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里最重要的是什麼?
當然是資!
但是除了資之外,也需要有武,在末日初期,人類的最大的敵人不是喪尸,而是同類。
一個沒有防手段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先屯糧,後屯槍,一樣也不能!
姜尤用本子上一行一行地記錄著。
首先是食。
各種大米,面,玉米,淀,方便面,面包,饅頭包子……
調味,油鹽醬醋,還有各種豆瓣醬,黃豆醬,甜面醬,拌飯醬,老干媽……。
,味,香料,辣椒,下飯菜罐頭。
高熱量的食可以快速恢復力,不能。
所以各種巧克力,糖果,士力架……
既然有條件,零食也不能,螺螄,鴨腳煲,辣條,泡椒爪,豬蹄,干脆面,餅干,蛋糕,各種碳酸飲料……
減?
去他的吧!
高熱量意味著高能量!
藥品也需要,末日後最缺的就是藥品,各種抗生素,消炎藥,止藥,冒藥……
春夏秋冬的服,子,子,鞋子。
尤其是冬天的服!
熱的時候可以穿點,但是冷的時候服不夠,可是會冷死人的!
各種日用品,比如牙刷,牙膏,洗發水,沐浴,皂,衛生紙,衛生巾,衛生棉條……
在末日里,人比男人更難生存,每個月的生理期,一旦腥味吸引了喪尸,基本上逃也逃不掉。
因此衛生棉條比衛生巾更好用。
在逃命奔跑或者是大作的時候,不容易,腥味也幾乎沒有。
但是有些時候,衛生巾用來包扎傷口,還能防水防細菌,也要準備一些。
還有武,需要購買一些殺傷力比較強的冷兵。
比如刀,或者是弓弩。
至于熱武,現在資金有限,也沒有渠道,先不管。
現在舅舅一家都搬出去了,家里就剩下。
姜尤從冰箱里拿了一塊沒吃完的蛋糕,一邊大口大口吃蛋糕,一邊繼續記錄自己需要屯的資。
時不時地上網查看,完善自己的購清單。
就這麼一夜過去了,居然一點疲憊的覺都沒有。
第二天中午,舅舅就迫不及待地送來了四百萬的聘禮,還有一張承諾書。
承諾書上表明收了王家的彩禮,如果反悔就要把彩禮雙倍奉還。
姜尤眼睛都不眨地簽了字。
李天明見干脆,也松了口氣,趕走了。
愧疚的表都險些裝不下去。
等李天明一走,姜尤立刻找了中介,出售自己的房子。
盛夏的中午,是太最毒的時候。
街上人都看不見幾個。
一間房屋中介所里,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人正吹著空調,舒服地聊天。
姜尤推門進去,其他幾人看見來的是個小姑娘,都沒什麼興趣,繼續聊天說話。
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連忙走上前來。
“小姑娘,你是想看什麼地方的房子?
是想要買賣還是租賃?
咱們這里新開了一個公寓,距離地鐵站只要五百米,上下班方便,適合年輕人……”
中介以為是來買房子的。
他是新人,有個前輩告訴過他。
不要低看任何一個上門的顧客,不管穿著如何,年紀如何。
a城這地方,說不定上一秒你以為掃大街的老大爺,下一秒就能掏出一串兒鑰匙去收房租。
說不定穿著鮮亮麗的人,其實是月族。
“我是來賣房子的。”
姜尤拿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房屋信息。
中介見狀,連忙笑著點點頭:“好的好的,我這邊肯定給您賣一個滿意的價格!”
“金港花園,步梯三樓,一百四十平的四室兩廳,這里是房屋的一些照片還有戶型。
我急著出手,需要全款,價格可以低于市場價三十萬!”
如果貸款的話,從各種手續到銀行審批撥款差不多得一個多月,那時候就遲了。
寧愿賣點錢。
中介笑呵呵地端來一杯花茶。
“您先坐著喝茶,我看看信息庫。我這邊正好有幾個顧客想買附近的房子。”
“金港花園在市中心,雖然是老小區,但是面積大。
一百四十幾平方的房子,這個區域的價格在七百萬到七百五十萬之間。
那個小區,前幾天有一套差不多面積樓層的房子功易了。
就是我賣出去的,價是七百三十萬。
但是裝修比較好,您這個裝修說實話,已經很多年了。
別人買了還要重新裝修。
所以如果您著急賣,并且需要全款的話,那麼價格估計還會往下一。價可能會低一二十萬。”
“但是,賣房子這麼大的事,您要不要回家和父母家里人商量一下?”
中介看著眼前這個明顯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有些擔心地問道。
姜尤點點頭,“我可以做主,這個房子的房產證是我的名字。”
中介連忙聯系了幾個客戶去看房。
當天下午,房子以七百萬的價格,全款付。
約定了一天之後騰房。
……
晚上,等到李映月同學聚會結束,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接到電話。
電話里,媽媽給了一個新地址,說們搬家了。
其它的話沒在電話里說。
李映月還以為家里買了新房子,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男友陳陸好奇地問道。
“月月,你怎麼這麼開心,有什麼事嗎?還有,我上次和你說的我們結婚的事怎麼樣了?你和你媽商量好了嗎?”
李映月微微一笑。
“我媽剛才打電話來說,我們搬家了。他們肯定是買新房子了!
看來說服姜尤嫁人那件事功了!王老板果然有錢!”
轉頭溫地對陳陸說道,“你別擔心,你家的況我也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對我好,我又不是那種質的人!
知道你們家窮,你之前說的事,我會回去跟我媽說的,他們手里至有大幾十萬的存款。
我拿出來付首付,然後貸款裝修,你媽媽不好沒關系,我媽好啊!
以後咱們買房子距離我家近點,我媽還能幫著照顧阿姨,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我媽做飯可好吃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陸眼睛一亮,隨即十分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月月,都怪我家里窮。但是你放心,我會努力的,以後給你買別墅,買包包,讓你過好日子!
但是你家出錢買的房子,我不好意思寫自己的名字。
可是不寫我的名字,我媽肯定會有寄人籬下的覺……”
“你想啥呢?既然是咱倆的房子,肯定寫咱倆的名字啊,我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嗎?”
“月月你真好!”
和男友分別之後,李映月一直沉浸在幸福的喜悅之中。
可是等到了“新家”小區地址,懵了。
甚至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比年紀還大的小區是他們的新家!
到了家里,更失了。
原來住在姜尤家,雖然裝修舊了,但是面積大啊。
而眼前這個裝修更加陳舊的小屋子,恐怕全部加起來也就六十個平方。
尤其是在知道哥哥欠了賭債,家里的錢全部還債了,并且這個房子還是租的之後。
李映月徹底崩潰了。
“你們在搞什麼啊?!這麼小的房子,放個屁所有人都能聞到,你讓我怎麼住?”
“還有,我已經答應陳陸了,咱們家要出婚房的首付錢,你們把錢都用完了,我們怎麼結婚啊!!!”
“憑什麼,這個家里三個孩子,財產我也有三分之一的!
憑什麼把所有的錢都給李浩晨花了,他憑什麼花我的錢!”
李映月一改之前溫的樣子,歇斯底里地咆哮。
打開葛春華讓睡的房間,指著里面。
“媽,你看看這個房間,放得下床就放不下柜,放柜就放不了床,你讓我怎麼睡?”
又指著在客廳角落里,渾是傷,頭上還纏著繃帶的李浩晨。
“大哥,你沒本事還錢,就去死啊!憑什麼用我的錢去還錢!”
“啪!”
忍無可忍的李天明抬手就是一掌,狠狠扇在李映月的臉上。
“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有讓自己大哥去死的嗎?”
李映月嚎啕大哭,李浩軒也吵著鬧著要自己的房間,不要和哥哥共用一個房間。
李天明只能安。
“放心吧,這都是暫時的,我們搬出來,只是哄而已。
現在姜尤已經收了錢,沒辦法反悔了。
親手簽了協議,板上釘釘,要是後悔的話,王老板都不會放過的!
明天我們就可以搬回去了!”
這天晚上,李映月躺在床上,聞著房間里的一霉味,越想越生氣。
憑什麼,姜尤憑什麼把他們一家子趕出來!
那個房子都住了十幾年了,憑什麼要搬走!
另一邊。
葛春華和李天明也徹夜長談。
反正他們已經拿到錢了,兒子也救出來了。
本來搬家這個事就是為了哄姜尤點頭,房子他都只付了一個月的房租。
現在姜尤了聘禮,木已舟。
明天就可以搬回去了。
那里他們都住習慣了,憑什麼要搬走?
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以為他們真的就不回去了?
真是太可笑了。
這天晚上,李映月清點自己的梳妝臺的時候,發現那個鐲子不見了。
那個鐲子雖然不好看,還是一個劣質品,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初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那鐲子是自己的東西。
很想要。
于是就找父親要了。
鐲子雖然沒帶幾回,但是記得在此之前一直放在盒子里。
可是現在卻突然不見了。
問李天明才得知,為了哄姜尤答應嫁人,將那個鐲子還給了。
還答應以後給自己買一個金鐲子。
按道理李映月應該高興,畢竟金鐲子比那個地攤貨貴多了。
但是心里卻莫名地堵得慌,總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家子已經整整齊齊地出現在家門口。
姜尤眼睛還沒睜開,就聽見門口的喧嘩聲。
“姜尤,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換鎖,你有本事開門啊!”
“別躲在里面不出來,你有本事出來啊!”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喲~
好不容易省吃儉用把侄兒養大了,結果人家翅膀了馬上就把我們掃地出門啊~
哎喲,我這個苦命的人哎~”
“春華,你別說了,小尤不是那麼狠心的人,肯定是有苦衷的,昨天說的話,肯定都是在氣頭上!”
“爸,到現在了你還護著姜尤那個白眼狼!”
“……”
姜尤一打開門就看見幾個人又哭又唱。
和以前一樣,李天明唱白臉,剩下的唱紅臉。
不鄰居圍著幾人竊竊私語,還有的人在安葛春華。
雙手環抱,靠在門框上,看著李天明,“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不是拿錢搬走了嗎?耍賴?”
“什麼什麼意思?”
李浩晨頭頂著紗布,手上打著石膏,對怒目而視。
“你這個白眼狼,你爸媽死了的時候你才四五歲,是我爸媽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的,你吃我們的喝我們的,一考上大學就要把我們掃地出門!
你還有良心嗎?”
鄰居們也對姜尤這樣的做法看不慣。
“姜尤,這就是你不對了,雖說這房子是你家的,但是你舅舅他們好歹養了你十幾年,你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就是說嘛,果然不能給別人養孩子,再對好沒用。”
“俗話說得好,羊不到狗上。”
李天明也一臉苦地看著姜尤,“小尤,對不起,是舅舅不好,沒能攔住你舅媽他們。”
說著,他痛苦地抱頭蹲下。
李天明就是這樣,永遠裝好人,永遠給事留一線生機。
姜尤環視了一圈周圍自詡正義,正在對指指點點鄰居。
正不出空來收拾他們,這家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雖然不想這麼快弄死們,這會給自己帶來不麻煩。
畢竟現在還是和平年代。
但是出口惡氣還是可以的。
這些年來葛春華一直對外宣稱是他們養著姜尤,李天明每次聽見這些話雖然沒有正面承認過,但是也是一副有苦衷的模樣。
時間一長,不人還真的相信了。
昨天沒有和李天明撕破臉,是為了順利拿到手鐲。
現在沒有顧忌了,姜尤可不當氣包。
“他們養大了我?好大的笑話!他們一家子住過來也就十三年的事,當時住過來的時候什麼樣子,想必有的人還記得吧?
窮得只剩下幾包爛服。
兩個小的營養不良面黃瘦,兩個大的從前面朝黃土背朝天,和難民差不多。
再看看現在,三個孩子白白凈凈,兩口子一副城里人的優越。恐怕都不記得當時自己難民模樣了!
要不是我,他們能過這麼好的日子?”
李映月抬起掌就要扇過去,“你在胡說什麼?你這個白眼狼!”
姜尤眼疾手快,側避開,然後甩手就是十幾個連環掌,左右兩邊臉都照顧到了。
十分對稱。
打得李映月臉腫豬頭,都懵了,腦瓜子嗡嗡的。
“你給我閉!沒你說話的份!”
姜尤冷聲道,“這些年,這兩口子沒有出去工作過,在家里混吃等死,你們以為他們吃的用的錢是哪里來的?!”
鄰居們也疑地看了看李天兩口子。
李天明和葛春華都心中驚駭,姜尤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知道賠償金的事了?
他們正打算開口阻止。
可是晚了。
“用的是我爸媽的賠償金!我父母死于工廠炸,老板簽了一份賠償協議,那時候我還小,為了避免一次給一大筆錢會給我帶來災禍。
所以擬定一個月給我三萬塊錢的生活費,一直給到我十八歲。
這些年,他們就是用著我父母的賠償金,住著我家的房子,花著我家的錢,還其名曰養大了我!
這一家子,才是真正的寄生蟲!不要臉的垃圾!”
“姜尤!你胡說!”
葛春華紅著眼睛沖上來要撕。
姜尤抬手又是兩掌,“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浩晨也沖上去要手,結果姜尤一腳踹斷了他的石膏。
“咔嚓~”
“啊!!!!我的手!!!”
李浩晨胳膊上的石膏被踢碎,手骨呈現出不正常的彎曲弧度,顯然是又骨折了。
李浩軒對著吐口水,“你這個壞人!白眼狼,吃白食的!我媽媽說得對,你就是乞丐!”
姜尤手還沒抬起來,李天明就立刻拖著李浩軒往後退,連忙捂住了他的。
鄰居們看熱鬧看得不想走,甚至有個大媽還從轉從屋子里拿了一把瓜子出來。
“天氣怪熱的,大家還是回去吹空調吧。”
姜尤對大家說著,同時快速手,將被打了十幾個掌,正于懵狀態的李映月一把抓住,扔進了屋子里。
然後看著其他幾人,“怎麼,還要我在門口繼續說下去嗎?”
其它幾人見狀,神各異地走進了屋子。
李天明和葛春華對視一眼,都心照不宣地讀懂了對方的想法。
外面人多,他們不好手,但是既然姜尤找死,自己讓他們進去,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他們有五個人,不算傷的李浩晨和年紀小的李浩軒,也還有三個年人。
而姜尤不過是一個小姑娘。
三對一。
既然自己找死,等關了門,他們有的是辦法收拾!
等下就讓知道一下社會的險惡。
看來以前就是對太好了,才會這麼無法無天,以為靠自己一個人就能改變什麼?
簡直是癡心妄想!
事到如今,李天明也不裝了,冷著臉走在最後,還心地關上了門,反鎖了。
然後一家五口惻惻地盯著姜尤,準備用武力讓自己住進來。
這年頭,對付一個小姑娘可太容易了。
李天明一改之前的和善,冷著臉說道。
“姜尤,就算我們用了你父母的賠償金,可是這些年也多多照顧了你,不然你一個小姑娘自己住,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這個做舅舅的也不想和小輩計較,以前如何,以後就如何。
你做錯的事,道個歉,以後還是一家人。”
李映月此時也已經緩過神來了,臉頰紅腫,鼻子下面還在流,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狠地盯著姜尤,“那個鐲子我已經戴了好幾年了,是我的東西,還給我!你這個賤人,敢搶我的東西,當初你怎麼不和你爸媽一起被炸死!”
姜尤轉就是一腳,將踹倒在地上。
"地球我踩了十幾年都不敢說是自己的東西,一個鐲子你戴幾年就是你的了?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你以為是你上的腫瘤嗎?長在你上就是你的!”
然後還沒等還,就直接一個手刀劈在後脖子上。
李天明揮舞著拳頭沖過來,結果姜尤甩手幾個大掌,抓過旁邊桌上的花瓶,對準腦袋,一瓶子砸下去。
李天明頭上鮮橫流,眼前一黑,暈了。
葛春華:“啊!!!我要殺了你!!”
姜尤面無表地又抓起一個酒瓶子,抬手就砸。
“哐當!”葛春華倒地。
眼看三人都生死不知地暈了過去,李浩晨驚恐地看著姜尤。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他抬就轉就想往門外跑,連弟弟都顧不上了。
可是到了門口,才發現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反鎖了!
姜尤這個缺德鬼,居然反鎖大門!!!
這是要關門打狗嗎!
姜尤抓住一個平底鍋狠狠砸過去。
“哐當”
“好了,現在,只剩下你了喲……”
姜尤看著唯一還站著的李浩軒,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得有些變態。
“你你你,你這個沒心沒肺的賤人,你不能打我,我媽媽會打死你的!”
“對啊,我這樣沒心沒肺的,就該多吃點心肺好好補補。聽說,小孩兒的心,最了……”
“啊啊啊啊啊啊!!”
李浩軒白眼一翻,子一了,一陣尿味,人也嚇暈了。
姜尤走到窗外往下看了看,樓下的白轎車干干凈凈的停在路燈下。
將幾個人用繩子捆好,找了幾個燈泡塞進幾人里,隨後用蛇皮口袋裝好,又往隙里填充了一些服和一些陶瓷鍋碗瓢盆等,還有別的東西。
讓整個袋子不出人形廓,變得脹鼓鼓的。
接著從李天明上找到了車子鑰匙。
隨後打電話找了兩個同城跑。
“喂,你好,我這里是需要搬一些東西到車里,對對對,易碎品,車子就在樓下。
需要兩個人,好的。地址是……“
姜尤用衛生間的拖把將地面清理干凈。
幾分鐘後,幫忙搬家的人到了。
是一對年輕男。
兩人看了看地上的幾個大蛇皮口袋,兩人一人抓起一頭,就提了起來。
袋子一提,里面的一些陶瓷碗筷就嘩啦啦的響。
男人本來輕松的表微微一變,咬著牙將地上的袋子往上抬。
“嘿,小妹妹,你這口袋真是夠重的,聽聲音,你這是把鍋碗瓢盆都裝進去了啊?”
人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才做過日子!不搬走,去新的地方又得花錢買!我們上次搬家的時候,我沒拿廚房里的幾個砂鍋,一直後悔著呢!”
姜尤笑了笑,“該省省,該花花。”
在他們搬東西下樓的功夫,隔壁大媽嗑著瓜子兒打開門。
“姜尤,你這是干嘛?”
姜尤低著頭,聲音有些沮喪,“舅舅他們說表哥要結婚了,讓我搬出去住……”
大媽往地上啐了一口瓜子皮兒。
“我就說你鬥不過他們,可憐見得喲。”
里說著同的話,但是眼底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姜尤也沒和掰扯,“心灰意冷” 地帶著人搬家走了。
打開車子的後備箱,將後座放平,隨後讓那兩人把袋子全都搬到了車上。
一共五個口袋,四個大口袋,一個小口袋,正好把車子塞得滿滿的。
隨後一路開車到偏僻半山腰的爛尾樓工地。
這里位置偏僻,地于遠郊山上。
原本是打算建造高級別墅區的,但是幾年前開始就停了工程一直荒著。
姜尤攆過半人高的荒草,直接將車子開到最里面。
爛尾樓的地上有些坑坑洼洼的,車子搖晃之間,袋子里的幾個人醒了。
蛇皮口袋因為里面的人掙扎而不停地變化著形狀。
姜尤瞥了一眼後視鏡,淡定的繼續往里面開。
李天明醒來之後,驚恐的發現自己被捆起來了。
里好像也塞了什麼東西,本就說不出話來。
周圍一片漆黑,他被裝在了口袋里?
搖搖晃晃的不知道要被運送到某去,一瞬間,無數看過的普法欄目劇各種離奇殺人狂案件爭先恐後的充斥在腦子里。
他不停地掙扎,發出聲音求救。
“嗚嗚嗚!!!”
“嗚嗚!!”
周圍明顯還有其他被捆綁的人,他聽見了其他人的嗚咽聲。
他怎麼會在這里?
姜尤!
對了,他暈過去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姜尤。
肯定是這個小賤人,要做什麼?
要殺人滅口嗎?!
肯定是他要把他們賣到國外去噶腰子!
他這把年紀了,電腦不會玩,沒有任何價值,只能被噶腰子。
李天明瘋狂掙扎,忽然,他覺晃停了下來。
“嘭!”
車子的關門聲響起。
接著,又是開門的聲音。
一陣腳步聲響起。
姜尤挨個將蛇皮口袋的封口打開。
“還不出來嗎?知道你們都醒了,自己出來吧。”
裝李天明的口袋率先被掙開。
隨後是其他幾人,袋子里的東西嘩啦啦的被頂出來,一些碗盤摔得稀碎。
幾人跌跌撞撞的從車子里出來,手臂捆在背後,里又塞著東西。
行十分不便。
李天明看見姜尤之後,平時裝出來的溫和憨厚半點不剩,一張臉沉到可怕。
李映月也怨毒的看著姜尤,兩個腮幫子鼓鼓的,里說不出話來。
幾人相視一眼,所有人里都被塞了一個燈泡,被擴張到極致。
幾人還沒站穩,姜尤就笑著從後抓出一子。
笑著道,“舅舅舅媽,你們平時不是能說的嗎?怎麼現在不說了?”
走過去,在幾人驚恐的目中,一子敲在李天明的上。
里的燈泡應聲而破,李天明滿都是玻璃碴子,差點被扎死。
尖銳的玻璃渣子了一。
李天明舌頭都不敢一下,只能張大,歇斯底里的慘。
其他人看著眼前兇殘的一幕,都不由得往後退。
可是沒等他們跑掉,姜尤上去就是一人一子。
主打一個公平。
幾人全都滿鮮,驚恐的看著姜尤,想跑,可是手背捆著,只要微微一,馬上就是一子敲過來。
年紀最小的李浩軒剛醒,掙扎著從車里爬出來,看見眼前的一幕又被嚇暈了過去。
姜尤走到李天明面前蹲下來。
“親的舅舅,你知道嗎,我以前真的很相信你的,我們是一家人啊,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舅舅啊……
可是現在我覺得,我們更像是一家人了,一脈相承的心狠手辣,你說對吧?”
“你別發抖啊,別怕,我又不會殺了你們,我就是想出口氣罷了。
畢竟你們要是死了,警察叔叔第一個懷疑到我頭上來。”
李天明死死地盯著,角不停流淌著鮮,舌頭被玻璃扎破,本就不出一句話來,也不敢說。
一就撕心裂肺的疼。
電燈泡的碎玻璃渣子又細又薄,扎在里,鉆心似的。
這個小賤人究竟是怎麼想到這麼惡毒的法子的?!
他驚恐的看著姜尤,下一陣腥臭,了一片。
“舅舅,你們就這樣好好的醒一醒腦子吧,車子呢,我就開走了。
你們等下自己打車回去,下山很快的,實在不行的話,你手里還有手機!”
“對了,如果你想報警的話,我也會全力配合的。
但是如果我被抓進去了,第一個生不如死的就是你們。
王老板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就看你是想魚死網破,還是讓我出了這口氣,大家都相安無事?
畢竟我要是嫁王家,總有需要幫手的時候。
到時候,說不定舅舅你們,也能犬升天呢,哈哈哈哈哈!!”
李天明眼皮子一跳,面容顯得更加猙獰了。
姜尤看了他,直接從李天明的兜里掏出一個手機,打開來看,里面果然開著錄音。
“舅舅,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謹慎呢。
沒關系,錄音你留著吧,以後留著敲詐我。
我以後可是王家的兒媳婦,別的都會缺,可就是不會缺錢呢!
哈哈哈哈哈!!
舅舅,我等著你來敲詐我喲,
沒有永遠的仇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舅舅你啊,是聰明人。
這錄音該怎麼用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你懂的~”
眼看著那個人拿著車鑰匙,得意洋洋的揚長而去,幾人憤恨的眼神恨不能將千刀萬剮!
……
醫院里,幾人好不容易將里的玻璃渣清理干凈走出醫院。
李浩辰憤憤道。
“爸,這個賤人真是瘋了!
我們去報警!
把我們這樣掛起來,還把我們打這樣,是犯法的!”
“對對,我們去報警,別放過!
要是有案底,看還怎麼讀大學!”
李映月和葛春華也點頭附和。
“報你媽的警!”
李天明怒吼,結果一激里又一陣腥味。
他捂著恨鐵不鋼的看著自己的兒。
“蠢貨!
咱們去報了警,王老板的兒子一個月後還能順利結婚嗎?
別的不說,那聘禮咱們也是拿了兩百萬的,到時候拿什麼還?
錢都給你還債了!
那個王老板可不是善茬,欠了他的錢,你手腳不夠砍的,腰子都得被摘出來!”
他越想越生氣,“那個賤丫頭,就是看準了這點,才敢這麼對我們!”
媽的,越想越生氣!
可是這個賤人說得對,要是耽誤了王老板的事,他們都別想好。
李天明氣得眼眶通紅。
他大意了,不應該先把錢給姜尤還答應搬出去的,這賤人肯定是早有預謀!
“不過別看囂張那個樣子,還不是怕坐牢?
連錄音都不敢刪除,留在我手里當把柄,就是怕我報警!
說得對,以後等嫁王家,我就憑著這份錄音,咱們家下半輩子照樣吃喝不愁!“
“那咱們挨打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我角都被嘩啦開了!”
李映月紅著眼睛,不甘心。
李天明瞪了他一眼,“你是想現在報警出口氣?!
還是留著,以後說不定能用著錄音給你要一套婚房出來?!
王家可有的是錢!”
李映月想到自己和男朋友連婚房都沒有,為了只能強忍著里的疼痛。
“那我要大平層,于一百八十個平方可不行!”
其他人也都紛紛沉默了。
在更大的利益面前們選擇了忍。
姜尤就是看了李天明,所以任由他錄音,讓他掌握著自以為是的證據,以為還能拿一輩子。
這些人,現在還不能死。
要是李天明一家子死了,作為唯一一個活口。
第一個就會為被重點關注的對象,這十分不利于接下來的囤貨計劃。
另一邊,李天明捂著第一次才知道了什麼做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李天明甚至想好了,怎麼用這份錄音為自己謀劃前程。
只是這些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永遠也等不到憑借錄音敲詐錢財的那一天。
到時候,留著這錄音,也就只能給喪尸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