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馳一聽他們魔族竟然就剩這麼幾個人了,恨從中來,“人呢?他們都去哪里了?”
老將含淚將這兩百年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雲馳。
雲馳越聽越氣,拍案而起,“該死的仙門,簡直欺人太甚,本尊絕不會放過他們!”
“還有逢玉和明空那兩個老匹夫,本尊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尤其是魚秀那個沒心肝的人,竟然不救老子,老子找了千年才終于找到,該死的,怎麼敢如此傷我?我恨死了!”
老將在一旁算了算,“魔尊大人,您這不放過的屬實有點多,您目前這樣怕是做不到與他們抗衡啊。”
說著還指了指雲馳的豆苗般的小丁丁。
雲馳夾,瞪他一眼,“你懂什麼,本尊這只是暫時的,等過了七七四十九天,本尊就能恢復真,屆時本尊必會討回這筆債!”
“好了!”他跳下王座,冷冷道:“本尊要閉關了,你們都退下吧。”
“是,魔尊大人。”眾人恭敬退下,出了魔宮,幾人著極永夜心澎湃,老將暢想未來,“今日我魔族尊上歸來,他日,必將重振若水淵,殺那些宵小之輩!”
眾人覺一下子就燃起來了,“抖吧人類~”
——
魚秀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泡在水里被一條白的大長蟲纏繞著。
長蟲之大,一鍋裝不下。
大長蟲上還有一很奇特的香氣,聞著心舒爽。
只是這上怎麼那麼刺撓呢。
渾都,不了了,好想撓,奈何整個都被纏的嚴嚴實實的,的手本不了。
這咋辦,可比痛難多了。
痛可忍,不可忍啊。
扭了下,發現蹭這大長蟲還解的,于是整個人用力在大長蟲上蹭。
蹭了一會子,魚秀仰起雪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啊,舒服多了。”
但還沒爽幾秒,上那意又來了,奇無比,好像無數的螞蟻在啃咬的皮。
“不了了!”魚秀再度扭曲剮蹭起來,蹭著蹭著只覺纏繞的蛇越發繃,裹得上微疼。
痛意暫時過意,魚秀樂開了花,“對對對,就是這樣,大長蟲別停。”
蛇一僵,傳出一道清冷低沉地聲音,“閉!”
魚秀聽得耳,但大長蟲一停,皮又了,便也顧不得去想了,用僅能活的手指刮了刮大長蟲的鱗片,央求,“別小氣嘛,纏一點,求求了,很舒服的好嘛~快啊快啊……”
聲音的帶著撒意味,又又,如嗔如,極度人。
蛇又僵了僵,將纏了些。
魚秀發出嘆息,“啊,舒服……”
飄飄仙也不過如此吧。
魚秀得了空隙,出手挲著大長蟲,以示謝,“謝謝啊,你真好。”
“住手!”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斥責聲,著克制繃的沙啞。
魚秀依言放開,笑著說:“大長蟲,你修煉了多年啊,你干嘛纏著我啊?你放開我行不行?我想出去。”
“再等等。”那聲音依舊啞的不樣子,聽著帶了那麼一人的。
魚秀覺得很好聽,繼續道:“等到什麼時候啊,我覺好無聊,哎呀,又了,快給我蹭蹭,快嘛快嘛……”
“……”蛇絞。
魚秀舒服的渾冒泡,連腳腳都不自覺的蜷了蜷,“大長蟲,謝謝你啊……哈~好困,好想睡……”
魚秀說著聲音漸小,也緩緩閉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識。
纏著的巨大蛇緩緩放開了。
不著寸縷的子緩緩墜落,仿如上佳的玉雕琢而,凹凸有致,白皙艷嬈。
長發如水草一般水中擺,似水中的靈,得不可方。
一只骨勻稱脈絡清晰的大手穿過纖細婀娜的腰肢,將帶起,勾至懷中。
白的擺與及腰的墨發在那男子後翩躚曳。
若若現的水里,一張俊如仙的絕容一閃而過,雙頰緋若雲霞……
——
窗明幾凈,一枝艷的海棠憑窗而綻,清風徐來,將香味吹寢殿中。
裊裊檀香從香幾上的掐首香爐中升起。
扶若金,斜斜穿過珍珠簾溫落在弦雕花架子床上,明的白鮫紗之後,是一道曼妙影,蓋著薄薄的繡竹葉雲錦被,淹沒在一片碎里。
洋洋盈耳的鳥聲從窗外傳來,榻上的子也了,濃卷翹的睫了一,緩緩睜開了眼皮。
魚秀起,看了看蓋在上輕的薄被,又看了看鮫紗床幔,覺得有些眼。
掀被下床,著惺忪的睡眼在房間里轉了一圈,“這是……太師祖的寢殿?”
腦子一片混沌,一些畫面自眼前閃過,記得魔尊雲馳降生,被顧西馳的聲音吸引了去,然後發現魔尊竟是顧西馳。
那個死渣男為了逃命用威脅太師祖,還把給烤焦了。
再然後太師祖把帶到了一個湖上,再後來便不記得了。
烤焦……魚秀趕看自己的手和,又了頭發,收好了,皮也白如昔,頭發也有。
迫不及待的照了照鏡子。
鏡中的子一繡紅梅,雪花貌,鬢鋪雲,還是原來的樣子,太師祖治好了。
魚秀又開心又激,轉而又咬牙,顧西馳啊顧西馳,我只是猶豫了一下,你就要我的命,你給我等著!
不過找了千年是怎麼回事?
聽那廝的語氣似乎早就認識太師祖和明空大師。
莫非他與穿越的時間點不一樣?他們相隔了一千年?
若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問一問。
難……本以為他們時空相隔,他早已娶妻生子忘了,沒想到他也穿越了,還了魔尊,并跟別的人轟轟烈烈談了。
談就談吧,不怪他,畢竟都那麼久了,形同陌路也早在理之中。
只是……就算不是也是老鄉,還是在異世,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戲碼到沒有,一見面反倒了敵對關系。
這個什麼事兒?
艾西,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