒有我不了的人!懂了嗎?”
沈妙雪與眾人聽得目瞪狗呆。
這玩意兒竟還有自己的訣?!
還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一個字:絕!
就這境界無論放在哪一界那恐怕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沈妙雪豎起大拇指,“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
眾人驚嘆:“厲害啊,佩服佩服。”
魚秀舉起手,握拳,做了一個收的手勢,榮辱不驚。
“不要佩服哥,哥只是一個傳說,也不要迷姐,姐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罷了,萬丈高樓平地起,輝煌只能靠自己,加油,我看好你們!”
說罷,瀟灑離去,頗有一種事了拂去,深藏功與名的高深。
眾人著揮手不帶一片雲彩的凜然背影,久久才回過神來。
“誒↗不對啊…”沈妙雪一愣,“我們不是在說作風問題嗎?”
怎麼給們上起課來了?
“喂,你沒事吧?”簡直有毒!
眾人:“可是說的好有道理。”
“簡直是個天才,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嘲笑這麼努力的人!”
其中一人還打了自己一掌,“我真的該死啊……”
沈妙雪:“……”又被洗腦一批,可恨吶!
這邊,魚秀還沒走多遠,就被幾個帥男前後左右給夾擊了。
被師兄之一滿目幽怨:“師妹,我們約好一起出去游歷的,你為什麼自己走了?”
被師兄之二詫異之極:“師妹,你竟然跟他約好了?那我算什麼?”
被師弟之一笑里藏刀(十歲小孩):“師姐,你竟然還約了別人?師姐不乖!”
被師弟之二咬牙切齒:“師姐,這玉佩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上也有?”
幾人對視一眼,仿佛明白了什麼?同時怒吼:“魚秀!你想死?”
窩在魚秀懷中的雪球抖了抖,“娘親,咋辦?批發玉佩這事兒瞞不住了。”
魚秀用傳音氣定神閑的回:“不慌,小場面。”
在過去輝煌的狗生涯中,翻車的況也不是沒有過。
一人為狗,萬人為狼,想要快速漲修為,承包幾片魚塘做時間管理大師是必然的。
區區修羅場而已,無所謂,會出手。
魚秀不慌不忙地對被師兄之一說:“抱歉師兄,怪只怪那晚月太,我看著看著就把游歷這事兒給忘了,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要怪就怪月亮吧。”
又淡定的對被師兄二號說:“哥,我唯一的哥,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億萬修的夢中人,你怎麼能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呢?
小了,格局小了,你值得更好的子你知道嗎?人生苦短,吃點好的吧。”(而不是我這種最好的。)
轉兇地了被師弟一號的頭(十歲小孩):“仙的事你管,想讓姐姐約你,行啊,給我100,姐姐陪你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你信不信?”
對被師弟二號茶言茶語:“玉佩你要是不喜歡那就扔了吧,左右不過是雕了一個晚上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哭一個月就好了,我是一個的師姐了,我應該學會自己哄好自己,扔了吧扔了吧…”
幾人:“你……”
魚秀抬手:“別說了,我從來都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我是來加這個家的,我相信為家人的你們,會支持我無道的對不對?”
幾人:“我……”
魚秀痛心疾首:“師父說男人只會影響我修行的速度,果然不假,我門十年才堪堪筑基,我有悔,從今天開始,我決定誠心問道,太上忘!”
幾人:“……”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魚秀看他們還不走,嘆了口氣,“你們還記得咱們宗門的宗旨嗎?
匡扶正義,斬妖除魔,修仙者當有鴻鵠之志,心懷蒼生!
而你們呢,你們卻只在乎我是不是約了誰?
你們對得起宗門的栽培,對得起師父的教誨嗎?同門之間就這點信任嗎?”
“君以銅為鏡,可正冠,以古為鏡,可知興替,以人為鏡,可明得失。
人不要從別人上找缺點,而是要從自己上找不足才能更好的提高自己是不是?”
“言盡于此,祝你們早日飛升。”
魚秀說的那一個慷慨激昂,激澎湃,說完再一次事了拂去。
幾人:“……”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此時,廣場上門弟子們已基本到齊,男弟子穿著藍衫,弟子穿著紫,放眼去,紫藍錯,人山人海。
大家都在討論為何突然召集,到底有何要事
因為門弟子們各有專業,除了仙盟大會和收徒大會,平素是不會全部召集到主峰的。
魚秀悄來到師父釋明真人邊,“師父,到底出了何事?”
老頭兒神一笑,“大事!好事!”
一片白從天而降,落地聚了人形,藍白發,手持拂塵,赫然是宗主與幾個峰的長老。
所有弟子急忙行禮,“拜見宗主,拜見諸位長老。”
宗主站在觀景臺前,捋了捋胡須,一派仙風道骨。
“都起來吧,今日召集大家來此是有一件要事宣布,就是你們閉關兩百年的太師祖,馬上要出關了,爾等隨我一起前往珞珈山迎他老人家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