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
霧矜的焦躁聲把他拽回現實。
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臉難看極了。
剛才那一下打翻水桶,不僅弄了的子,還濺了一些水到的擺上,白從腳尖到膝蓋以上,在上又涼又黏,難得要命。
坐在地上,氣呼呼地解開吊帶的金屬扣,扯掉一側的搭扣,然後把的白從腳上一點點褪下來。
隨手把那團的白往旁邊一扔。
布料在空中劃過一道輕淺的弧線,剛好落在嵐澈的枕頭上。
空氣安靜了一秒。
霧矜看著自己的子落在變態主人的床上——而且是枕頭上,表瞬間僵住。
嵐澈放下手里的書,佯裝沉了臉,眉緩緩挑起來:
"你子往哪扔呢?"
霧矜垂下眼睫,看了看那團子,又看了看嵐澈的面,心里"咯噔"了一下。
知道是自己理虧,但要讓堂堂魔王開口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別過臉,下頜微微揚起,用一種"你能拿我怎樣"的語氣邦邦地說:"……不小心而已。"
"不小心?"嵐澈站起,赤腳踩著木地板走過來,停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的影子罩住了半邊,坐在地上仰頭看他,莫名覺得迫強得離譜。
霧矜抿著,死活不吭聲。
嵐澈低頭看向,側坐在地板上,一舒展、一微曲,姿端正,細膩的著淡淡的白。
微微抬著下,一雙紅眸寫滿了不肯服輸的倔強,長長的睫卻不住輕,暴了心底的張。
他抬手指了指枕上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把的扔在我枕頭上,這件事要怎麼解決?”
"晾干了不就行了。"
"晾干要多久?現在才中午,等它干至到傍晚,我午睡怎麼辦?"
"你非要午睡?"的語氣里已經帶了不耐煩。
嵐澈角彎起來,慢慢說道:"所以我想了個辦法。"
霧矜看著他角那抹笑,本能地警覺起來。
"既然你給我的枕頭弄臟了,那就罰你——給我當枕頭。"
霧矜張了張,像是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你說什麼?"
嵐澈還是勇者的時候游歷四方,曾在某個貴族府邸借宿過幾晚。
那家的主人是個年邁的老伯爵,膝下養了一群年輕貌的僕。
嵐澈那時還不懂這些門道,只覺得伯爵家的日子奢侈得荒唐。
後來才聽人說起,那種僕在貴族圈子里有個說法做"有事僕干,沒事干……"。
貴族大人夜里睡覺連枕頭都不枕,非得讓僕跪在床邊,枕著大眠,那才。
"我今天也要驗一把貴族老爺的生活。"嵐澈低頭看著霧矜,笑意更深了些,"一下我家僕小姐的膝枕服務。"
霧矜攥了拳頭,抖了幾下,好半天才從牙里出一句:
"你……變態!"
嵐澈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甚至覺得有些興。
家里的僕小姐雖然脾氣臭,但是臭的技倒是不在行。
只會一句變態翻來覆去的罵,聽多了,嵐澈都覺得那是在撒了。
霧矜盯著嵐澈,心里在權衡反抗的代價和屈服的代價哪一個更重。最終小腹那枚契約陣微微燙了一瞬,提醒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跪哪里?"咬牙切齒的問道。
嵐澈的目在膝蓋上停了一瞬。
剛才跪在地板上了半天,膝蓋的皮已經被木地板硌出了淺淺的紅痕。如果繼續讓跪在地板上給他當枕頭,恐怕撐不了多久膝蓋就會淤青。
他心里了,終究沒忍心開口讓跪地板。
"跪床上,給我當枕頭。"
霧矜沉默了三秒鐘,然後低著頭走到床邊,爬上床榻,雙膝并攏跪坐在床頭的位置。
的膝蓋陷進的床墊里,整張床墊因為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塊。
雙手放在大上,脊背直,下微抬,雖然屈辱卻依然保持著某種殘余的驕傲。
嵐澈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
穿著那條極短的僕,跪坐的時候擺自然地被大住,覆蓋在膝蓋上方,出赤的小和腳踝。
嵐澈爬上床,側過,緩緩枕在了的大上。
臉蛋接大的那一瞬的清晰地傳遞過來。
部皮致而富有彈,在跪坐的姿態下微微繃著,卻并不僵。
他的側臉著大側的,溜溜的,像是昂貴的綢。
霧矜的溫似乎比常人要低上幾分,涼的在初秋微熱的午後格外舒服。
淡淡的幽香飄進嵐澈的鼻息里。
嵐澈心里劃過一詫異,他家的皂好像不是這個香味吧?
但很快就被那種舒服的覺蓋過去了。
他沒多想,偏了偏頭,想要找更舒服的角度,腦袋在大上輕輕蹭了蹭,調整了一下枕位。
"你別。"霧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明顯的煩躁,"頭發蹭得我死了。"
"區區一個僕,還敢命令主人?"嵐澈愜意的閉著眼,聲音里帶著笑意,"我偏要。"
他故意把臉轉了個方向,從側躺變了面向小腹的那一面,頭發在大側的皮上又蹭了幾道,惹得大明顯繃了一瞬。
然後嵐澈睜開了眼睛。
因為他剛才轉臉的作,鼻尖著的大過去,而擺在他調整姿勢的時候被帶起了一截。
短下擺原本就只能堪堪在大部,此刻翻卷上去了一角,出了原本被遮擋的部分。
映眼簾的是黑的蕾緞帶,布料輕薄而致,兜著一團被雙出的廓。
因為霧矜跪坐的姿勢,擺翻卷起了一角。霧矜猛地意識到了什麼,飛快地把擺按下去,死死住,雙夾。
“……不準看!”
嵐澈移開目,老老實實地躺了回去:“好好好,不看不看。”
那麼真的不看嗎?
你家的僕小姐如果警告你不讓你看怎麼辦?
我告訴你,你死都得看!
你先用著表示歉意的尷尬的笑容沖笑笑,等著原諒之後你再看不就好了。
你說老師我不會尷尬的笑。
不,你會!
你設想一下,你上課吃或者是睡被老師抓包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出的笑容就是你尷尬的笑容。
所以嵐澈將視線稍微偏移了一點,沒多久就重返故地了。
目釘在那,嵐澈的臉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線牽拽著,想看得更仔細些。
霧矜也發覺了異常,立即收兩條大,夾嵐澈的頭兩側,阻止他進一步靠近。
整個人僵地跪坐在那兒,面上強裝鎮定,但就連瞳孔都在發抖。
雙手飛快地把擺按下去,死死住,將那截翻卷起來的布料重新覆蓋在大部。
方才那一晃而過的妙風景全部被遮得嚴嚴實實。
"你……"的聲音得厲害,又又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不準看。"
盡管被夾住了腦袋,卻使嵐澈能夠更好的會這份絕佳的。
雖然剛才那一眼被攔腰截斷了,但剛才那一幕已經深深印在了腦子里。
霧矜的大仍然用力夾著嵐澈,像是的反抗。
然而嵐澈一點掙扎的心思都沒有,畢竟這覺也不賴。
嵐澈呼吸平穩下來,著大的側臉能覺到急促的心跳過皮傳遞過來。
霧矜低頭看見他閉上眼睛一副安然的模樣,氣得後槽牙磨得咔咔響。
"……你打算躺多久?"
"午睡嘛,至一個小時。"
嵐澈的聲音從間傳出來,含糊又慵懶。
"你——"
"別吵,主人要睡覺了。"
霧矜攥了拳頭,指節得發白。
心里翻來覆去地罵了十幾遍變態,罵到口干舌燥,罵到詞窮。
可終究沒有離開。